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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午的太阳还是有些晒得，或者换个形容词，有些毒辣，不过，可能是因为人气儿的问题，上海政府的大楼里总觉得有些阴冷，少了之前的忙碌，更少了太多人在每层之间的穿梭。
“李飞，你确定不说吗？其实你也有别的办法，就算不说出个什么来，至少把你知道简单的描述可以吧。”曹少聪已经够仁慈了，都没有带他去审讯室，依旧是在办公室。
“曹少聪，你既然都调查清楚了，为什么还问我，还要听我说呢？”他不能说，不然，他既顺了眼前这个人的意，也可能让那些人知道，万一对家人用刑什么的，他可没办法。
程璟楠看出了李飞那纠结的表情，直接就和尔那聊了起来，“大哥，最近还在犹豫要不要离开上海吗？因为什么呢？”
“还不是因为之前他们找过我吗？你和少聪都拒绝人家了，就剩下我了，肯定从我这里下手，我不如你们俩出名，但是也是名门，所以就从我这里下手呗，怎么，你是嫉妒我，还是怎么了？”
“啪”一声，动静很大，“尔那，别以为你仗着自己的身份，就这样为所欲为，我可不吃你这套。”
尔那却很淡定，抬头看了看，“你可别这么说，我也是拜你们俩所赐，上海不留我，重庆也不留我，自然而然有其他阵营想着我，你这分明就是羡慕。不，是忌妒。”
李飞这算是听懂了，原来不是重庆政府，竟然是北平政府，怪不得重庆政府会这么积极主动的找到自己，其实是找不到别人了，那这样一来，即使是自己的小妾在他们手里，也不是很重要了。
“你们两个够了，吵什么吵，嫌我还不够烦，这都是长了本事，不把我放在眼里了，对吧。要不还是考虑离开上海吧，怎么样？”曹少聪也很配合的接着话。
秘书在那里一头雾水，想要劝解又不知道该怎么劝，平时好的不得了的三个人，却因为李副厅长来了就吵成这样，真是更头疼了，还是静观其变，听从安排就好了。
“少聪，你本身就瞻前顾后的，现在更是，之前也是，没想到你竟然是这样的，我以为你是有理想抱负的，现在原来什么都是狭隘的，真是让我失望。”程璟楠一边说，一边余光瞄着李飞，就知道他在看热闹。
尔那直接坐了下来，开始喝茶，“我反正已经决定了，再陪你们待几天，所以嘛，你俩继续。”
见此情况，李飞觉得必须出面调和一下？当然不是，必须是搅一搅，让他们闹翻了，曹少聪就孤军奋战了，“原来尔少爷和我是一路人，早说嘛，我就不在这里耽误曹厅长时间了，跟着您就好了。”
看着他的见风使舵真是没谁了，曹少聪看着他这样，就知道还好曾经没在上海的时候，把这里的权利等都交给他，不然，现在的上海政府成了什么样都不知道了。
“真是可笑了，李副厅长，我们熟悉吗？”尔那直接就说了出来。
等到有人敲门的时候，进来的这个人，谁不认识啊，“李飞，我觉得你这回真的是摊上事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