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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就是一个帮忙的都没有，指挥，我们白过来了。＂从最后一个疗养院出来的林北面色通红，他们一连拜访了七八位元老。
这些人以前都是特一科的直接领导，因为特一科的功绩多多少少受益。现在焰和林北过来寻求帮助，就真的没有一个人愿意出来帮忙的。
言语间全是拒绝和漠然，有的直言特一科不如特调局，还劝焰把特一科并入特调局中。
这让林北大为恼火，特一科建国前就建立了，为了镇压神州大地的牛鬼蛇神，牺牲了多少人。这会说并就并，太看不起特一科了吧。
焰摆手道：＂不在其位不谋其政，我们走吧。＂
林北愤愤的跟在焰的后面，坐上车离开了。
监视两人的特调局成员向上面汇报道：＂目标已经转移，目标已经转移。一个目标情绪激动，重复，情绪激动。＂
＂收到。＂
记录员在本子上将这句话给写了下来，站在旁边的副局长呵呵一笑道：＂漏洞都堵死了，看你还怎么挣扎，继续观察，我去汇报。＂
＂是，局长。＂
副局长从观察室中走了出来，他抽出一支烟，点燃后深深吸了一口。
＂怎么了，在这里抽烟？＂钟余生的声音在副局长的背后响起，副局长将烟头一掐回头说道：＂局长，我正准备去给你汇报呢，那几家疗养院全部被我们给堵上了，特一科休想获得一丝一毫的帮助。＂
＂嗯，你做的不错。＂钟余生开口说了一句。副局长在烟雾中咳嗽一声道：＂局长，我总觉得特一科还有后手，这个组织建立几十年了。＂
＂你说的没错。＂钟余生吐气道：＂特一科历史悠久啊。我刚知道它的时候也是吓了一跳，没想到还有这样一个组织。＂
＂是啊。＂副局长想到自己刚调过来的时候，组织的人事部给他看的资料，一个拥有百年历史的机构，本身就是一个传奇。
＂时代变了。＂钟余生眉目间多了些东西，他看向副局长道：＂做好准备，以后你会去中海接手这些事。＂
＂是，局长。＂钟余生下意识的回应，片刻后，他醒悟过来。
＂局长，你的意思是？＂
钟余生点头道：＂好好干，特调局快走出京城了。＂
副局长心跳快了起来，特一科可是百年机构，掌控华夏大地的特殊安全，是华夏的长城，局长的意思是特调局能够取代特一科，这可是件好事啊。
没看特一科的调查员能够挂靠军政职位，这就是底气。
副局长变的认真起来，他点头道：＂好的，局长。＂
特调局中，众人弹冠相庆。特一科里，秦凡已经和焰接上了头。
焰听着秦凡的汇报，眉头就是一皱。怪不得疗养院的人不肯帮助自己。
＂王家支持特调局，这对特一科是个麻烦。你准备选择哪一个方式得到王家的支援？＂焰开口问道。
＂我选择第二条。＂秦凡握着拳头道：＂王家那些小房旁支不一定站在我们这头，不然早就出来支持特一科，而不是王立偷偷摸摸的私下接触。＂
＂第二条。＂焰低声说道：＂王家那位老祖宗脾气可不太好，你可要小心了。＂
＂我知道了。＂秦凡点头，焰拍拍秦凡的肩膀道：＂现在我和林北都被特调局监视，明天我们会去一个重要人物的家中，把他们的吸引力引导过去，你去和王家老祖宗见面吧。＂
说着，焰从自己的衣兜里面拿出一张纸条，放在秦凡的手上。秦凡点点头，两人错开，焰从大门走了出去。秦凡在原地抽了一根烟才离开。
特调局的人只看到了焰从大门出来，并没有发现从后面溜出去的秦凡。
第二天，秦凡按照纸条上写的地址，找到了一处地方。
这里是王府街，一条繁荣的街道。纸条上的的地址就在王府街的深处。穿过熙熙攘攘的人群，秦凡来到了目的地。
这是一家棺材铺，放在乡下或者不发达的地方一点也不违和，可在王府街上，棺材铺的左边是国际快餐开封菜分店，右边是时尚品牌香奈儿的导购店。
夹在中间的棺材铺违和感十足，特别是开封菜的小丑人偶同香奈儿漂亮的导购小姐姐站在同一排的事两个面白腮红的纸人。
劣质的材质让纸人的脸开裂，配合上同样劣质的腮红。风一吹，砰的一声，纸人倒在地上。小丑人偶同导购小姐姐连忙走回了店里。
秦凡走上去将纸人给抬起来。
＂小伙子，死人的东西不要碰啊。＂
一个低矮的老头从棺材铺中走了出来，他看了眼秦凡，将另外一个纸人给扶起来。
秦凡看着老头道：＂老先生是这间棺材却的主人？＂
＂对啊，你来买什么。＂老头捶捶自己的腰道：＂纸人，元宝，香烛我们都卖。＂
＂我想看看你这里的棺材。＂秦凡看向棺材铺。
老头点点头，带着秦凡走进了棺材铺，棺材铺内部面积很大，据秦凡观察，至少比左右邻居的店还要大。
金箔叠成的元宝堆成了一座小山，在灯光下闪烁光芒，香烛一捆捆放在油纸上。几个纸扎人在最外面摆放着，苍白的脸上，红墨水勾勒出的笑容欢迎着顾客。
＂小伙子，你要哪一种，我这有紫檀木，还有金丝楠木的。＂老头从店铺里面拿出一个笔记本，看向秦凡。
秦凡盯着老头道：＂老先生，您这里最好的棺材是什么？＂
老头呵呵一笑，将本放下道：＂最好的棺材当然是不用棺材了，这么多年了，终于有人上门问这件事了，年轻人，你想干什么？＂
＂我为特一科的事而来。＂秦凡与老头对视道：＂王家站在特一科的对立面。＂
＂王家。＂老头呵呵一笑道：＂一堆不争气的子孙罢了，你说的特一科我倒是听说过，那个白小子还在嘛？＂
＂白指挥因为攻打万香山牺牲了。＂秦凡摇头道：＂现在特一科的指挥叫焰。＂
＂焰？＂老头摇头道：＂什么乱七八糟的名字，对了，你认识一个叫肖战的小子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