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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嘉愿注意到乔柠的神情笑了笑，“这个啤酒味道确实不怎么样，但还是挺有滋味儿的。”
乔柠看了看手里还要大半的酒，“确实挺有滋味的。”
林嘉愿又是一笑，话题一转，“风茜婷那人，自命清高又蠢得没边儿，其实无聊的时候看看她拙劣的表演也蛮有趣的。”
所以，林嘉愿现在是在跟她聊八卦？
乔柠还挺意外的。
酒过半巡，林嘉愿似乎有些醉了，眼中薄薄的一层迷茫。
她看着乔柠，忽然道：“其实我还很喜欢你的。”
“可能是你太讨人喜欢了吧。”
林嘉愿说着低声地笑了笑。
乔柠：“你是第一个说我讨人喜欢的人。”
“是吗？那他们也太没眼力劲儿了吧？”林嘉愿轻轻地叹了一声，“如果，你是我妹妹就好了。”
乔柠拿着酒瓶的手顿了顿。
林嘉愿继续道：“如果你是我妹妹，我一定会对你很好。”
乔柠看着似乎已经喝糊涂了的林嘉愿，目光落在她脸上。
她觉得，她好像有些看不懂林嘉愿这个人了。
“对不起。”林嘉愿突然道。
乔柠愣了愣：“什么？”
然而，林嘉愿却没有再重复这三个字了。
她拿手机扫码付了钱，对乔柠说：“走吧，该回去了。”
林嘉愿脸上带笑，温柔的笑容，双目清明，亦看不到半分醉意。
这一刻，她又变成了那个颇有盛名的海市第一名媛，林家千金。
乔柠敛了敛眉，点了点头：“好。”
林嘉愿道：“我让人送你回去吧？你住哪个酒店？”
乔柠拒绝道：“不用了，我想自己走走。”
林嘉愿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对乔柠眨了眨眼：“也对，多走走散散酒气。那行，我先走了。”
“嗯。”
林嘉愿的司机已经在街口等着了，她对乔柠挥了挥手，然后坐进了车里。
车子发动后，她突然回头看了一眼，只看到了乔柠的背影。
她把手插在裤袋里，身影十分纤细，看上去莫名让人想到了一个“孤”字。
林嘉愿眸光动了动，其间闪过诸多情绪，然后忽然低声重复了刚才对乔柠说的三个字：“对不起。”
……
这条街离盛皇也不算太远，多走走就是了。
早春的夜风还是泛凉，不过乔柠出来的时候加了一件薄外套，倒不觉得冷。
“小姑娘家家的一个人在外面可不好。”
“是啊，这要是出了什么事可就全是你自己的问题。”
乔柠的步伐顿了顿，目光移至旁边的昏暗的小巷子。
两个醉汉正不善地堵着一个女孩儿。
那女孩儿看上去很害怕，一只手还被其中一人抓着，她正在死命的挣脱。
乔柠暗道真是什么破事儿都能被她碰上。
然后就抬眼看了看周边唯二的两盏并不怎么亮的路灯。潇洒转身，抬步走过去一脚就踹飞了一个人。
还站着的那个明显还没意识到危险，看到乔柠居然还笑了，露出了一口大黄牙。
“小美人？”
乔柠撇了撇嘴，觉得太辣眼了，于是又是一脚踹在这个人脚的关节处，他一下子就单膝跪倒了。
不知道是不是酒精作用，他这大黄牙慢了半拍才抱着膝在地上一边滚一边大叫起来。
鬼哭狼嚎的，怪难听的。
乔柠完全不想看他，便歪过头伸手扶起吓得快倒在地上的女孩子。
那女孩先是瑟缩了一下，然后才小心翼翼地把手放在乔柠的掌心。
乔柠皱了皱眉，一把把她拉起来，那女孩没什么力气，一下就撞到了乔柠怀里，之后连忙站好，半靠着墙，脸却红了。
不过灯光太暗，乔柠并没有注意到。
女孩微微抬了抬头，原想道谢，却忽然瞳孔一缩：“小心——”
乔柠面色不变，抬起腿就打倒了那个一开始被踹飞的人。
她没再看女孩儿，也没看躺在地上的这两个醉汉，只是动了动脚，然后压了压，目光盯着墙面。
“果然喝酒不太好，一喝酒就控制不住想打人。”
乔柠似是感叹地摇了摇头，然后又用力碾了碾脚下。
那个醉汉早就忍不住痛惨脚出声了。
乔柠仿佛没听见似的，瞥了女孩儿一眼，“走吧。”
说完，她便打算走出巷子，奈何前面那人还倒在那里嗷嗷的叫，把路都给挡了。
乔柠蹙了下眉，随意把他踢开，然后出了巷子。
女孩紧紧地跟上。在看到乔柠把人踢开时，如果没有听错，那个醉汉身上好像……有骨折的声音？
乔柠径直回酒店，也没管后面跟着她的女孩儿。
女孩儿在乔柠的身后，想跟她道谢，又不知道怎么开口。
她崇拜地看着那个看起来很瘦弱的背影，想着刚才她的一系列动作，觉得自己再没见过比她还帅的人了！
不过一路跟着，越跟越觉得不太对劲儿。
眼见着乔柠进了酒店，在等电梯，女孩赶紧趁机问道：“你也是参加竞赛的同学吗？”
乔柠没看她，只冷淡地“嗯”了一声。
女孩却很兴奋：“我也是诶！”
她此刻已经忘记了刚才的阴影，高兴地问：“你是哪个城市来的啊？我是京城的。”
电梯门开了。
乔柠直接进去，女孩儿也跟着进来了，看着她眼睛亮晶晶地看着她，似乎在等她的回答，乔柠顿了顿，“闵城。”
“真的啊？你们闵城好不好玩啊？我有个表哥就老喜欢去闵城了，弄得我也想去那边儿玩了。”
乔柠：“还行。”
女孩儿根本不在乎乔柠的冷淡，听到乔柠回复她时，她还很高兴。
女孩儿羞羞答答地问：“你叫什么名字啊？”
乔柠瞥了她一眼：“乔柠。”
女孩儿立马道：“你的名字真好听！”
楼层到了。
乔柠出了电梯，女孩儿也跟着出来了。
见乔柠看了她一眼，女孩道：“我也住在这一层，就在那里！”
女孩儿指了一个房间。
和乔柠的房间隔了两个。
女孩儿打开房门，朝乔柠挥了挥手：“明天见！”
乔柠抿唇，趁她还没进去，问道：“你一个京城来的，一个人也不太可能走到那里，还这么巧碰到了喝醉的人。”
有些话，点到即止。
这个女孩儿明显不是普通人家的孩子，只说她身上几件不起眼的首饰看着没什么，实际上却是名设计师的作品，衣服的款式应该也是私人定制的。
女孩儿似是没想到乔柠会这样提醒她，愣了一下才扬着笑道：“谢谢。”
乔柠垂眸，然后进了自己的房间。
不过刚关上门就有电话进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