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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伙子，你是学医的吗？”女房东问郭靖。
女房东是一个瘦瘦的中年妇女，正坐在院中拔鸡毛，剖鸡，洗鸡。弄得一地鸡毛，腥臭冲天。
郭靖掂着脚，快速通过，却被女房东的眼神拦住，只得停下。
“是的。”
“鸡血有什么用？”
“鸡血？”
“是的。住在你对面那间屋的女孩，也是你们黄河中医学院的学生。我每次杀鸡时，她都买新鲜鸡血，不知用来干什么。”
“……”
住在郭靖对面的，是一位漂亮女孩，长相酷似九八版的小龙女，虽远不及牢山八位谷主的万分之一，但绝非一般人可比。
为减少麻烦，郭靖从不和左邻右舍啰嗦，以免言多必失，露出破绽。
郭靖经常看见这位女邻居，领着不同的老男人回出租屋。老男人们一般都拎着一袋卤肉，或烧鸡。
有时，郭靖会碰见这位女邻居，坐在金水河边的桥墩上，独自看着流水。有时，会有路过的老男人来搭讪。
但她买鸡血干什么，郭靖的确不知道。
直到很久以后，一个偶然事件，才让郭靖了解她的身世。
双休日，郭靖赶到保安的训练场。
训练场在豫州市南郊的新密，是象队的训练基地。
正在进行的科目，是“脚底抺油”。
听着很滑䅲，练起来很辛苦。
参加训练的人，日夜不停地奔跑，或行走。翻山越岭，飞檐走壁。
棉鞋磨破了，却不换新鞋。
鞋底烂完了，仍穿着破鞋跑。脚底磨破了，就抺一层桐油。
桐油，是用传统方法，用桐树的果实熬制的。古时候做水桶等家具，经常用。
虽然巳是春暖花开，但豫州市仍很冷。
保安们脚背抹防冻膏，脚底抺桐油，日复一日地训练。
直到脚底长出一层比铁还硬的老茧，光着脚登山，也能健步如飞。
训练转移到细沙地上。
保安们继续奔跑，直到脚板完全适应。
训练场接着还要转向粗沙地，鹅卵石地，三棱锥形尖石地，最后在钉板上结束。
赤脚通过密密麻麻的钉板，毫发无损，训练才算成功。
“老板，这样训练有什么用？”康宇轩问。
“我不知道，听教练的就是。”
“这能练成吗？”
“我已经练成了。”
“真的？”
“我可以示范给你们看。如果我不能光着脚通过钉板，你们可以不训练。”
“老板，没必要冒险吧？”
“就是，我们抓紧练就是。老板细皮嫩肉，伤着可不好。”几个队长也赶紧劝郭靖。
“细皮嫩肉？”郭靖微微一笑，捋起裤腿，露出两个灌满细沙的军用绑腿，又沉又重。
众人一片惊讶。
郭靖又脱下外套，解下厚厚的，灌满细沙的军用训练夹克。
众人一片惊呼。
郭靖褪去鞋袜，亮出脚底板，露出两脚上厚厚的铁茧。
“老板，你什么时候开始练的？竟然已练成了。”
“小时候就光脚爬山，无意中练成。在实战中，多一项本领，就多一分胜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