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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现在的心脏承受不了生育之痛。”
“这个孩子你不能要。”
这些话就像是魔咒在她的脑中一直徘徊，提醒她这个孩子不能要不能要……
“眠眠，怎么了？”
“哪里不舒服吗？”
顾言之看着她有些魂不守舍，今天做了她最喜欢吃的菜，没见她夹一筷子，往日早就不剩了，今天有些反常啊。
“没有。”
她回过神微微一笑，装作自己什么都没有想。
“真的？”
顾言之看她的气色不是很好。
“手伸过来，我给你把把脉。”
顾言之直接起身要去碰她的手，结果被喻书眠条件反射性的一下子躲开了。
速度快到让顾言之更加怀疑，她绝对有问题。
以他对她的了解，有点儿什么心事她都是喜欢表现在脸上。
“没事儿，我就是最近写稿子有些累。”
“我看看。”
顾言之坚持自己的看法，执意要给她把脉。
“真的不用了，我没事儿。”
喻书眠赶紧给他加了一筷子菜放在他碗里。
“快吃饭，待会儿你还要去上班。”
她赶紧调整自己的表情，心中还在暗自感叹：以后真的要改掉什么心事都表现在脸上的这个坏习惯了。
“好吧……”
顾言之不想过于勉强她的意思，有些失落的缩回了手。
“今晚上你是不是还有夜班？”
“嗯。”
顾言之刨了几口饭，突然就觉得没有胃口了。
“今晚上你先睡别等我了，我回来的可能很晚。”
“好，那你开车的时候注意安全。”
“嗯，好。”
顾言之放下碗，坐在一旁静静地看着她吃。
“你怎么不吃了？晚上还有夜班，多吃点。”
“我可以了。”
顾言之揉了揉她的脑袋，习惯性的挨着她坐了过来。
“在家要好好的，有什么事随时和我联系。”
喻书眠嚼着嘴里的饭菜，若有所思的回答他：“我知道。”
“你放心吧，我又不是小孩子了。”
“你在我的世界里就是小孩子。”
顾言之微微一笑，看着时间该走了。
“你快去上班吧，这儿我来收拾。”
喻书眠看着他，勉强一笑。
“好。”
顾言之起身整理好衣衫，出门穿好鞋子，喻书眠就那样呆呆的看着他。
“怎么了？”
喻书眠看着他要出门了却又折了回来。
“亲亲。”
她莞尔一笑，真的是每天出门的仪式感，这一点还真的是一年三百六十天都在保持。
“好，给你亲亲。”
顾言之俯身，喻书眠轻轻的在他的脸上啄了一下。
“乖乖在家。”
“嗯。”
顾言之这才放心的合上门。
喻书眠起身，懵懵懂懂的收拾碗筷，心不在焉，脑袋里还在想自己的检查结果。
“嘭！”
厨房里传来一声清脆的响声。
吓的大白在屋子里汪汪叫。
喻书眠洗碗的时候不小心摔碎了一个盘子。
毛手毛脚的她现在心不在焉的干活儿，自然是要摔碎个碗什么的，毕竟以前也是炸过厨房的人。
“大白，你别靠近，出去。”
大白摇着尾巴，似乎想要帮她，却被喻书眠赶出了厨房。
她蹲在地上，看着那打碎的盘子的碎片，杂乱无章的躺在地上，就像是一具支零破碎的身体躺在那里，冷冷的一动不动。
自己以后……真的会像这个盘子一样吗？
冰冰冷冷的躺在手术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