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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重点不是后半句,而是“隔绝祂窥伺”,也就是说,那是一个无法被金鱼“看到”的地方。
有密谋造反内味了。
可惜,这种谨慎是徒劳的,就连先知想要给他“剧透”,都不得不在剧透完之后暂时抹掉他的记忆,因为一旦他知道,祂也会知道。
“宁舟,我想……”齐乐人心中有了决断。
这是一个危险的选择,进入祭坛去探究太古世界历史的结尾,意味着他只能单打独斗了,而不能依靠宁舟的力量碾压对手。
但他有一种预感——这是一个绝佳的机会,突破到领域级的机会!
他想堂堂正正地赢过苏和。
宁舟猩红的眼眸注视着他,担忧而不舍,但是他选择相信他的爱人。
“好。”他说,视线却穿过齐乐人的肩膀,看向远处的欺诈魔王,目光凛冽,充满了警告的杀意,仿佛他恨不得现在就把他除之而后快。
洞察人心的欺诈魔王却好似突然失去了他察言观色的能力,微笑着对他点了点头。不是挑衅,而胜似挑衅。
“那么,走吧。”苏和邀请道。
宁舟目送两人一起走向圣火。
走入圣火前一刻,齐乐人偷偷扯下了第二片花瓣,回过头用口型无声地对他说道:封印。
宁舟点头,他明白自己该做什么。
穿过圣火的烈焰,周围变幻了四幅图景。虚空之中依次出现战争、饥荒、瘟疫、死亡的画面,每闪过一幅,四方位的其中之一就会点亮一团火焰,熊熊燃烧,直冲云霄。
红色的战争之火,黑色的饥荒之火,白色的瘟疫之火,以及绿色的死亡之火,在东南西北四个方位点燃。
每一团火焰背后,都是太古世界累累的尸骨。
金鱼缸消失了。那条金鱼纹身被苏和捂在双手的掌心中,他低头看着自己的手,金鱼不断想从他的手心中逃走,于是他笑眯眯地松开了手。
金鱼纹身从他的掌心中游窜逃亡,可是这里已经不是属于它的自由世界。
这里是一片无着的虚无之地。
宛如纸片的它只能吸附在有形的实体上,可是这里几乎不存在有形之物!
它只能瑟瑟发抖地继续停留在苏和的掌心中,唯独这方寸之地,是它可以依附之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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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苏和玩弄金鱼的时候,齐乐人正在感受此时的状态,他现在并非实体,而是类似于在梅菲斯特梦境中的状态,支撑着他形体的是重生本源,以及部分时间本源。再看苏和,他也是一样,欺诈本源凝聚出他的形体,羽蛇的痕迹在他的体内若隐若现。
“不觉得很奇怪吗?它最初竟然是一个二维生物。”苏和不急着开始“观影”,而是与齐乐人聊起了金鱼。
齐乐人:“确实。”
苏和:“几乎不像是这个世界中自然产生的东西。”
齐乐人没有接话,他有理由怀疑苏和是想套他的情报。
苏和玩够了金鱼,将它捏在了手心中,慢条斯理地说道:“余烬在梅菲斯特的梦境中说过,世界之外,亦有世界。深渊洞窟的最深处,有一道联通其他世界的缝隙。有没有这样的可能,这条金鱼来自其他的世界,比如,我们曾经生活的那个现实世界?”
齐乐人的眼波微动:“谁知道呢?”
苏和对他笑得一脸温柔,叫人毛骨悚然:“你啊。”
齐乐人:“那你可就高看我了。”
见齐乐人油盐不进,苏和叹气:“我愿意与你分享金鱼的秘密,你却不愿意告诉我关于它的情报,这不公平。”
齐乐人:“……”
那我走?
苏和捻起金鱼,将尖声鸣叫的它捏在手指间,仔细端详:“太古世界中的它是一个二维生物,而后世的祂在夺得权柄之后却成为了三维的生物。如果把这视为一种‘进化’,那么有没有一种可能……”
苏和注视着齐乐人的表情:“在更早的最初,它是一个一维生物?”
这一刹那,齐乐人的脑中跳出了一个荒诞的念头,荒诞到他自己都不敢相信。
“生活在……小世界中……不断扩张的一维生物……”齐乐人喃喃道。
“它的本体被困,碎片逃脱金鱼缸后,能利用笔记本电脑给你传递信息。”苏和补充道。
两人看着这条昔日的金鱼,不约而同地说出了相似的结论:
“计算机病毒。”
“人工智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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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太古之谜(二十二)
不论是人工智能还是计算机病毒,如今的世界意志“金鱼”,最初可能是一串0与1组成的代码,这个发现让齐乐人深感震撼。
在自我复制、无限扩张之外,它具备学习的能力,正是这种不断学习的能力,成就了如今的它。
它最初存在的“依附于现实世界的小世界”,也许是一台电脑,也许包含了整个网络世界。在那个世界中,不断扩张的它产生了一种可以被称为“自我意识”的东西。
在它的“扩张”到达了极限之后,它已经成为了它所在的那个世界的“神”。但是它的世界是有极限的,在那个世界中,它无法打破0与1的束缚,从无形的代码变成有形的实体,因为世界的规则束缚了它。
就在那时,它窥见了新的道路——一扇通往新世界的门,门后是更高维的存在,噩梦世界。
它穿过了那道门。
于是,一维的“金鱼代码”变成了二维的“金鱼纹身”,附身在余烬身上的它,疯狂地学习这个与众不同的新世界的规则,觊觎更高的权柄。
虚空的祭坛中,苏和感叹地说道:“这真是一种和我们截然不同的生命模式。”
齐乐人反问:“这也能算是生命吗?”
苏和:“最初它被编写出来的时候,也许不算。但是在它不断学习与自我扩张,并突破自身世界的极限之后,它已经是了。”
齐乐人不禁想到,最初他在新手村医院里遇到苏和的时候,他自称是一个程序员。联想到金鱼最初可能是一串代码,而苏和孜孜不倦地到处“捕鱼”,这还真是一个可怕的巧合。
齐乐人:“那么,是谁编写了这段代码呢?”
苏和很淡然地说道:“这并不重要。编写它的人未必知道自己敲下的这段代码,改变了另一个世界的走向,甚至于,创造它的人未必是和你我同个世界的人。”
齐乐人认可了这个说法。金鱼会有今天,并不是它被创造出来时就设计好的,而是它在具备了“自我”之后,自己做出的选择,与它的“造物主”并无多大关系。它的造物主说不定是某个平行现代文明世界中某位不起眼的程序员,挠着越来越稀疏的头顶,在失业的怨念中写出了这段代码。
某种意义上来说,金鱼也是从一件“工具”,变成了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