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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嗵！"
"嗵嗵！"
新生接二连三地栽倒在地，晕厥过去。
急救队赶紧抬着单架跑过来，将昏迷不醒的病号送到医院急救。
但教官并没有停下来的意思。
剩下的人仍沐浴着正午的太阳，紧盯着刺眼的太阳光，头晕目眩地继续训练。
"你们可以放弃，到一边去休息。也可以到学校武装部去告状，让我取消这项训练。
"听说你们五官系，都是从百万考生中万里挑一精选出来的。看来也不过如此。这样的身体条件，一旦爆发战争，恐怕连战场也上不了，又如何能指挥作用？
"百无一用是书生。趁早放弃吧，反正到最后都得倒下。这场训练没有胜利者，撑得越久，死得越惨。
"你们不能恨我。这是你们学校让我们这样整你们的，我们也觉得惨无人道，不近人情。
“你们没有选择的权力，却有退出的权力。你们随时可以退出，到树萌下睡觉，聊天，喝水都可以。
"你们都是天之骄子，不会看不清状况吧。我希望你们中间有明白人，聪明地退出。然后在萌凉地里喝着开水，看着留下的傻帽在大太阳下死撑着，作无谓地牺牲。
"要么聪明地退出，保存实力。要么死撑到底，栽倒在地，死路一条。你们中间难道没有明白人？
“看看，又晕倒几个。傻子啊，你们。你们都退出好不好？这样咱们可以到凉快的地方坐下来，拉拉歌，做做游戏，大家都舒服。
"对，对对对。这样做就对了。大家都向这位女同学学习，主动撤退。五官系总算有一个明白人。你看其他系的几乎都放弃了，正坐在地上丢手绢。
"放弃吧，大学生。先放弃的，可以喝到可口可乐，后放弃的，只能喝白开水。不放弃的，到医院去被针扎。
"你看看这位女学生，面色苍白，左右摇晃。太可怜了。放弃吧，小姑娘，那边有奖励你的可乐。别听其他人耸恿你卖命。成绩是虚的，命是真的。
“别哭，别哭。哭得我都想掉眼泪了。这太不公平了。你是大学生，天之骄子，凭什么受这份洋罪？
"你们都别说话。谁再误导这位优秀的姑娘做出正确决定，我就罚他倒立着数太阳光。
"快退出吧。这位姑娘。平时父母连碗也不舍得让你洗，现在却在大太阳底下站军姿。如果你家人知道了，肯定伤心欲绝。。
"对，对对。太好了。这位姑娘终于做出了聪明决定，退出这毫无意义的训练。这才是真正的天之骄子。"
"这位帅哥也很好。请到那边喝可乐，真算看到几个聪明人，我还以为五官系都是死脑筋。"
教官的口才，不是一般地好。摇动三寸不烂之舌，忽悠了大半天，竟然被他骗下去好几个。
下午两点钟左右，是室外气温最高的时侯。
其它系的学生，万道光芒专项训练早已停止。
只有五官系还剩下几个摇摇欲坠的不倒翁，东倒西歪地站在火辣辣的毒太阳底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