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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麻子先是一愣，随即爆发出一阵刺耳的怪笑。
他笑得前仰后合，“李阿宝啊李阿宝，你他妈是不是被老子打傻了？”他抹了把笑出的眼泪，“就你现在这副德行，拿什么跟老子斗？我死在你手里？你要不要看看现在的局势？现在你女人在我手里，你自己更是自身难保，杀我？我看你是疯了。”
楚幼薇的衣领已经解开到第三颗纽扣，但她的表情却突然变得十分倔强，没有恐惧，只有倔强。
“王麻子。”我突然开口，声音平静得可怕，“敢不敢赌最后一局？”
王麻子的笑声戛然而止。
他眯起那双老鼠般的眼睛：“赌？赌什么？”
“就赌你接下来的一刀。”我慢慢直起腰，左肩的伤口传来撕裂般的疼痛，“我赌你杀不死我。”
巷子里突然安静的可怕。
赌是我最擅长的事情。
而这一局，赌的是命。
王麻子的表情凝固在脸上，手里的刀微微颤抖。
“李阿宝，你他妈疯了吧？”他歪着头，眼中闪烁着戏谑的光芒，“赌我杀不死你？你以为你是谁？神仙？还是阎王爷给你开了后门？”
我盯着他，眼神冷得像冰，声音却平静得可怕：“怎么？不敢？”
王麻子脸上的笑容渐渐凝固，取而代之的是一丝狐疑。
他眯起眼睛，上下打量着我，似乎在判断我到底在耍什么花招。
“你少他妈激我！”他啐了一口唾沫，手中的短刀在楚幼薇的脖子上轻轻一压，血珠立刻顺着刀刃滑落，“老子现在捏着她的命，你拿什么跟我赌？”
楚幼薇浑身颤抖，眼泪无声地往下掉，但她仍然死死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哭出声。
我缓缓抬起手，指向自己的心口：“就赌最后一局，很简单，赌你的飞刀，能不能从这里穿过去。”
王麻子眼神一凝，随即狞笑道：“李阿宝，你当老子傻？你肯定藏了什么后手！”
“后手？”我冷笑一声，“我现在左肩中刀，血流不止，连站都站不稳，能有什么后手？”
王麻子盯着我的肩膀，那里已经被鲜血浸透，我的脸色也确实苍白得吓人。
但他仍然不敢轻举妄动，因为他太了解我了。
李阿宝从不做没把握的事。
我能看见他眼珠子在飞快转动，像只嗅到陷阱的老鼠。
“放你妈的屁！”他突然暴喝一声，“老子凭什么跟你赌？’他一把扯过楚幼薇，刀刃紧紧贴住她的咽喉，“她现在就是老子的保命符！”
我冷笑一声：“怎么？不敢？还是说...”我故意拖长声调，“你对自己的飞刀没信心？”
王麻子的脸瞬间涨得通红。
对于一个以飞刀自傲的人来说，这无疑是最大的羞辱。
我藏在身后的右手，此刻正捏住一柄飞刀。
正是王麻子插进我肩膀的那一把。
我趁他不注意偷偷藏在了手心里。
我此刻要做的就是激怒他，让他对我出刀，这样楚幼薇就会脱离危险。
只要王麻子这一刀没有杀死我，这个距离下，我手中的飞刀却能直击他的咽喉！
我看见他握刀的手背暴起青筋，但很快又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少他妈激老子！”王麻子阴恻恻地说，“你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打什么算盘？”他突然扯着楚幼薇的头发，把她拉到自己身前当盾牌，“老子现在就宰了她，看你能...”
我的计划落空了。
王麻子并没有对我出刀。
“那你杀啊。”
我突然开口，声音冷得像冰。
王麻子的话戛然而止，他难以置信地瞪大眼睛。
“我说，你杀啊。”我向前迈了一步，鲜血顺着指尖滴在地上，“杀了她，我保证你会死得比她痛苦十倍。”
王麻子的瞳孔剧烈收缩。
他显然没料到我会这么说，刀尖在楚幼薇喉咙上轻轻颤抖。
“你...你他妈别过来！”王麻子拖着楚幼薇往后退，声音开始发颤，“老子真会杀了她！”
我又向前一步：“动手啊。怎么？连杀个女人都不敢？”
我继续赌。
赌他不敢杀楚幼薇！
楚幼薇突然停下了手上的动作。
她的眼泪还挂在脸上，但眼神却变了——不再是恐惧，而是一种近乎冷酷的恨意。
“王麻子。”她声音很轻，却像刀子一样锋利，“你杀了我吧。”
王麻子一愣，显然没料到她会突然开口。
楚幼薇转头看向我，嘴角甚至扬起一丝惨淡的笑：“宝哥，你快走。他没那个本事杀你，只会拿我威胁你。”
话音未落，她猛地低头，狠狠咬在王麻子的手腕上！
不好！
我大呼不妙。
这样会激怒王麻子！
如果王麻子失去了理智，我便不敢赌了！
“啊！操！”王麻子痛吼一声，本能地松开了掐着她脖子的手。
但下一秒，暴怒彻底吞噬了他。
“贱人！”他抡起巴掌，狠狠扇在楚幼薇脸上，“啪！”的一声脆响，她的头被打得偏向一侧，嘴角渗出血丝。
“找死是吧？老子成全你！”王麻子揪住她的头发，另一只手握拳，照着她的腹部就是狠狠一记重击！
“唔！”楚幼薇闷哼一声，身体蜷缩起来，但她仍然死死咬着牙，硬是一声不吭。
王麻子彻底疯了。
他一把扯住楚幼薇的衣领，“刺啦”一声，布料撕裂的声音在寂静的巷子里格外刺耳。
“李阿宝！”他狞笑着，一边撕扯她的衣服，一边冲我咆哮，“有本事你就过来救她啊！你看看我能不能杀得了她！”
他抬脚狠狠踹在楚幼薇的腰上，她整个人被踹得撞在墙上，发出一声痛苦的呻吟。
“老子这二十几年的飞刀也不是白练的！杀不死你，我还弄不死这么个小妮子？”
他一把揪住楚幼薇的头发，强迫她仰起脸，另一只手高高扬起——
“啪！啪！啪！”
连续几个耳光，楚幼薇的脸颊已经红肿，嘴角的血滴落在地上，但她仍然死死盯着王麻子，眼神倔强得可怕。
“宝哥……”她的声音微弱，却清晰，“别管我……杀了他……”
我手中我飞刀被我死死捏着，手腕不停颤抖。
王麻子狂笑起来：“听见没？你的女人让你杀了我呢！”他猛地扯开她的西裤，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可惜啊，她等不到那时候了！”
他俯下身，凑近楚幼薇的耳边，声音阴毒：“小贱人，待会儿老子让你哭着求饶！”
楚幼薇闭上眼睛，眼泪终于无声滑落。
但就在王麻子的手即将碰到她的瞬间——
王麻子突然愣了一下。
手顿在了半空中。
就是这个时候！
“嗖！”
一道寒光破空而来！
王麻子的动作骤然僵住。
他缓缓低头，看见一柄飞刀深深插进自己的手腕，鲜血喷涌而出。
“啊——！”他发出撕心裂肺的惨叫，踉跄后退。
我站在巷子中央，手还停在半空中，眼神冷得像地狱里的恶鬼。
“王麻子。”我缓缓开口，“我说过，今夜你一定会死在我手上。”
“现在，该兑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