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才说道：
“因为当年。”
“所有人都认为你疯了。”
“只有我觉得。”
“你可能是对的。”
林北怔住。
“什么意思？”
醉剑仙没有解释。
而是转过身。
朝人族圣城走去。
“等你到了道主境。”
“我再告诉你。”
“为什么。”
林北眉头一皱。
“道主？”
“嗯。”
醉剑仙笑道：
“在那之前。”
“你知道得越少。”
“活得越久。”
林北无奈。
“又是这句话。”
“因为这句话有用。”
醉剑仙拍了拍他的肩膀。
“还有。”
“你现在必须离开这里。”
“为什么？”
“因为这个时代。”
“已经开始崩塌。”
林北抬头。
果然。
原本蔚蓝的天空。
正在一点点变成灰色。
城市中的人影开始变得模糊。
远处的山河逐渐透明。
整个世界。
正在化作一道巨大的光影。
“这是……”
“时间到了。”
醉剑仙说道。
“这个世界本来就不属于你。”
“你能看到这些。”
“已经是意外。”
林北突然想到一个问题。
“师父。”
“那个女人呢？”
醉剑仙一怔。
“什么女人？”
林北转头。
原本一直站在旁边的白衣女子。
不见了。
她什么时候离开的。
林北竟然完全没有察觉。
醉剑仙沉默片刻。
脸色逐渐变得凝重。
“她不是这个时代的人。”
林北心中一沉。
“那她是谁？”
醉剑仙摇头。
“不知道。”
“连你都不知道？”
“我只知道。”
醉剑仙说道：
“她一直在等你。”
“等你真正回到这里。”
“然后告诉你一件事。”
“什么事？”
醉剑仙看着林北。
一字一句说道：
“不要相信任何一个自称认识你过去的人。”
林北怔住。
就在这时。
整个荒古世界轰然崩碎。
林北的意识。
被一股巨大的力量拉回。
……
荒古世界。
第七天。
林北猛然睁开眼睛。
四周。
依旧是荒原。
秦无缺、赵无极等人全部站在不远处。
天空中的青铜门。
已经消失。
仿佛从来没有出现过。
“林北！”
秦无缺来到他面前。
“你刚才怎么了？”
林北没有立即回答。
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
掌心。
多了一样东西。
一枚古老的玉佩。
玉佩上。
只有两个字。
醉仙。
林北沉默片刻。
将玉佩收入体内。
然后抬头看向天空。
“没什么。”
“只是做了一个梦。”
秦无缺皱眉。
“梦？”
“嗯。”
林北点头。
“一个很长的梦。”
他没有告诉任何人。
自己看到了什么。
也没有说出黑衣林北的存在。
更没有提起先天时代。
因为他现在终于明白。
有些事情。
知道得太早。
并不是好事。
而此时。
荒古世界之外。
人族圣地天骄殿。
一名长老突然冲入大殿。
“圣主！”
“出事了！”
大殿之中。
一片寂静。
高处那道身影缓缓睁眼。
“说。”
“荒古试炼空间刚才出现了时间回溯。”
“我们检测到。”
“有一道不属于这个时代的气息进入了其中。”
“谁？”
长老声音微微颤抖。
“无法确定。”
“但是……”
“在检测记录中。”
“出现了一道先天混沌本源。”
大殿内。
所有人同时沉默。
最高处那道身影。
缓缓站起。
“通知剑主。”
“已经通知了。”
“他说什么？”
长老犹豫片刻。
最终低声说道：
“剑主只说了一句话。”
“什么？”
“他让所有人。”
“不要再查。”
那道身影沉默许久。
最终。
缓缓闭上眼。
因为他知道。
一旦连那个人都说“不要查”。
就意味着。
这件事情。
已经触碰到了真正的禁忌。
而此刻。
没有任何人知道。
人族圣地之外。
一片遥远到无法计算的虚空中。
一个黑衣青年。
正站在一颗死寂星辰之上。
他的脸。
与林北一模一样。
他低头看着自己的手。
手里。
握着一枚已经裂开的黑色星辰。
“终于。”
他轻声开口。
“让你看见我了。”
黑衣青年抬头。
看向人族圣地的方向。
脸上露出了一丝笑容。
“林北。”
“这一世。”
“你会走到哪里？”
“我很期待。”
说完。
他转身。
一步踏入虚空。
而在他离开之后。
那颗死寂星辰。
突然睁开了一只巨大眼睛。
没有人知道。
黑衣林北究竟去了哪里。
更没有人知道。
他为什么一直没有真正对林北出手。
但从这一刻开始。
林北已经被卷入了一条无法回头的道路。
这条道路。
与先天时代有关。
与人族圣地有关。
与醉剑仙有关。
也与那个“另一个自己”有关。
而现在的林北。
只有圣道三重。
距离真正站在这条道路的尽头。
还有漫长得无法想象的距离。
所以。
接下来。
他不会突破。
至少不会因为这些秘密而突破。
他需要先活下来。
然后。
一步一步。
走自己的路。
直到有一天。
真正站到那个黑衣人的面前。
亲口问他一个问题。
“你凭什么认为。”
“你才是真正的我？”
人族圣地。
天骄殿。
荒古试炼结束已经三日。
可是关于那场试炼的讨论，却没有因此平息。
相反，随着一批又一批参与试炼的弟子返回，越来越多的消息开始在圣地内部流传。
荒古世界出现了异常。
试炼规则曾经短暂失控。
最后关头，甚至出现了一扇不属于天骄殿的青铜古门。
有人说，青铜门后藏着先天时代的遗迹。
有人说，那里面存在一尊已经陨落的无上强者。
还有人说，青铜门的出现，是因为有人触发了荒古世界最深层的禁制。
但无论是哪一种说法。
所有人最后都会提到一个名字。
林北。
天骄殿第三十六层。
一座极其宽阔的大殿之中。
数十名圣道境弟子站在下方。
其中不乏圣道七重、八重，甚至九重的存在。
而林北。
站在人群最后方。
看起来并不起眼。
他的境界依旧是圣道三重。
荒古试炼之后。
没有突破。
甚至连道种都没有出现明显变化。
这让不少人暗暗松了口气。
因为在他们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