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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绻心里很不是滋味，他伸手抚摸白无忧的头，苦涩在嘴里蔓延，他抿了抿张嘴：“阿忧，别难过，白城主他……也不会想看到你这副样子的。”
“为什么啊！”白无忧愤怒难忍，他攥紧拳头死死瞪着白绻，“为什么别人都救回来了却没有救回我父亲！为什么你明明答应我会让我一起进去却又一次抛下我了！”
“如果我也进去的话，就不会发生这样的事了！”白无忧站起来，指着白绻，满眼恨意，“是你……是你害死了父亲！都是你的错！”
“我……”白绻无法辩驳，他垂下头，看着白无尘已经泛起死人青的脸，悲痛地闭上眼，“是我……是我的错，是我害死了白城主。”
白无忧咬紧牙关，拳头颤抖不止，他抬手就要挥向白绻！
就在拳头即将碰到白绻的时候，有人抓住了白无忧的手腕，横在了他和白绻之间。
“你让开！”白无忧看着沐九歌，恨意难平，“为什么不救我父亲！到底为什么不救我父亲！”
“白无尘早就已经死了，就算我们早一步进去，也救不了他。”沐九歌推开白无忧，在他惊愕的表情下继续说：“可以说早在他出发前往藤林之前，你在城主府见到的白无尘就已经死了！你不去查白无尘死的原因，反倒在这里怪无罪之人，愚蠢。”
“……你说什么？”白无忧愣愣看着沐九歌，“父亲他……在城主府时就已经？不！这不可能！当时父亲没有任何异样，他还同我说过话，他是活生生的啊！”
白无忧不断否认沐九歌的话，到最后直接将自己关在房间里，任凭谁叫都不出来。
白绻叹了口长气，看向沐九歌：“沐公子……”
“他迟早都得知道，瞒着他将所有过错都揽到自己身上并非是在让他成长。”沐九歌道：“他如果想成为能独当一面的少主，就必须学会面对残酷的现实，迟早有一天，你也会死的，到那时候，你还能指望别人再替他扛着他该承担的责任吗？”
白绻不语。
他知道的……只是他不想让阿忧一下子就面对这么多残酷的现实，那是自他幼小便将他带在身边细心照顾的白无尘，如同生父一般的存在……
……
当晚，灵船起航返回白昼城。
在其他人都沉寂在白无尘死亡的事情中时，沐九歌找上灵。
“灵姑娘，你能为我的七哥卜一卦吗？我想知道他的情况。”
“好。”
桌上只有灵石和木块，烛火摇曳，灵坐在桌旁双手交握放在胸前，沐九歌看着灵气从灵石中飘出，在木块上方聚集，很快木块上便出现了字。
灵拿起木块，手指摸着上面的字，道：“虽然会遭遇危险，但性命可保，沐公子不用太担心。”
她睁开眼的时候的瞬间，木块上的字就散了。
看到这幕，沐九歌看向灵。
灵笑着解释：“其实并不是所有人的卦象我都能卜到，如果要卜到，要付出点代价，但既然是沐公子的请求，这点代价便不算什么，至少我们知道了你哥哥不会出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