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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诶？你怎么来了？”陶桑看着季阎兵出现在电梯门口，愣了愣，正要露出一个久别重逢的笑容，忽然看见霍厉寒也在他身后，立刻将这个笑容僵在脸上，并且迅速卸下去。
“我还有工作要做，你，你们先忙，我走了。”陶桑逼着眼睛逃也似的从另外一座电梯上了总裁办公室。
霍厉寒看这季阎兵身形微微僵直，而陶桑走得又干净利落，眼底闪过一丝笑容。
“走吧。”霍厉寒出来，刚刚在办公室还十分绷紧的心情好像瞬间得到了治愈，整个人看起来都温和了许多。
季阎兵无奈地笑了笑，跟着霍厉寒离开办公楼。
linda回来的时候听说霍厉寒出去了，跟一个从国内来的男人，听说还是季家的少爷，心里好奇，又想着陶桑正好比她早回来那么几分钟，保不准见到了这位传说中的季阎兵，便鬼鬼祟祟打开总裁办公室的门，进来找她聊天了。
“喂，听说刚刚季阎兵来了，你进来的时候见到了没？长得怎么样？”
陶桑一边飞快的整理文件，一边头也不抬道：“见到了，长得很好看。”
“诶，你把这个收一下，晚上的董事会要签字。”
linda随手收起来，又道：“不仅是好看吧，我以前听我们公司的几个人在传，这个季阎兵跟霍少之间的关系还非常微妙呢。”
陶桑手指一顿，拿出去的文件晚了半秒，“怎么微妙了？你们公司的人不会是在乱传八卦吧，随口一说的东西，你都信了。”
linda眼睛一瞪，“怎么会？我们公司虽然也有人在传八卦，但是他们传的都是经过证实的，没有根据的从来不传。”
陶桑笑了，“是，没有根据的也在传的话，那就成了造谣了，要负法律责任的。”
linda白了她一眼，“我们现在就是说着玩玩的，又不会真的影响他们什么。”
“诶，你知不知道，”标准的八卦开场白，“霍少有两个关系最好的朋友，一个是这个季家的少爷季阎兵，另一个是乔家的儿子，叫乔景俊。”
“听说这三家是世交，他们三个也是从小一起长大的兄弟。”
这是全世界都知道的，确实不算是八卦更不算是造谣。
陶桑现在虽然隐瞒自己真实身份，但好歹也是在霍氏集团上班的，所以对这种摆明了全民都应该知道的事情自然也是应该知道知道的。
她点了点头，“这个我知道。”
linda开了个头，又得到陶桑的恢复，来了劲头，缓缓朝陶桑靠近过来，声音也压低了，“听说霍少在遇到现在的夫人陶桑之前，从来不近女色，即便有个女人脱光了站在他面前，他也能做到面不改色心不跳，而那个季家少爷也跟他一样。”
“你知道为什么吗？”
陶桑有种不好的预感，抬头看向linda。
只见linda修长的手指往桌面上一拍，道：“因为他们是gay啊！”
果然……陶桑不知道该在脸上摆出什么表情了，“你，你这是怎么知道的？都哪儿来的消息？”
linda道：“当让是我们公司来的。”
“我跟你说，这可是独家消息。”
“哦对了还有还有啊，后来霍厉寒不就是跟陶桑结了婚，那个陶小姐不知道怎么也知道了这件事，还找过季阎兵很多次，一直到把这季少爷硬生生从霍少的生活中逼走，这才算是罢休。”
“诶，”linda像是忽然想到了什么，眉间一翘，道：“你说这次霍少前脚出国发展，季少爷后脚便跟了上来，是不是说，他们出来，就是为了避开那个陶小姐啊！”
“啊！他们今天不会就是来约会的吧。”
陶桑刚要站起来去给自己倒杯水压压惊，突然听到这么一句，脚下一个趔趄，差点在饮水机面前来个五体投地。
八卦的精神，果然全世界都一样。
而且linda这些话，还真是已经朝着造谣的方向发展了，陶桑得谣言止于智者，善意地提醒linda道：“这都是些没有根据的猜测，你还是不要乱说的好。”
linda非常不以为然，道：“一两个人怀疑，那叫怀疑，要是大家都怀疑，那就距离真相不远了，我告诉你，知道这件事的人可是非常多的。”
“所以这一定是真的。”
多么不讲理的三人成虎。
陶桑叹了口气，只当自己听了个笑话，缓解一下工作上巨大的压力。
刚坐回来，揉揉酸痛的肩膀，准备继续工作，凤晓灵的电话又过来了。
陶桑让linda自己坐一会儿，她出去接了电话，“怎么了？”
凤晓灵好像遇到了什么难题，声音非常激动：“陶桑，你知道不知道霍厉寒这次招标多过分！”
“他这是摆明了不想跟我们合作嘛？”
“一共那么几个条件，条条框框把我们堵得死死的！”
“这怎么投嘛！”
陶桑深知凤晓灵一激动就语无伦次，定了定神，回头跟linda说了一声，“我有点私事要出去一下，你留在办公室帮我照看一下吧。”
linda一听说私自，最先想到的就是后街中餐厅的那个帅老板，笑嘻嘻道：“是去约会吗？上班时间私自外出，可是要扣工资的哦。”
陶桑白了她一眼，转身走了。
凤晓灵此时正在酒店里骂娘，整个人像是只炸了毛的母鸡，全身散发着更年期的味道。
“你看看你看看，国内发展中企业不要，近日登录国美企业不要，算了你自己看吧，我看一次头疼一次。”
凤晓灵把投标注意事项指给陶桑后，直接横在沙发上，像是突发心梗，直接不动了。
陶桑匆匆扫了一眼，然后总结出的内容跟凤晓灵差不多，他就是摆明了不想跟陶家合作。
陶桑坐下，面色严峻，霍厉寒不是个会公报私仇的人，所以他这些要求其实看起来是“非陶”，可也拦住了很多跟陶家一样的发展中企业。
尤其这次项目是霍家领头，对很多国内企业来说，简直就是一块大肥肉，谁不想在霍家的大船上分一杯羹。可一般的发展中企业根本带不动这个项目，若是强行参与，最后的结果很可能是他们要被这贷款跑苦力，即便最后有得赚，中间这个过程，也非常容易把一般公司拖垮。
陶桑十指交叉撑在下颌，非常认真的想了想，忽然想到要想拿到这个投标许可，也不是完全没有办法。
“灵灵，”陶桑回头看向疯狂给自己灌水的凤晓灵，“你觉得我们如果以黄家的名义来投标，可不可以？”
凤晓灵一机灵，“你是想用黄忠伟公司的名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