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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笑了笑，笑着笑着，眼眶又红了。
“林珊，我，我好想你。”
没有人回答他。
而在距离他们不远的地方，几个身影正在默默的看着他，看着这些家属们。
那是李云枢和秦野，就在今天，归零计划终于彻底结束了，新的薪火行动即将开始。
趁着这最后的平静时刻，李云枢决定去那些纪念馆看看，所以就和秦野一起来到了这里。
他们没有声张，甚至没有惊动任何人。
“走吧。”李云枢默默的看着陈霖他们。
“不能辜负他们，我们该干活了。”
但就在这时，他的手环突然震动了一下。
是科学院发来的消息。
【紧急通知：拾火小队最后传回的数据，研究取得重大突破，请相关人员立即进入燧人指挥中心开启紧急会议。】
李云枢愣住了。
他低头看着那条消息，看着那几个字——“重大突破”。
拾火小队用命换来的那些数据。
终于......
终于有结果了。
——
东国科学院，主分析中心。
万院长站在主屏幕前，他的脸上是这一年来从未有过的兴奋。
他的身旁是九章的投影，那双由光点构成的眼睛，此刻呈现出弯弯的月牙的样子。
会议室里，坐满了人。
李云枢、丁总参谋长、朱老......以及所有的燧人指挥中心成员。
“各位。”万院长开口，声音有些颤抖，“一年了。”
“整整一年，我们一直在分析拾火小队最后传来的那些数据。”
“那些数据，太难了，而且我们没有真实样本作为参考，只能通过数据反推，导致整个过程极不顺利。”
“这些数据的复杂程度，超过我们之前接触过的任何东西，有几次，我们几乎要放弃了。”
“但我们没有。”
“因为每次想放弃的时候，我就会想起拾火小队传回来的最后那句话——‘反正，我们没丢脸’。”
他深吸一口气。
“今天，我终于可以告诉他们——”
“你们没丢脸。”
“你们带回来的东西，是希望。”
“是最为璀璨的薪火。”
他转过身，看向主屏幕。
“九章，开始吧。”
九章的投影微微晃动了一下。
“各位，接下来我将展示的，是基于拾火小队数据的最终研究成果。”
“第一，关于碎片内部的特殊成分。”
屏幕上，出现了一个极其复杂的分子结构图，分子图只有一小部分已经规划完整，大部分都还是一片空白。”
“这种成分，我们暂时命名为‘暗物质能量复合晶体’，它似乎是利用某种特殊的矿物人工合成的，在自然界中不存在，只能通过某种极端的高能物理过程合成。”
“更重要的是——”
他放大了其中一个局部。
“我们怀疑，这种成分与上帝粒子力场的生成原理，高度相似。”
“相似度达到77.3%。”
会议室里响起一片惊呼。
“也就是说，”万院长的声音很轻，但每一个字都像锤子一样砸进每个人心里，“上帝粒子力场，那个用来标记猎物、召唤收割者的东西，不是凭空出现的。”
“它是被制造出来的。”
“制造它的技术线索，很可能就藏在这种物质里面。”
李云枢的手，无意识地攥紧了椅子扶手。
“如果我们能破解这个技术......”
“我们就能反过来，欺骗收割者。”丁总参谋长接口，“让它们‘看’不到我们，或者‘看’错我们。”
“让它们无法标记我们，无法强制传送我们，甚至......”
“甚至......”李云枢的眼睛亮了起来，“甚至可以用它，去标记它们？”
会议室里一片死寂。
所有人都在消化这个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