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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还爱她是不是？”慕奕很想问她这句话。可是，她最终没有问出口。
他应该想要一个人呆一会儿吧？
“我去开我的车。”慕奕手搭在门把手上。
“你，就不能陪我一会儿吗？”他转过脸来，眸光深了又深。仿佛一瞬间就有了沧桑。
“好，我陪着你。”慕奕手又撤了回来。
她看他吸烟，他的烟是一根又一根，在抽到第三根的时候，慕奕把他的烟抢了过来。
封行烈皱了皱眉，呼出一口气，也没说什么，启动车子，离开。
其实刚才，慕奕挺骄傲挺感动的，封行烈给了她十足的面子。
可是现在，她望着他，那张绝世的俊脸，又不太确定，他到底爱不爱自己。
她眉心紧紧地皱在一起，空气有一点沉闷。
“封行烈？”
“嗯？”
“你还爱她，是不是？”慕奕的话音有一些生硬，是的，她还是没忍住，她虽然害怕听到他的回答。
但是，如果她不问，那么某些情愫堆积起来，那是在寂寞的时候会发酵的，尤其，她又不能常时间地陪在他身边。
如果，一颗种子生了根发了芽，早晚一天会长成参天大树的，到那时任何都为时已晚。
所以她必须要问。哪怕听到让她难以自处的回答。
封行烈周身的气息又降了几度，他的脸看上去像刀刻斧凿的雕像。
慕奕在心里默默地数着秒数，直到她数到八，才听到他冷冷的回答：“以后不要再问我这个问题。”
慕奕的心弦‘砰’地一下裂开，果然，他还是爱着她的。他娶她只是一时的赌气。
她紧紧地攥起了手，尖尖的指甲刺进掌心里，一股痛意直戳心尖儿。
“以后，就由你去看苗苗，我不想再看到她。“
慕奕默默将视线转向他，咽了下喉咙，抿了一下嘴唇的干皮，眉心也松了一松，手心缓缓松开。
她乌油油的眼睛又看向了他，他不想看见谁？苗苗吗？还是楚江柔？
是不想见楚江柔吗？她的眉梢动了一下，似是有千百只麻雀在心底觅食。
“你要不要换身衣服？”他瞟了一眼她随便的着装。
“嗯，是要换的。”
“给奶奶买的东西都准备好了吗？”
“哎呀，我忘了，给奶奶买的东西在我的车上呢！怎么办？”慕奕瞪着眼睛，是真着了急。
“已经让恒去开了。”
“可是车钥匙在我这里呀？”她晃了晃手中的钥匙。
封行烈似笑非笑地勾了勾嘴角。
慕奕咬着唇，恍然，“你拿了我的备用钥匙？”
封行烈的眉毛扬了扬。
慕奕想，他从公司出来就去了医院，那么备用钥匙不可能是他回去拿的，那么，是，一直在他身上了？
“你拿我的备用钥匙干嘛？”
“就为了像现在这样啊？”他回眸勾起魅惑人心的笑容。
慕奕赶紧转过头，眨了眨眼睛。
车子开到公寓楼下，慕奕下车，他也下车。
慕奕看了看他，西装笔挺，可以直接去开发布会，疑惑道：“你，还用换吗？”
封行烈点了下头“当然。”
慕奕也不跟他辩，她走在前面，封行烈走在她后面，进电梯的时候，她忍不住抬头看他，总觉得他怪怪的。
他的脸像平常一样，绷得紧紧的，随便哪一个角度看上去都是完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