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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影看着对方这专业素养，终于明白，为什么血族万千好男儿都无法上位。实在是因为他们都不够面瘫。
呸，说话不专业！
乔零点头，只是挥手让莫影离开，内心被抓包的情绪炸得有点厉害。
手指捏着纸张的力气让文字有些变形，乔零笑了一下，仿佛放弃挣扎，就把纸张递给奉华。“嗯，你想看就看。”
“殿下是不是该想想大人们，他们可不想殿下顽皮。属下为了殿下好。这些东西自然都不重要。”纸张碎成纸屑，从指缝落下。奉华的僵尸脸情绪正常得没波动。
“好了好了。说那么严重做什么？”乔零打了个哈哈，白眼翻起来特别熟练。她难道说，自己失忆了，想看看血族文献，还有能把人变成血族的那种！
不可能！
“殿下今日课程已毕，可以回去了。”奉华瘫痪的脸实在是太具有杀伤力了，简直不近人情。
“我想出去。”乔零也不管奉华看法，径直去找许舒行了，门票找一下，没有问题。“不想回去。”
手机无法接通，乔零眉头一皱。奉华也不作声，就跟在乔零身后。
乔零心头一跳，手中寻踪的法术竟然直接脱离。手指缩紧，想着卤猪蹄儿的做法。
跟随法术，结果看见法术打到了张轩的头上。
肉体凡胎看不出法术，张轩只觉得没站稳。转眼就看见了带着“保镖”的乔零。下意识就退后一步，双手挥舞保护自己。“乔安娜，你看我做什么？”不会又来抢劫吧！
按住张轩的肩膀，和当初一样的强力。乔零阴森森的声音快要吓破别人的小胆。
“许舒行在哪里？”
“姐，我不知道。”张轩魁梧的身躯此刻显得格外渺小。看着乔零一步步逼近，实在是不敢动作。“老大的事情我怎么能知道？”
乔零点头，露出一个浅浅的笑容，虽然心底有些忐忑，但她依旧将目光落在张轩身上。“也对，你怎么知道他在哪里。”
话音刚落，奉华的手直接按在张轩头顶上，红色的血息从头顶开始蔓延。
张轩顿时脸色卡白，感受到窒息的痛苦。喉咙无论怎么动作都无法发声。
乔零伸手从他发间一探，一只红羽落在手中。
奉华也随之松了手。张轩满目震惊，汗水爬满了额头，有一种跨越了生死的恐惧。他们，在做什么？
“找到了吗？”乔零捏着红羽，依旧是无所谓的样子。
“殿下，有些麻烦。”从奉华口中说出的的麻烦，那就真的有些麻烦了。
“那就走吧。”乔零手指折断了红羽，她一向都是如此果断。“这个麻烦我可以不用处理，对吧。”
“是的，殿下。”奉华一拂手，张轩就没了踪影。也不知道被他丢在哪个犄角旮旯了。
灵能之体，是良好的口粮。但是，他还不感兴趣。只是为了抹除痕迹而已。
“那就回去吧，等下次许舒行回来，我再出去咯。”乔零无可奈何，不能出去的bug好麻烦的哦。
开启传送阵的速度很快，奉华跟随在乔零身后。
来了一顿雷霆包套餐，乔零才能舒舒服服地躺在自己房间，享受着片刻的安宁。
从口袋里摸出食材，一切有条不紊，摆上三四道小菜。却没多大胃口。感觉缺了什么。
可能是饮料，可能是配菜。也可能是竹筒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