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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还请殿下恕罪，下官埋头公务并未时刻关注，具体的还要问一下其他工匠才行。”
舒梵音跟欧阳瑾俩人对视了一眼，心中已有计较，然后对着工匠道：“你先下去吧。”
“……是，下官告退。”
看到舒梵音收起笑脸面无表情地继续往前走，欧阳瑾也跟上去。
舒梵音小声道：“你让人去查一下这里的工匠，尤其是刚才那个人未免也太镇定自若了，好像说什么话都要经过思考一番，过于谨慎反而引人怀疑。”
欧阳瑾轻笑，并不说破。
舒梵音思维转得快，二十不到的年纪就能看出工匠的不寻常已经非常不容易，这一点他就自愧不如，毕竟他花的时间还要久一些。
他换了个话题。
“你可有把握破案？”
“没有。”舒梵音摇头，“没到最后一刻我什么也不知道什么结果。”
答完后她觉得有点不对劲，俩人在一起办的案也不少了，这话欧阳瑾问了好多次，她也回答了好多次，怎么这次还问？
“难道你提前进入阿尔茨海默症爆发期了？”
哎哟喂，可惜了这么一根办案认真负责的好苗子，渍渍渍。
欧阳瑾一脸懵逼：“那是什么东西？”
在他眼里舒梵音学富五车，无所不能，无所不知，他听到的新鲜词一个一个的。
关键还听不懂，目前为止，除了白甯菥，他发现没有一个人能听懂舒梵音的话。
什么东西！老年痴呆呗。
舒梵音也只是在心里默默说而已，但脸上的假笑透露出的分明就是贬义。
“它不是东西，是许多人会经历的过程而已。行了，继续查案，继续查案哈。”
舒梵音已经看到那片人工建造湖泊，收起刚才的调侃，往里面继续走。
按照宫人的描述，两个孩子是趁他们不注意走开的，岸边还有一个小木偶，等工匠听到呼喊声赶过来，两孩子已经沉入了水中断气了。
舒梵音看了一圈，问道：“你有什么发现？”
欧阳瑾用手指丈量那些青苔上的痕迹，道：“这里有孩子的脚印，却又没有第三人的脚印，再看那吊着木偶的长竿，如此可以说明孩子很有可能是被吸引过来的。”
舒梵音环顾一圈，发现这里只有一条大道，而偏僻小径处杂草丛生，许多还带刺，小孩子一般都不会走小道，只是看到直直大道就走。
所以欧阳瑾的猜测完全有可能。
“目击者除了经过的那几个木匠，还有别人么？”
欧阳瑾站起来，带着舒梵音往斜坡的一条小径走：“小心滑。”
跟着回答道：“据宫人描述，昨日德妃也经过这里，她和工匠一同发现的。”
“德妃？”
舒梵音轻声默念出来，失声一笑地打趣：“看来她没什么本事啊。”
“此话怎讲？”
舒梵音揉了揉鼻梁，笑着解释：“你们这都说什么女子无才便是德，她是德妃，可不就是无才无能空有一副好皮囊么。”
欧阳瑾：“……”这古怪的女人对德还有这样的见解也是没谁了。
他抽搐着嘴角，却捕捉到奇怪的字眼：“什么叫‘你们这’？这话不对，民间也就罢了，在皇宫，没有无才的女子。”
他曲解了舒梵音的意思，不过舒梵音正好用这个理由圆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