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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忍到台下，邵愿才骂了一句脏话出来。
“我又不是故意的，再说了正确答案又差不了多少，算错也不行吗！”苗一妙还白了眼过去。
莫离拦着邵愿，拉着她走在前面给她顺败败火。
邵愿踢了踢地毯，“气死了，差点我就可以体验一次保送的感觉了。”
“结果都出来了，没什么好气面对现实吧。”莫离在她背上搓了下。
当天下午他们就回国了，留在这也没什么意思。
本来以为可以安安静静地睡下没想到刚一到家就发现家里多了四个人。
是源尧他们，应该是通过莫离在黑客帝国上的资料地址找过来的。
莫离让戚畔去外面吹吹风，留下他们五个人在屋内。
源尧精神特别差，莫离知道肯定是出事情了，让源尧先喝点水再说。
“老大肯定说不清楚，我来说会更清楚。”三千天明说，但他还没接着往下说源尧就开口了。
“虚渊，黑客帝国要完了。”他声音毫无力气。
莫离眉头紧锁，知道幽蓝要动手但没想到居然会这么快。
“说来听听。”莫离抿了下水，语气淡定地说。
“我来说吧，”三千天明见源尧没抢话就接着说下去，“几天前，内鬼把我们的系统给泄密了，幽蓝攻进我们的系统。”
他停顿了下，“紧接着跟内鬼汇合直接攻进来了，我们赶到的时候，整个黑客帝国已经变成幽兰了，系统被更换，地盘被抢。”
莫离开了手机，此时微博热搜第一是：【黑客帝国即将被幽兰取代】
热搜第二：【黑客帝国即将消失？】
“怎么没跟我说：”他们如果没找上来，那么莫离就只能通过微博发现了。
三千天明倒也是冷静，“发生的太突然了，估计就因为我是个法医所有承受力强，你看无归帝江，都跟老大一样傻了。”
源尧的打击是最大的，上一次内部清理本想着内鬼能被清了。
没想到，最大的内鬼居然就是源尧身边的助理。
三千天明的意思是等源尧他爸回国一起商量下怎么解决。
解决的办法还是挺多的，找人脉让幽蓝离开，不过这个人脉得大，不然请不动幽蓝离开。
亦或者是打一架，用钱收买又或者是重新开始。
“行，那你们这几天住哪？”他们应该是急匆匆过来的，行李什么都没有带，“我来安排吗？”
三千天明点头，这边她更熟，更何况幽蓝也有人在这。
说不准去开个酒店都能倒霉的遇上他们。
这会正面遇上也不敢轻举妄动，搞不好还真要让他们自己离开。
莫离也不太放心让他们去住酒店怕被人盯上，但要是留在家里，万一被找到了，不仅团灭还拉上一个无辜人。
“等我会，我去打个电话。”莫离手里拿着手机走到一旁拨通莫祎的电话。
电话拨出几秒就接通，“幺妹有事吗？”
“你那公寓没人住吧？”莫离问。
“没有，你要钥匙是吗，”莫祎反问，“我等会给你送过去，得开窗通通风啊。”
莫祎倒是答应的爽快，他妹妹的要求尽力满足。
快挂时，莫离突然想起来，“下周六就三月一了，你懂得。”
莫祎笑着连说懂懂懂，暗示的这么明显了，能不懂吗。
送来钥匙之后，他们四个人人走后戚畔才进来。
戚畔一进来的第一句话就是“你要是被传销组织骗了就点点头，咱们打不过就报警。”
“我又不是傻子，”她先是笑了笑，伸手拍在他脑袋上，“下周六是什么日子知不知道。”
“能不知道吗，我买蛋糕买三层的那种？”戚畔有些不太确定的问。
莫离满意地点了点头，看来跟戚畔这么多年的交情没打水漂，他还是挺了解莫离的。
“永夜的首场演奏在你十八岁生日的下一周，期不期待。”她期不期待戚畔不确定，但他确定自己非常期待。
“期待期待。”莫离的语气虽然带着敷衍，要说不期待那肯定假的，只不过没有戚畔那么期待。
搞得他们是第一次合奏似的，不过这倒是他们第一在几千人面前合奏。
莫离回了房间后，后背贴着门扫射整个房间。
那种空落落的感觉又来了，她脑海里突然闪过一个不好念头。
犹豫了几秒钟后，走到书柜面前把第二排最旁边的一个小保险箱拿出来放在飘窗上。
输入密码保险箱被打开，莫离脸色瞬间一变。
保险箱里应该有一支录音笔和，一张照片的，可现在那张照片不见了只剩下一支录音笔。
录音笔充上电后，莫离躺在翻来覆去的睡不着。
爬起来吃了颗安眠药也没多大用处，又翻了几下还是没睡着，心中感到一些烦躁，她深吸一口气，让自己冷静下来。
可这没有任何的作用，不知道是否是因为照片消失不见满脑子都在想这件事才导致的睡不着。
翻身的时候，她一脚把毛绒绒的被子踹到了地上。
烦躁的感觉越来越明显，没东西摔用来发泄。
她拿出没装有液体的针管，拔开针管头往自己白皙的手臂上没带犹豫地扎了几下。
小血珠从被扎出的孔里冒出，莫离看着手臂，仿佛才刚回过神来自己做了些什么。
用纸把血珠擦拭后把针管放回抽屉，又从里面里拿出一罐安眠药倒了三四颗出来一并吃了。
平静下来的她，想到那天在玄关处的一根长发。
不过她还没听说这次幽蓝有带成员过来，当然，也不排除他们去雇个女人过来进到她家里来。
安眠药开始起作用了，莫离陷入深度睡眠中。
要不是戚畔起来喝水看时间不早了过来叫她，莫离可能可以睡到中午去。
莫离从后面进去，刚坐下来就感觉到外边视线在往这边看，不止一个人。
“外边的人来看什么，跟没看见过人似的视线都在这。”莫离用余光看了眼他们。
“就是，还不是某个姓苗的在国际数学比赛上丢脸了，不服气就到处瞎哔哔，不爽就拿本事过来跟莫姐比啊！”她越讲越大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