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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长老曾参加过古秋萍的寿宴，所以关于柏九和上官寒雪的微妙关系，她比张红章有着更加直观的了解。
片刻思量过后，就见黄长老一脸笃定地摇头回道：
“人质一说，可能性微乎其微。
要我猜，上官寒雪八成是被柏掌门收入逐光门了。”
“什么？你是说乘风门的圣女投奔逐光门了？”张红章诧异地确认道，眼中闪着几分难以置信。
黄长老颔首一笑：
“上次在古秋萍的寿宴上，我就感觉柏九和上官寒雪的关系不一般，两人很可能早有私情。
这场庆典，名义上是柏九跟易岚萍的结侣仪式。
但据我分析，它大概率是柏九给古秋萍设的局。
那些提前布下的阵法，就是最好的证明。
至于目的嘛，多半就是冲着上官寒雪去的。”
“若有这层关系的话，那还真有可能……”
满头银丝的张红章微微颔首，若有所思地捋着长须。
不仅认可了黄长老的分析，还因此陷入了一阵沉思。
约莫几息过后，就听他忽然话锋一转。
以“前辈”外加“上司”的口吻，语重心长地又跟黄长老叮嘱道：
“论心性之坚韧、实力之深厚、成长之迅猛，这柏九皆是一等一的存在。
黄长老，既然你与柏九及其身边之人素有往来，彼此熟稔。
那从今往后，咱们两派的关系，便全靠你来牵头维系了。
争取早日与之结为盟友。
除非生死存亡，否则切勿交恶。”
听张红章竟一改前态，主动放话让自己去结交柏九。
黄长老立马白了对方一眼，毫不犹豫地抓住了这一“报仇”的良机：
“张副掌门，若我没记错，不久前在古秋萍的寿宴上，我不过是替柏九说了几句公道话。
归派后，您和掌门便联合起来，对我‘谆谆教导’了整整一下午。
说我行事不知轻重，为助柏九当众得罪乘风门得不偿失。
怎么现在，突然变卦了？
您当初的教诲，我可还历历在目呢！”
听完黄长老这番赤裸裸的挖苦，张红章老脸一红。
但下一秒，他便以一阵“爽朗”的大笑，化解了这份突如其来的尴尬：
“哈哈哈！
正所谓此一时彼一时嘛！
之前是老夫目光短浅，未能看清柏九的实力，还望黄长老莫要见怪！
你放心！
老夫以后绝不会再干预你与柏九交好。
至于掌门那边，老夫自会沟通解释。
与逐光门交好之事，以后就拜托黄长老多费心了！”
***
***
空间挪转，视线重回柏九小院。
待霜序走后，柏九踏出卧房行至院中，落座于上官寒雪身边的石凳。
望着那双看似空洞却饱含离愁的眼眸，柏九的心中涌起一阵难以言喻的心疼。
他带着满面温柔，小心翼翼地牵起了那双冰凉的小手，指尖随之传来了细微的颤抖：
“小雪，我知道此次变故对你来说太过突然。
所以这段时间，我会一直陪在你身边，直至你完全适应这份陌生。
你放心，在这里，没有人会强迫你做任何事。
其他人不会，我更不会。
在这个新家，你可以最大程度地做你自己。
不必伪装，不必勉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