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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她父亲明铭是有些神志不清了。
明月带着明铭上了车，赶回了去疗养院的路上。
她第一时间给言涵打了电话。
“阿月，你慢慢照顾伯父，发布会的事情，还是我去处理吧。”
明月听到这话，竟是答应了。
还有半个小时，发布会就要开始了，现在自己这个样子，的确是不太适合参加了。
只是她本人没有去的话，有些计划就没办法实施了。
不过，其实她一开始也并没有打算赶尽杀绝，这样也好吧。
明月想到这里，便也同意了言涵的说法。
挂了电话之后，她忍不住看了看旁边的凌霆曜。
人是他找到的，她不知道自己该责怪还是该感激。
毕竟就算人是他找到的，也不一定就不是他带走的。
她看着坐在自己身边，只知道说老巫婆的明铭，心中微微有些心酸。
果然，父亲的病又严重了。
只是这时候，她却忽然发现明铭手中紧紧握着个什么东西。
“爸，你拿的什么？”她疑惑地问道。
明铭听到人这么问，顿时又把手里的东西攥紧了。
只是意识到是明月说话之后，却是微微松开了些，然后拉过明月的手神神秘秘地说道：
“阿月，这个给你，这是老巫婆的！”
明月闻言，哭笑不得地接过那东西。
原来不过是一个亮晶晶的扣子而已。
明月笑了笑，原来爸爸明铭心中的老巫婆的衣服竟然是亮闪闪的。
可是把玩了一阵之后，她才发现，那扣子看起来很眼熟，这不是香奈儿新款套装的袖口吗？
只不过这款套装的设计有些不太符合年轻女性的审美。
现在爱穿的，大多是中年女子。
“这个真的是那个老巫婆的。”明铭在一边强调。
明月听到这话，却是忽然一愣。
老巫婆？
曾经的记忆如同潮水般涌来。
那时候，她每个周末就会去顾家，给顾司辰洗衣服，给他打扫房间。
可是顾太太却总是看不顺眼自己，还会说些不好听的话。
又一次，这些话被来接明月的明铭听到了。
明铭并不是市井之人，听不得顾太太那些话，却又骂不出难听的话来。
最后只想到了一句老巫婆。
从此以后，明铭每每提到顾太太，都会骂一声老巫婆。
刚开始明月还阻止他，可是后来竟然也习惯了。
明月低头看了看那枚袖扣，又想起了曾经的种种，极度的愤怒顿时涌上心头。
疗养院很快到了。
在安顿好了明铭之后，明月才忽然意有所指地问道：
“爸，真的是那个老巫婆抓你出来的吗？”
“嗯！就是那个老巫婆抓我，我好不容易才从她手里跑出来的！”明铭狠狠点头。
“爸，你放心，我一定会去收拾那个老巫婆的！”明月的拳头紧紧捏起。
一边的安特助看着明月竟然这么配合明铭的过家家游戏，这才明白为什么明铭只认她这个女儿了。
不过在旁边看着，还真是有点心酸。
而一边的凌霆曜却是凝眉看着两人，若有所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