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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夜默默听着。
确实，这里面存在着很大的问题。
他其实不像眼前这二位那么了解松骨老人的风格，但临时有事失约，正常人都会提前打个招呼。
松骨老人却没有这么做。
松骨老人回去的那天，苦修山一定发生了什么。
“二位所言，确非过度揣测。”
古夜轻轻颔首，“到了松骨老人那个位置，一举一动示于众人眼前，都会让人去揣度深意，所以皆会格外小心注意。尤其是在这种时刻，松骨老人失联，要么是他想刻意释放什么信号，要么……”
说到这里，古夜没有再说下去。
司徒天阳和雷鸣帝君却都明白他的意思。
松骨老人失联，要么是刻意的举动，要么是无意的举动。
若是‘刻意’，那定然有什么讯息暗藏在这种看似失联的行为当中。
所谓‘无意’，则是另一种说法了。
迫不得已！
或许用这四个字来解释最合适不过。
可到了松骨老人那等地位和实力，谁能迫使他去做一些事情呢？
“二位说……会不会是松骨老前辈已经处在一种‘身不由己’的状态？”
雷鸣帝君给出了自己的推测。
“你的意思是……老至尊已经动手，限制了松骨老前辈的人身自由？”
司徒天阳微微蹙眉。
他当然知道雷鸣帝君是什么意思，但只是有些不理解，或者不相信，嫌疑的矛头最终会指向自家那位老至尊。
“我并非是在怀疑司徒老至尊的图谋，或许是松骨老前辈已经行迹败露，司徒老至尊提前将其镇压，这恰恰证明了您原先的猜疑是正确的。但让我不明白的是，既然已经拿下了松骨老前辈，司徒老至尊为何不公之于众？最起码，也要给落子城一个讯息。”
雷鸣帝君说出了自己内心真正的困惑。
这种遮遮掩掩的行为，反而更加容易引人猜疑。
“为何不能怀疑司徒老至尊？”
古夜语出惊人。
司徒天阳和雷鸣帝君陡然变色，再也无法维持各自脸色的镇静。
古夜泰然自若，继续说道：“我知司徒老至尊在仙关将士和百姓心中的威信和份量，包括二位在内的所有仙关成帝者，恐怕都不会去或者说不敢去怀疑司徒老至尊。但，很多时候，最值得信任的人反而是最容易背叛的人。”
“空口无凭，司徒老至尊的忠信已经得到了时间的印证，他没有任何背叛的理由。”
雷鸣帝君言语中渐有锋芒流露。
“司徒老至尊当然没有背叛的理由，一个在己方称作领袖的人，享尽军民敬仰，为何要去叛投敌方？即使想叛投敌方，以他这样的身份，也不可能被敌方完全接纳。所以，想也无用，亦无切实理由和需求，去驱动这样一位领袖人物的背叛。我也确实找不到帝君索求的凭证。”
古夜眼中有精光闪烁，“但若换作松骨老前辈的视角，一切就截然不同了。正如我们此前所讨论的一样，松骨老前辈那样的人物一举一动都会蕴藏自己的深意。”
他看向司徒天阳，“当日和司徒大统领分离之前，松骨老前辈特意和司徒大统领约好时间会面的举动，会不会也有特别的意思呢？”
闻言，司徒天阳和雷鸣帝君尽皆沉默了下来。
“其实，让我感到奇怪的是，以松骨老前辈的身份，何必特意约定时间，想要和司徒大统领见面的话，以他的能力，随时都可以，想必司徒大统领也不会拒绝和他的会面。”
古夜继续道：“此外，松骨老前辈与司徒大统领约定的时间也颇有意思，最长七天必须要见一次面。对于成帝者而言，七天的时间实在太短，有什么要事，需要七天就商议一次？如此频繁的会面，怕是连付诸行动的时间都没有，最终，会面所商议的一切都将沦为纸上谈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