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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他初入无尘天中央神朝遗迹的时候，见到了一尊不知从何处走来的灵宝神象。
他永远也忘不了那一天的那一幕，那尊灵宝神象远远走来，带来的巨大阴影宛若天倾。
最终，那尊灵宝神象走入了神朝墓岭，并与神朝墓岭的一尊通灵帝尸展开了短暂的对峙，差点爆发了一场恐怖的帝战。
古夜没有想到，今日居然能在这里再见到一尊灵宝神象。
从身上悬挂的黄金铃铛和凌霄危楼来看，他可以肯定这正是当年进入神朝墓岭的那尊灵宝神象。
“好强悍的压迫！”
也不知道当年自己修为太弱，还是对方刻意有所掩藏，古夜再见到这尊灵宝神象，感受到了一股比当年还要可怕的压迫感。
要知道，以他现在的实力，哪怕是渔帝那般的帝境六重楼，都很难带给他这样的压迫感。
可想而知，这尊灵宝神象绝对比他印象中要强大许多许多。
“呃……”
与此同时，一旁的大黑鱼传来一阵吞咽口水的声音。
他的瞳孔剧烈收缩，倒映出那尊灵宝神象的身影，仿佛看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存在。
“象至尊……它它它……它是象至尊！”
大黑鱼声音带着些许颤栗，说起话来都结结巴巴。
这并非是恐惧，更像是激动，一种源自仰慕的激动。
“象至尊？”
听到这个称呼，古夜心神一震，连忙问道：“你认识这位？”
“怎么会不认识？”
大黑鱼毕竟是一位在天外征战多年的成帝者，深吸一口气后，便将自己激动的情绪按压了下去。
他说道：“象至尊乃是和勾魂古帝同时代的人物，一同追随帝癸出征天外，只不过在九天十地极为低调，名声不显，但在天外，它和勾魂古帝都是战功彪炳的存在，留下过诸多传说，我们这一代都是听着他们的故事长大的。”
“你是说……它也是自天外归来的存在？”
古夜内心波澜万丈。
“嗯。”
大黑鱼点了点头。
他似乎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眼神中也充满了困惑，“象至尊并非第一仙关的强者，相传它早已陨落在天外，居然还活着，且也回到了九天十地？”
轰隆隆！！！
巨浪逼近，灵宝神象径直朝着众人所在之地走了过来。
“莫慌！”
认出了对方的来历后，大黑鱼反而轻松了些许，没有一开始那般紧张。
古夜也没有贸然做出动作。
他可以感觉到，对方已经锁定了他们的方位。
这样一位至尊，若真想动手，远远便可以出手，何必这么慢悠悠地走来。
终于。
灵宝神象来到众人眼前，低下头望着身形如蝼蚁一般的古夜和大黑鱼。
体型已然算是极为巨大的牙奴，甚至还比不上它的一只脚掌宽大。
它的心思也不在牙奴身上，一位未成帝者怎能引起它的注意？
它的目光一直在古夜和大黑鱼身上徘徊。
“敢问可是象至尊前辈？”
大黑鱼飞身上前，拱了拱手，试探性地问道。
他也并没有亲眼见过象至尊，只是在第一仙关看到过一些前人留下来的留影。
“你可是第一仙关守关大将黑鱼大帝？”
灵宝神象没有回答，盯着大黑鱼反问道。
“正是。”
大黑鱼点了点头，不由地心生困惑，“前辈如何知晓晚辈名号？”
“此物可是源自你身？”
灵宝神象张口，吐出一枚漆黑斑驳的鱼鳞。
鱼鳞散发出的气息赫然与大黑鱼同源。
“这正是晚辈留在第一仙关的本命鱼鳞，怎会到前辈手上？”
大黑鱼接过鱼鳞，神色顿时一紧，为第一仙关的境况感到担忧。
“本座自第七仙关归来，途经第一仙关，见第一仙关身处困境，便出手助他们脱困。”
灵宝神象道：“得知本座欲回归九天十地，第一仙关言明曾派两位帝者回九天十地求援，多年过去，一直未有回应，于是托本座归来后，代为寻觅一番。”
“原来如此。”
大黑鱼面色一喜，“这么说来，第一仙关的困境已经解除了。”
“暂时脱困了而已，天外战事愈发频繁，你归来前当有预料。”
灵宝神象道。
“这倒也是。”
大黑鱼点了点头。
“本座回来已有一段时间，近日才通过你这枚本命鱼鳞感应到你的所在。”
灵宝神象看向那片漆黑鱼鳞，问道：“你此前莫不是身处某种困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