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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米弟站在办公室窗户前，看着莫斯科灰蒙蒙的天，自言自语：「记住今天。这个仇，迟早要报回来。」
对峙还在进行，但萨阿德国王已经顾不上看了。
他趁着双方都不动的时候，把王铮叫到王宫，关上门，拿出了一份清单。
王铮接过来一看，差点没把茶喷出来。
清单上写的密密麻麻：
金盾安防系统12套——覆盖所有油田。
翼龙无人机48架——要配石墨炸弹和反坦克飞弹的那种。
飞天抓钩短程飞弹200枚——价格不是问题。
沙漠火神远程火箭炮6套——射程要最远的。
最离谱的是最后一行：鲲鹏地效航母3架。
「陛下，」王铮把清单放在桌上，「您这是要把我家底搬空啊。」
萨阿德国王很认真的坐直了身子：「我的朋友，我现在明白了。什么美元，什么石油，都不如你们的武器可靠。多少钱我都出，只要你们卖。」
「鲲鹏不能卖。」王铮摇头，「那是战略武器，涉及国家核心利益。这个没得商量。」
「那……」国王有点失望，「那个飞弹系统呢？就是你们试射的那个？」
王铮想了想，从兜里掏出支笔，在清单底下添了一行字：「长城」反舰飞弹系统。
「这是新产品，」他笑着说，「专门打航母的。」
萨阿德国王眼睛一亮：「打航母？」
「对。」王铮点头，「不管谁的航母，来了就给它留个纪念。射程远，速度快，末端突防能力很强。唯一的问题——」
「什么问题？」
「我们还没卖过。陛下要是想买，得当第一个客户。」
「第一个好！」国王拍桌子，「我就喜欢当第一个！多少钱？」
「具体价格得问总部。」王铮喝了口茶，「但我可以跟上面申请，给您个友情价。」
萨阿德国王这才笑了。
他从抽屉里摸出支票本，刷刷刷写了几笔：「这是首付，你先拿着。剩下的等东西到了再说。」
王铮瞥了一眼数字，差点没呛着。
他算是见识到了什么叫「石油比水还便宜」的人。
第三天清晨。
太阳从波斯湾升起的时候，星条国第七舰队的驱逐舰编队开始缓慢后撤。
不是溃败，不是逃跑。是那种很讲究的丶一步一步退出去的走位。
每艘舰之间保持固定距离，航速丶转向丶队形变换——全套战术动作无缝衔接。看起来就像是在执行一个计划了很久的撤退方案。
但实际上，谁都看得出来——撤退就是撤退。
紧接着，北极熊的黑海舰队也开始转舵，朝着地中海的返航路线驶去。
公开的说辞各有各的一套。
星条国说：「已完成既定威慑任务，舰队按计划撤回母港。」
北极熊说：「例行训练结束，舰队返回驻地。」
没人信。
不是不相信他们撒谎，是不相信他们会说实话。
全世界的媒体换了各种角度报导这件事，但标题的意思都差不多：龙国赢了。
赢的莫名其妙，赢的让人看不懂。既没开炮，也没发射飞弹，就是放了一首《兰花草》，然后两个超级大国就跑了。
这让世界上所有搞军事的人都想不通。
但现实就是这样。仗没打，胜负已经分了。
龙国前线指挥中心。
林建盯着沙盘，耳边是参谋人员不断汇报的消息：
「第七舰队已退出波斯湾，正在返航。」
「北极熊黑海舰队离开地中海，返回黑海。」
「狗大户发来采购清单，总额……」
他摆摆手：「告诉王铮，可以收网了。」
身边的人愣了一下：「收网？」
林建端起搪瓷缸子喝了口水，慢悠悠的说：「咱们折腾这么大动静，不能光让人家看热闹。后面的事，得赶在他们回过神来之前办完。」
所谓的收网，是「和平鸽」计划。
龙国将通过狗大户政府，向中东所有产油国发出邀请——成立「石油安全合作组织」。
加入的国家，可以获得「天宫」星座的民用数据共享服务，包括气象丶通信丶导航。都是产油国急需的东西。
但条件是：石油贸易改用「龙币加人民币」双币结算。
说白了，就是用技术换资源，用服务换市场。
一个阳谋。
星条国和北极熊就算知道了，也无法阻止。因为他们提供不了同样的服务。
「这招狠。」老陈在旁边抽菸，吐出一口烟圈，「让他们有苦说不出。」
「狠什么狠，」林建放下缸子，「这叫帮朋友。你帮人解决了最大的麻烦，人家自然记得你的好。」
「那以后呢？他们要是回头——」
「回头？」林建笑了，「等他们回头的时候，我们的二期工程已经上天了。到时候整张地球都在我们眼皮底下，他们拿什么跟我们打？」
老陈沉默了很久，最后吐出一句话：「咱们是不是有点欺负人了？」
林建拍拍他肩膀：「这才哪到哪。以后欺负人的日子还长着呢。」
利雅得王宫。
萨阿德国王穿着一身崭新的白色长袍，坐在铺着金色桌布的长桌后面。王铮坐在他旁边，表情平静，像个来喝下午茶的客人。
摄像机镜头对准了国王面前那份厚达几十页的协议。
他拿起笔，在最后一页签下自己的名字。笔尖划过纸张，发出沙沙的声音。
签字完毕，国王站起来，对着镜头说了一段话。
「过去，我们以为石油是我们的命脉。」他的声音沉稳，带着一个国王该有的威严，「现在我明白了——真正的命脉，是能够守护石油的力量。」
他转头看了看王铮，继续说：「感谢我们的东方夥伴，让我们看到了什么是真正的和平保障。」
直播信号传遍了全世界。
屏幕前，无数人看着国王脸上的笑容。有人高兴，有人眼红，有人恨的牙痒痒。
但没有人能改变这个事实：一个新的秩序，正在诞生。
画面切回龙国。
某处后方指挥中心。
林建和老陈端着搪瓷缸子碰了一下，酒不醉人，人自醉。
「下一步怎么办？」老陈看着墙上的世界地图，目光落在太平洋和北大西洋上。
林建没急着回答。他点了一根烟，看地图看了很久。
「星条国和北极熊不会善罢甘休的。」他弹了弹菸灰，「他们现在退了，不是因为认输，是没准备好。等他们有了卫星，一定会卷土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