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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9章 调令四出,名将拓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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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699章调令四出,名将拓跋(第1/2页)
    十月十一,调令四出秦州,遣往各镇!
    秦州府衙,夜。
    “大人。”崔福站于阶下,“四路都走了。”
    “几日能到?”
    “宁夏最远,快马十日,延绥四日,固原三日。”
    “十日。”魏逆生颔首,缓缓道:“宁夏精骑难到,只得靠五日之内,陇山之兵了。”
    “大人,万一……”
    “没有万一。”魏逆生道
    “违限一日罚俸,三日降级,五日以上以违误军机论。”
    “你多巡城防,尤盯曹家。”
    “我身旁如今可靠者,唯你一人,你我舅甥无间。”
    魏子此言一出,崔福顿时大感。
    “公子放心!曹家那边,我日夜盯着,但有风吹草动……”
    “直接让韩彪率兵屠尽!我不可使其出现任何异动!!”
    崔福:“!!!”
    “我护一城之民,故可屠一族,要保西北,故可杀人。”
    “子产论宽猛,仲尼曰宽以济猛、猛以济宽!!”
    “是!!公子勿扰,崔福在,谁敢近前半步,便先从我尸身上踏过去!”
    言罢,崔福转身离去。
    .....
    过一刻半,韩彪从城头而回,甲叶哗啦响。
    “大人,末将已遣乡勇分了三班:一班巡街,一班看仓,一班守门。”
    “好。”魏逆生道:“今夜,麻烦你了。”
    “此末将之职。”韩彪回道。
    魏逆生未应,站于阶上,面观王旗。
    “韩彪。”
    “末将在。”
    “你说,党项现在,在哪里?”
    韩彪一愣。
    “在……在会宁?安定?”
    ……
    会宁,城外大营。
    党项大营扎在驿道边上,帐幕一重压一重。
    中军大帐,拓跋崇独坐椅上,面摊舆图。
    这时,帐帘一掀,野利昌进来了。
    野利昌一身风尘,入帐便将马鞭往案上一扔,端起案上酒囊,灌了一大口。
    “怎么样?”拓跋崇问。
    “抢了三处仓。”野利昌抹了抹嘴。
    “妈的,两处是空的一处有粮,也是少得可怜,估计只够中军吃上四五日。”
    “四五日。”拓跋崇重复了一遍。
    “我们带太多轻骑,一人双马,甚至三马。”野利昌道。
    “前头兰州城尚有余粮,如今人嚼马食,又正值十月……”
    “大首领,咱们这一次,没带辎重。”野利昌操着党项番语道。
    “原想着,打到哪里,吃到哪里……
    如今打是打到了,可这地方,人跑了,粮也跑了。”
    (大首领:党项部族出身的主将,部族兵对自家统帅的习惯叫法。)
    “王廷那边呢?”拓跋崇问。
    “王廷?”野利昌冷笑一声,“大首领,你还指望王廷?”
    “太后那头,还在跟那个魏使磨嘴皮子。”
    “魏使?”拓跋崇眉头一皱。
    “就是那个大周来的正使。”野利昌冷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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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其在兴庆府住了快一年了。
    太后被他迷得不要不要的,今日听他讲一句‘三镇旧属’的道理,明日听他讲一句‘两国生灵’的慈悲。”
    “梁相也在旁边敲边鼓,说什么待时而动,不可轻举。”
    “我破兰州之时,便请太后发粮、发兵……”
    “只恐梁家汉人……”野利昌咬了咬牙,“失我大机!”
    “梁家汉奴!”拓跋崇亦是狠骂一声。
    这时,帐外有亲兵报:“大首领,南边探马回来了!”
    “进来。”
    一个探子跪在帐前,一身尘土,喘着气。
    “秦州有变!”
    “什么变?”
    “大周钦差魏逆生,在秦州斩了曹雄,开了仓
    又发了檄文,调宁夏、延绥、固原的兵,聚兵陇山!”
    “檄文?”拓跋崇伸出手,“拿来。”
    探子从怀里摸出一张抄来的檄文。
    拓跋崇接过去,就着火光,一字一字看。
    “大首领。”野利昌凑过来,“这上头说甚?”
    拓跋崇将纸一揉,冷声道:“哼,汉儿要聚兵守秦州!”
    “可若不打秦州……”野利昌低声
    “这一趟,莫不是白走了?”
    “白走?”拓跋崇回眸看他。
    “野利昌。”拓跋崇问道:“你说,太后因何不肯发粮?”
    “还不是为那魏使……”
    “汉人狡诈!!”拓跋崇打断野利昌
    “太后亦是汉人!!她只看得见王庭!
    先帝当年何等威望,袭甘肃夺三镇,结果就是因为这个汉女,沉沦女色......”
    “我拓跋崇提部族兵六万,一路打到陇山。”
    “如今呢?”
    拓跋崇转过身,神色恶狠。
    “我欲大功而震天下,为何事事不如我愿?!!”
    以近待远,以佚待劳,以饱待饥!
    拓跋崇如今三面被待:秦州以饱待饥,兴庆以佚待劳,而他自己以饥待战。
    大将之命,常不在战场,在朝廷。
    故战争之中,最可怕者非敌人在做什么,乃敌人在等什么
    而比此更可怕者,是自己人在等什么。
    帐里一片死寂。
    野利昌立于火光边,看着拓跋崇,也没有说话。
    过了半晌,拓跋崇缓声道:“传令。”
    “在!”
    “明日,把各营之粮,全部收上来,归中军。”
    “其余的伤马都杀,肉腌起来,带着走。”
    “先破秦州。”
    “破不了呢?”野利昌问。
    “破不了……就破陇山。”
    “陇山北口有粮道,抢了粮道,回头再打秦州。”
    “他聚兵陇山,我便打陇山,他守秦州,我便断他的粮。”
    野利昌接令,转身出去了。
    帐里,只剩下拓跋崇一个人,站在舆图前。
    “不识兵革的儒子,安能阻我大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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