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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略一思忖，她又疑惑道，“暻泞没把这事儿告诉你吗？本宫怎么瞧着，你好像什么都不知道？”
“宫里的事，他好像不是很愿意跟我说。”苏临曦挠挠头，“每次我问到他，他都只是说母后会办好，叫我不要管。”
想想他那些故意勾人神思的举动，苏临曦便知，自己是没可能从他那儿问到什么了。
不过，她也没想从皇后这里打听。
她只是，单纯地发现了不对劲，担心皇后，特意过来禀报一声。
“暻泞这孩子，居然还神神秘秘地瞒着你。”皇后没好气地数落了江暻泞几句，方才拉过苏临曦的手道，“何太妃是先皇宠妃，曾经在宫中风光无双，无人能与之比肩，所以这宫里，曾有不少人，巴结过她。”
“她也就是在那时候，养出了一批终于自己的人。今日你点出来的这几个，都是她那时养下的。”
“嬷嬷和内侍儿媳能理解，但那烧火的宫女，看着也不大啊。”苏临曦仔细想了想那姑娘的面容。
最多，也就二十出头吧？
“这便是她的厉害之处了。”皇后叹息一声，“这些死忠于她的人，不仅自己蛰伏，还收揽了些新人在身边。估计，就是等着今日呢。”
“那母后掌管后宫二十年，应当不会容许这些人在宫中撒野吧？”
“自然不会。”皇后弯弯嘴角，勾起一抹讽刺笑容，“本宫哪怕性子再软和，也不会让曾经伤害我儿的人放肆。”
话及此处，皇后似乎忽然明白了什么。
放下浑身冷冽的气息，她又轻叹一声，“难怪暻泞这孩子不跟你开口，原来，是为着这事儿。”
要说何太妃和宫里的事，她近来在宫里顺藤摸瓜查到的事，便绕不过去。
他们夫妻感情甚好，暻泞这孩子，估计也是怕小曦听了难过。
“什么？”苏临曦蹙了蹙眉，本能地有些心慌。
阿暻平日什么都不瞒她，就上回父皇的事，也是很快跟她解释清楚了。眼下这回事，加上母后这感慨的模样…
是什么，不好的事吗？
“他身子骨弱是怎么回事，你应当知道吧？”皇后轻叹，“那是因为我有他的时候遭人所害，还未足月就将人诞下。”
“那这事…”苏临曦想了想，“跟何太妃有关？”
“对。”皇后颌首，“当时先帝因丹药卧于病榻，宫中斗得厉害，你们父皇，也就是当时的太子，更是处于漩涡中央。”
“偏巧那时本宫又育有暻泞，自然就有人打起了歪心思。”
“此事我听阿暻说过。”苏临曦凝眉，“不过他当时说并没有直接证据证明是谁下的手，所以事到最后，也就不了了之了？”
“他没骗你，当时确实没有直接证据指明是谁做的。”皇后叹道，“何太妃在先帝面前得脸，野心也大，自然是疑凶之一。但是先帝另外几名育有子嗣的宫嫔，也不是善茬儿。”
“每一个人都在施展着自己的手段，看起来最可能的，不一定就是出手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