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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海特殊部门的人员，没有一个不认识秦凡的，特别是四九城的联合会议召开后，秦凡更是名声大躁。
舰队对付的怪物有多厉害，参加过联合行动的人都知道。连秘密武器都没办法摧毁的怪物，被一个二十出头的年轻人给干掉，听起就像小说里面的故事。
中海特殊部门却不这样认为，秦凡是真的有能力干掉那样的怪物，中海特殊部门可是人才济济，出一两个逆天的算不上什么。
即便秦凡是特一科的人，驻扎在中海的特调局成员和别处来的人员交流时说的第一句话，就是秦凡这人我认识，某某天，在某某地方，我们还一块吃过饭呢！
奥，你问在不在一个桌？瞧你这话问的，我们搁同一个饭店吃的。
以上的对话，不论真假，秦凡都成了中海特殊部门的名牌。
＂秦先生，你怎么来了？＂便衣连忙迎了上去。
秦凡微笑着看向便衣道：＂听说你们抓了一个买巫毒娃娃的，我过来看看，顺便问一些问题。＂
便衣心中已经有了猜测，脸上却不显。他点头说道：＂秦先生，这个家伙不好对付。都一天了，什么也没有说。您要是问出什么来，对特调局可是大帮助。＂
＂我尽量。＂秦凡和便衣说了两句，便和白零一块进去了。
记录员在门口犹豫片刻，也要跟着进去。被便衣一把给抓住。
＂你要干什么？＂
＂记录啊。＂记录员亮亮手上的笔记本。
便衣摇头道：＂别进去，不合适。＂
记录员看了一眼已经走远的秦凡和白零，犹豫片刻，最后没跟上去。
走廊上，白零笑着对秦凡说道：”可以啊，你这张脸在中海特殊部门可以随便刷了。＂
秦凡摇头，没有说话。两人走的快，没几步就到了审讯室中。审讯室灰色的大门半开着，一个消瘦的男人被手铐拷着。
见秦凡和白零走进来，这人连忙喊道：＂领导，我就是一二道贩子。我冤枉啊，冤枉啊。＂
白零一收脸上的笑容道：＂冤枉，你卖出的巫毒娃娃已经让五个年轻人丧了命，性质极其恶劣，影响极为严重，最起码也要死刑起步。＂
男人懵住了，这一开口就死刑起步，难不成这会真栽了，不应该啊。
秦凡咳嗽一声道：＂咳咳，这件事我们还在讨论，你卖出去的娃娃确实是那些年轻人死亡的元凶，老实交代，这娃娃是从什么地方来的？＂
说着，秦凡直直的看向男人道：＂坦白从宽，抗拒从严。＂
男人支支吾吾说不出所以然来，白零的脸色冷了三分道：＂还问什么，一定是这个人做的，不说没关系，过几天毙了，好给受害者家属一个交代。＂
＂别啊，领导。＂男人慌了起来，他这样油滑的人，一般的招式吓唬不住他。经常进局子的老油条，见多识广。
秦凡和白零红白脸的把戏，是真的唬住了男人。男人抬起自己的手，大声的说道：＂那些巫毒娃娃不是我做的，我不过是个二道贩子啊，领导。＂
＂你说你是二道贩子，却又不肯说出巫毒娃娃的制作者。哼，我看你就是制作者。＂白零死死的咬定男人就是制作者。
男人慌张的摆手说道：＂领导，真不是我。＂
＂不是你，那是谁？＂
＂这，我不能说。＂
＂那你一定就是制作者。＂
＂真不是我。＂男人抬高自己的手，将手铐挣的笔直，＂是住在桥洞里面那个算命的吉普赛女郎，我就是从她的手上拿货的，领导。＂
白零和秦凡对视一样，白零的声音放缓说道：＂桥洞，在什么地方？＂
＂中海新世纪天桥桥底下。＂男人索性不隐瞒了，将知道的全部都抖了出来。
说罢，他看着白零道：＂领导，我是真的不知道那些巫毒娃娃会害人啊，要不然我也不会把巫毒娃娃给买出去，都是那个吉普赛女郎搞的鬼，你们一定要抓住她。还我一个清白啊！＂
秦凡点头道：＂你放心吧，只要找到你说的那个人，我们会根据实际情况，酌情处理你。＂
＂多谢领导，多谢领导。＂男人闻言大喜，不停的说着感谢的话。
秦凡和白零又问了一些问题，基本上确定天桥下的吉普赛女郎就是巫毒娃娃的制作者。
不过男人是特调局抓的，抓捕吉普赛女郎的事也落到了特调局的头上。秦凡和白零坐在特调局的办公室等待着消息。
钟鸣嚼着滤嘴，微笑的看向秦凡，他在局里面还有一个活，每过半年确定一次秦凡的安全。
这活是联合会议的规定，秦凡也改变不了，每半年便要见钟鸣一次。
＂秦先生，白老师，这是雨前龙井，你们喝。＂钟鸣拿着钟山的东西招待秦凡和白零，白零也不客气，端着茶杯喝了一口道：＂还不错，你怎么想着叫我老师，我没有教过你吧。＂
＂您以前在京城里面开过一门理论课，在水木大学。我就是水木大学毕业的，以前听学长提起过您。＂钟鸣脸上带着笑，白零年纪没大钟鸣几岁，钟鸣对白零异常尊重。
＂水木大学的学生啊，我已经很久没有回去了。＂白零摇头笑笑，他小时候就有神童的名头，因为在特殊部门任职的白读安排。不到十六，白零就读完博士。被水木大学破例聘请他为教授，在水木大学教了两年书，才正式入职特一科。
钟鸣水木大学毕业生的身份，拉进了三人之间的距离，交谈也轻松起来，特调局的办工室不时的传出笑声。
笑声没有持续多久，就被门外的脚步声打断。
＂秦先生，白先生。我们去晚了，那个吉普赛女郎跑了！＂便衣小跑着走进办公室里面，大声的喊着。
秦凡喝完茶杯里面的茶，看着贴在杯底的茶叶沫子道：＂西方有一种占卜术，是用喝完的茶叶沫子占卜的，我很感兴趣，今天就试试吧。＂
说着，秦凡往茶杯里面吹了一口气，在众人好奇的目光中，茶杯里面的茶叶打了个转，形成一个大指针。
秦凡看着指针指向的方向道：＂逃跑的人往东去了，派人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