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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你所说，先挂营养液，等她醒来开始大补，什么都要补，要不然她站几分钟都能晕过去。
病毒来得汹走的也汹，她醒来后你要开始慢慢为她调理。
千万记住，一点也不能松懈，不能留一点病根，要不然下一次她将没有丝毫活下来的机会。”
这种超越科学范围的东西，就不该存在这个世界。
“下一次是什么时候？”
“也许没有，也许是几年后，也许是她最虚弱的时候，这个谁也说不准。这个病毒是会消失的，主要看她被注射了多少。”
“5毫升”
顾沫气喘吁吁地站在门口，扫了眼司薄岚最后将视线落在床上的人儿上。
眼眶微红，“这是第三次。”
第三次撑过这可怕的病毒，第三次差点离开她。
将眼泪逼回去，轻轻道，“还有最后两次，会一次比一次痛，甚至一次比一次虚弱。虚弱到彻底失去生命。
她补身体的药材都是天价，甚至需要你付出极大的代价。
所以，司薄岚如果你后悔和雨兮结婚，那么现在我就可以带她走。”
“没有人可以把她从我身边带走”
一句话，证实了司薄岚的心。
他紧紧握着蓝雨兮冰冷的手，心更痛了，这些痛苦为什么没落在他身上。
再次看了眼床上的人儿，顾沫转身趴在慕夜辉怀里，眼泪止不住往下流。
她感觉自己好没用，除了哭还是哭，一点办法都没有，帮不了她的阿夜，也帮不了雨兮。
慕夜辉抱着她，任由她哭，他知道她心中的情绪需要宣泄。
但是，心……细不可微的又痛了。
宣泄了半天，顾沫才抬起红肿的眸子，“妈妈上次送来的补品大多数都是市面上买不到的……”
“我待会让人送来。我们先回家”修长的手指擦了擦她眼角的泪水。
“好”
有司薄岚照顾雨兮她也没什么担心的了，至于补品让哥哥多送点来，司薄岚一时之间也收集不到太多的精品，补品再多药力不够也没用，要精中之精才行。
昨晚就没睡多少，再加上今天的事，刚坐上车一会，顾沫就歪着脑袋睡着了。
慕夜辉心疼地吻了吻她的额头，在保证安全的情况下，车速开到最快。
十分钟后，顾沫已经躺到了舒适的大床上。
蹲在床沿，垂下眸子，看了一会他的沫沫，睡颜很甜，睫毛微翘。
漆黑的眸子是蚀骨的柔情。
在她洁白的额头轻轻落下一吻，这才依依不舍地下楼做饭。
他的沫沫从今天早上到现在一口饭没吃。
黑夜慢慢侵蚀着这座城市，璀璨的琉璃灯在不满地对抗。
司薄岚将针拔掉后，坐在床沿，垂眸盯着那张苍白的小脸。
早上还是红润的小脸，此刻惨白的没有一丝生的气息，若不是他还能感觉到她细微的呼吸声，恐怕他早就陪她一起去了。
他已经记不清他以前是怎么过的，他已经习惯了生活处处是她，没有一刻能离开她。
看了许久，在苍白的小脸上落下一吻。
然后脱鞋，躺在她身边，将她揽入怀中，听她细微的呼吸声。
————
顾沫也不知道睡了多久，她醒来时天已经黑了，床头那盏夜灯似乎亮了许久，身边没有慕夜辉，便穿鞋去找他。
脚刚落地，脑袋突然变得很重很重，摇晃了几下，才堪堪站好。
身体好像没什么力气，拖在沉重的双腿，晃悠悠地朝书房走去。
书房的灯是亮着的。
顾沫敲了两下门，才推门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