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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这么多人在这里提这些,难道就是为了最后这一刻吗?」
江澜看着几人表情也难得认真了些许,毕竟他之前可从来都没发现这儿有什么关系。
「当然不是之前,是之前,现在是现在,肯定是要说清楚。」
秦龙天生怕因为这个原因而导致出现别的麻烦,那就不好了。
「你成为这边的司令官,我们肯定是会提前解释,哪能什么都不管。」
这几个高层见此,也是面面相觑。
「对啊,江澜带队能把这边都整好,那我们其他的也不会有什么想法,只是说在猜测。」
或者在某些方面能够按照原有的方向去,那就好了。
「我还以为你们是对这件事情比较在意呢,如果只是这样的话,那没什么,总归肯定不可能再继续如此.」
大家为了解决掉兽潮已经是无所不用其极。
哪里还有那么多罗里吧嗦的事情发生,总归这些肯定要按照正常的情况。
「那就让我带队去试一试,但是这边遇不遇得到那就不一样了,而且这么久了,我们总要安排选择一下。」
他神色如常,旁边的人见状确实有点尴尬。
「我们确实没有说过,只是在那里猜测而已,如果真的可以的话,那不必像这次这样。」
除了他以外,其他的人看的倒是挺通透的。
起码没在那种时候狡辩,或者说其他的,毕竟这两者之间要纠结的太复杂。
「那你这不是在胡说八道是什么?大家都看的清清楚楚,你上来就扯,不就是在找机会吗?要我说不至于。」
他表情难得,带上一点特殊的色彩。
「我们几个人来这里,又不是为了这一件事,你倒不必这样刻意为难人。」
秦灵并不知道他们几个人的想法,只知道现在如果不说清楚。
后面连累江澜是小,可能还会影响到其他人。
「如果你们还要继续说这些,那我觉得这个没什么好聊的,毕竟从一开始说的后面这些就根本不一样。」
从之前讲的到现在为止,没有几个人能真正配合。
这么多人到这边基地来,要不是江澜提携,和总是提出意见帮忙解决问题。
他都不敢想,他们现在能变成什么样?总之他对他们很不信任。
「我觉得你说这话很奇怪,先不说之前那些怎么着,就这次这样,你难道不应该想一个万全之策吗?」
当时他们在说这些关系时,都在犹豫,并且想法子处理。
但是从头到尾都没有人站出来,好像对这件事本身就比较有意见。
「那你的意思是什么?你的意思是说要处理这些,从而达到比较合理的效果吗?」
几人边说边在那边回答,反正就觉得秦灵有些无理取闹。
「你能跟着江澜学习,我们不能,我们跟他区别太大,而且从始至终江澜就高高在上,没有赏识过其他人,我们又怎么可能有资格开口说话。」
他们这么说,其实多少还是有点不服气在里面,但凡是说里面有多少尊重,或者是其他的,或许也不至于会这样。
「既然你们都把这话说在前头了,我如果不回答点什么,实在是有些说不过去。」
江澜边说边抬头,刚好沈清秋也凑过来就知道了,这边发生了什么?
「要我说直接跟秦灵说清楚就是了,本来就没多大点事,搞得那种样子,最后不是弄得大家都有些难堪,不知道该如何解决吗?」
他自认为这样,就能打消他们的积极性。
不管后面那些和现在这个到底有什么区别,总之不想跟他们为伍。
「如果后面对讨伐兽潮这件事有想法,那也绝对不是我们,总之我觉得兽潮不是那么简单。」
他们直接就先走了,没有搭理这里的几人。
甚至还越来越发奇怪,让人有点看不懂。
「他们是脑子出问题了吗?好好的在这干什么呀?」
对于之前江澜说要加入这里的时候,沈清秋就有些犹豫,姐觉得这样有点过分草率。
甚至说,如果只是因为极个别的原因的话。
那其他的是根本不必放在心上,毕竟越是这样,他们所能知晓的就越复杂。
「他们对江澜的排斥,是因为他们嫉妒,一切的一切都比之前那些要离谱。」如果只是因为这些关系的话,那绝不会有人站出来说三道四。
如果江澜当时是同意他们在身边,那说不定这一个个的表情比他们想的还要夸张。
「哎呦,这次倒是没说错,但是我觉得吧,这多少有点奇怪了,人和人之间不只是看表面。」
总之,他已经没有那么多怨言可以去想了,而且越是这样,他们知道的越少。
「那就不必再继续这么去说,而且从始至终我们只是去得到一点提升自己而已,得到这些资源也能变得更强。」
这里的情况和其他地方的比起来,其实已经算是不错的了,总之没有那么多弯弯绕绕。
而且也没人敢多罗嗦废话什么?
秦龙天这边听说这个消息,不但没有生气,反倒还很高兴。
说明那些人根本就不适配,就算真的邀请。
把这个放到明面上,他们也未必能把这些掌握好。
「江澜带这个队伍不是挺好的吗?都没出过什么差错,而且用以往的情况来看,这次基本能成。」
江澜和沈清秋两人一起带着秦灵等人,刚到外面就出现了一点情况和差错。
「你们在这扯这么多,是觉得别人都不会配合吗?还是说这次这些要比先前的好使。」
「能不能别拆台了,你要是不知道的话,还用得着在这会儿开这个玩笑吗。」
秦灵看着打情骂俏的两人,自觉的带着兄弟们往后面走。
「老大,为啥咱不走前面?」
他几个小弟用手指拐了拐,他同时看着这有些晚了的环境。
还是有点恍惚,总之他觉得这个很不对。
「怎么说呢,这要是搁以前,我肯定不可能那啥,但是现在这都不是一回事了。」
他是感觉得,到这次这样根本就没有什么其他绝对的,只是在想办法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