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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亦然捂着心口，哀怨的看了她一眼。
“亦然，你不开心吗？”
楚亦然继续沉默。
顾清影挪了过去，揪了揪他的袖子，“亦然，你怎么了？”
她还吃着糖果，看着他的眼神清澈而淡漠。
传说，神本无情，天地万物在他们的眼中不过蝼蚁。
倘若神有了情，还会是神吗？
那他自己，未失去神格前，是不是也是个无情之神？
他垂眸看着她，心底的忧思倒是淡了几分，“是啊，不开心，你哄哄我，好不好？”
小棉羊再次露出了狼尾巴。
“怎么哄？”猎物上钩。
楚亦然一顿，垂眸，手指缓缓抚上她的唇瓣，低声说：“我教你。”
他的手指有些凉，顾清影下意识的往后缩了缩。
楚亦然察觉到她在躲，一只手轻轻扣在她后颈处，将她她往自己身前带过来，忽而垂头。
顾清影抬了抬眼，睫毛轻动，像是个挠人心的小刷子。
楚亦然另一只手捉住了她的手，一根一根细数着她纤细的手指。
顾清影眨了眨眼睛，心跳了一下。
他头往后撤了撤，压着声音，蛊惑似的：“宝贝儿，张嘴。”
这次他给她的感觉完全是陌生的，一句“宝贝儿”让顾清影心跳了好几下，惊顿了半晌，才张开了嘴巴。
楚亦然垂头，勾住了她嘴里被化到一半的桂花糖，叼过来含住，然后咬碎，嘎吱嘎吱的响着。
顾清影感觉自己有个地方也被他咬碎了。
不舒服的感觉让她想要推开他。
楚亦然却不打算放开她，身子又近了几分。
顾清影有点控制不住的抖了下，她低下头，嘴里还含着一块桂花糖，她差点将它囫囵吞下去。
她埋下头，脑袋靠着他，声音低低的：“完了吗？”
他侧头在她耳边，低低地笑了声，声音沙哑：“没完。”
楚亦然抬手，指尖划过脸颊，勾起下巴，强迫她抬头，“看着我。”
顾清影看着他，无意识的咽了下，乖乖没动。
楚亦然直勾勾的看着她，“宝贝儿，再张。”
顾清影听话的再度张开了嘴巴。
嘴里剩下的糖果再次被扫荡一空。
顾清影有一瞬间觉得他这么做，就是想吃她的糖。
她不满的握拳，正要生气。
下一瞬，细细碎碎的，刚才被他咬碎掉的糖果渣再度回到了她的嘴里。
然后不知在谁的心里融化。
许久后，楚亦然稍稍撤开了距离，额头抵着她额头，瞳眸黑而深，含笑的看着她：“会了吗？”
他扣在她后颈的掌心温度烫得惊人，声音沙而哑：“你哄一个我看看。”
他说完，修长的手捡了块桂花糖喂进了嘴里。
接着便直勾勾的看着她。
顾清影作为神女，学习能力那自然是杠杠的，只是貌似这次的学习比上次他教她拿筷子还有难度。
她好不容易将他嘴里的桂花糖叼过来，结果咬碎后，她自己不注意全咽了。
大约练习了四五遍，才颇有成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