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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6章协商（4）(第1/2页)
龙国中东司司长说：“龙国驻军在油田区域的部署，是因为龙国在伊国有合法的商业利益需要保护。如果联军的目标是确保航行自由，联军应该把行动集中在霍尔木兹海峡，而不是深入伊国腹地的油田区域。联军选择进入油田区域，说明联军的行动目标不仅仅是确保航行自由。”
会谈持续了两个小时，双方在定义和归责上未能达成一致。但联合代表团的成员在会谈结束后确认了龙国的立场清晰可辨——龙国不会因为联军内部的任务区分而放弃索赔权，也不会因为联军行动的“整体目标”而接受联军进入油田区域的行为。
龙国对联军提出的核心要求仍然集中在赔偿问题上，不会因为联军内部意见分歧而调整立场。在结束会谈之前，龙国外交部中东司司长说：“龙国政府理解有些国家可能认为自己是无辜的。
但请各位代表回去之后，向各自的国家转达一个信息——龙国政府不区分‘直接攻击’和‘间接支持’。只要参与了联军针对油田区域的行动，就会被视为相关方。十天的期限不是建议，是限定时间。如果十天后龙国政府没有收到符合要求的协商安排，龙国政府将启动后续程序。”
会谈结束后，联合代表团退出会议室，沿着走廊走向出口。走廊的灯光和来时一样亮，但没有人说话。德国代表走在最前面，手里握着文件夹，没有回头。法国代表低头看了一眼手表，像是在确认时间是否正确。英国代表落后了两步，正把刚才的谈话内容转录到手机备忘录中，没有抬头。
当天下午。联合代表团下榻的酒店。临时会议室。下午三时。
联合代表团的成员围坐在一张圆桌旁。房间的窗户朝向街道，窗帘半拉着，外面的光线被过滤掉了一层。德国代表靠窗坐着，说话时声音不高，像是在宣读一份还没正式定稿的会议记录：
“龙国人的立场没有变化。他们不关注哪一国的部队开了第一枪，只关注联军整体是否进入了油田区域。在他们看来，所有参与油田方向行动的国家，都有赔偿责任。这不是在等待谈判，是在等我们确认谈判已经谈完了。”
英国代表把目光从天花板转向德国代表，声音不大，但语气里已经没有了上午会谈时的那种仪式感：“如果我们各自向国内汇报说龙国不区分‘直接攻击’和‘间接支持’，那联合代表团的任务就失败了。
各国会开始担心自己的风险敞口，而不是联军整体的战略目标。龙国人的意图很明确——他们不想分化联军，他们想用一个统一的要求来限制所有国家的行动空间。”
法国代表站在房间的门口，手里端着一杯已经凉了的水。“如果在十日期限内，我们无法提供符合龙国要求的具体赔偿安排或人员名单，龙国就可能采取后续措施。他们会先选择哪个国家作为目标，目前还无法确定，但他们的态度已经说明他们倾向于将联军整体视为一个统一的实体，而不是针对个别国家进行施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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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天晚上。联合代表团通过加密通讯向各国政府提交了会谈简报。简报的内容比预期的更短——龙国的立场没有变化，不区分联军各成员国的不同任务范围，所有参与油田方向行动的联军成员国均被视为相关方，十日期限继续有效，龙国未表示将延期。
简报发回各国后，各国反应各不相同。部分国家的回复在几小时内就通过各自的内部渠道传回了联合代表团的通讯终端：德国回复：“继续评估。”
法国回复：“等待进一步指示。”英国回复：“暂不调整。”意大利的回复比预期更快：“意大利需要确认能否通过单独渠道与龙国沟通。”西班牙的回复：“西班牙倾向于保持与联军立场一致，但需要与国内协商确认。”
葡萄牙的回复：“葡萄牙建议进一步了解龙国后续措施的具体内容，以便做出更全面的评估。”希腊的回复：“希腊表示需要与国内高层进行进一步磋商，暂时无法做出具体承诺。”
声明发布后的第九天。联军前线临时指挥部。上午十时。
联合代表团的会谈简报已经在联军内部传阅。联军地面部队指挥官确认了各国已经开始通过不同渠道讨论后续安排，且讨论已从非正式咨询转向正式渠道。英国陆军代表确认了简报已被传阅。“意大利想单独接触龙国。他们不准备通过联合代表团统一口径了。”
法国陆军代表说：“如果意大利单独接触龙国，龙国人就会认为联军的分裂已经开始了。他们会给意大利一个比联合代表团更温和的条件，让意大利接受，然后让意大利把这个消息带回联军内部。其他想单独行动的国家就会开始跟进，联军就会失去继续推进所必需的结构。”
联军地面部队指挥官的手指在地图的边缘停了一下。“我们不能阻止意大利单独接触龙国。但我们可以通知各国——如果任何国家在联合代表团没有达成统一立场之前就单独接触龙国，该国将不再被视为联军行动的一部分。
他们可以选择单独行动，但单独行动意味着他们自动退出了联军的决策链条和后续的利益分配。在联军框架内享有决策权和战后收益分配权的国家，必须保持行动的一致性和立场的一致性。如果他们觉得自己可以单独接触龙国而不会影响联军的完整性，那说明他们还没有理解联军行动的本质。”
当天下午，英国陆军代表确认了这项通知已经在联军内部传阅。意大利没有直接回应，但随后通过非正式渠道表示，意大利仍在评估各种选择。
到了晚间，联合代表团的几名成员通过加密通讯交换了意见，确认龙国的立场没有改变，确认联军内部对处理方式的分歧在当天没有减少，确认剩余的时间已经不足以让联合代表团在期限内提供一个可以被所有国家接受的方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