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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你真的在这里工作？你在这里工作多久了？未成年人在这里工作，会不会有麻烦，比如警察会不会来查？”
顾小霜又故作真诚好奇地问。
黑裙少女不屑一笑，也根本没有回答的意思，只冷冷吐出几个字。
“我叫莉娜。”
“你好！莉娜，你可以叫我小霜。”
虽然明知道对方只是随便拿个名字来敷衍自己，但顾小霜也没有太在意，她故意停顿了一下，压低了自己的声音。
“莉娜，那你可不可以帮帮我？”
“帮什么？”
“告诉我一下，在这里工作究竟是不是有很多钱，工作会不会有危险？之前我听方轻昀说，这里能赚快钱，我就很想来这里。但方轻昀前几天死了。她……死得很可怕。”
顾小霜压低了自己的声音，黑裙少女明显是对她的话题感兴趣了，对方上前一步问。
“怎样可怕？”
“方轻昀是自杀的，她死后的模样，我是亲眼看到的。她是坐在高低床的上铺，吃了安眠药之后，坐在上铺用绳吊死的。你说啊，哪里有人会用这么可怕的方式杀死自己？！我真怀疑她死前有可能经历过很可怕的事情，可惜，她居然没有留下遗书。”
“方轻昀死后，我整晚都睡不着，于是我还上网查了很久的资料。最终我发现，原来八年前，就在我们隔壁市也发生过同样惨死的自杀案，自杀的方式完全相同。据说八年前自杀的女生是因为被人贩子集团控制，不堪折磨而死。”
顾小霜全身打着寒颤，眼睛却直盯着莉娜观察着她的反应。
莉娜没有想象中的小女生害怕模样，她甚至不屑地抿着唇，美丽大眼漫开阴冷。
“都是没有用的人！死了都给人添麻烦！”
顾小霜内心打了一个唐突，赶紧追问。
“你居然这样认为？你不同情她们吗？”
莉娜却侧脸反问着她，“你为什么一直问我问题？我还想问你，你怎么这么在意这件事？真想不到，八年前的事情你居然都知道。”
“……”
顾小霜呼吸停滞了一下。
一瞬间，她仿佛捉到了一丝破绽，她努力保持着冷静，可皮肤却不受控制地泛起一层细密的疙瘩。
“莉娜，我听你的语气，这事情难道你也知道？你早知道有人用这种方式自杀过，八年前的事，不会也跟这个娱乐场所有关吗？你听说过！？”
“……”
莉娜冷冽的视线扫过她的脸庞，神色漠然无波。
“你想的可真多！我不会回答你这些问题的，而且你刚才的提问已经暴露你的真实目的。你是警方派来的卧底，你想从我身上人套话，对不对！？”
“……”
在莉娜目光注视下，顾小霜本能退后了两步。
明明是年纪差不多的女生，为什么对方身上有那么强大阴冷的气息！？
“莉娜，你究竟是好人还是坏人！？”
“……”
“砰！”
她没有得到回答，脑袋却忽然猛受了一下撞击。
很痛。
还没有来得及反应，顾小霜眼睛反白。
她双腿一软，倒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