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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桃是在宫中长大的，并没有什么亲人，现在要查出与她亲近之人才行。”楚墨凉对这永寿的一切都是十分了解的。
他提供的线索，也利用于楚墨笙查案。
楚墨笙点头：“这个簪子的出处已经查出来了。”
说着话，深深看了一眼楚墨邪。
“四弟的速度的确够快。”楚墨邪笑了笑，一边说话，又咳了起来。
“三王爷这身体的确得多加休息。”夏九歌狠狠拧眉，从面上来看，这楚墨邪是邪寒引起的风寒，的确很是严重。
只是前些日子，他陪着皇上去夏候府时，还是健康的。
这短短十几日，就这般光景了。
病的还真是快。
“听说姑娘是药灵山庄的闭门弟子，医术一定不凡。”楚墨邪的眼睛在夏九歌的身上打量了一番：“不知可否解本王之病忧？”
“怕是要让王爷失望了，小女只擅长毒术。”夏九歌直接推的一干二净。
她留在这里本就是被胁迫的，还想让她给人医病，绝对不可能。
倒让楚墨邪愣了一下：“毒术……”
夏九歌到是难得的淑女了一回，微微一笑，点了点头，算是回答了。
让楚墨邪袖子里的手紧紧握了，面色却没有半点变化，也算温和的笑了一下：“既然如此，是本宫唐突了。”
“三哥可以找苏太医。”楚墨笙此时倒觉得夏九歌这刁钻不讲理的性格很好呢。
让楚墨邪闭了一个闭门庚，他倒是觉得心里爽快。
楚墨邪又咳了几声，摆了摆手：“其实我这病也不碍事，养一养就好了。”
他不能让自己好了，好了，还是同楚墨笙一起查案呢……
不过从始至终，楚墨邪都似乎不想知道小桃身上那支簪子的出处。
他就是有意打断了楚墨笙的话。
有意把自己从这里摘的干干净净。
绝不插手。
这一点，在场的人也都发现了，夏九歌下意识的拧了一下眉头，与苏清对视了一眼。
苏清则摇了摇头。
这几位皇子，都有强劲的势力扶持着，当然，除了楚墨笙的势力是靠自己挣来的。
所以，都不能惹。
在宫中的时间虽然不处久，苏清把一切都摸得一清二楚。
他是给楚墨笙办事的。
之前楚墨笙只想用战功给换自己母妃在宫中好过一些。
现在，他却有了其它心思。
所以，苏清的作用更大一些了。
当然，所有都知道苏清与楚墨笙是好友，可他们都不会防备苏清，因为他只是一个太医，虽然有万惯家财，却无权无势。
因为苏家人从不参与朝政。
无一人有官阶。
苏清这太医院提点，也是破天慌了。
楚墨邪坐着说了一阵儿话，便称身体不适离开了。
他的脸色的确越来越难看，咳嗽的频率也越来越高了。
无人有理由留住他。
“小桃的发簪从哪里出来的？”楚墨凉的城府并不算深，可也明白楚墨邪不想插手此事，所以此时才开口。
“很容易就查到了，似乎在等着我们去查一样。”楚墨笙眯了眸子，面色沉了几分：“这东西是东宫出来的。”
“东宫！”楚墨凉的脸色一下子就冷了：“果然如此，一定是他们！”
他想到的是皇后。
此时指向了东宫，也一定与皇后脱不了关系。
面上的情绪也有些维持不住了。
“二皇兄不要冲动。”楚墨笙却笑了一下：“如果真的是太子所为，怎么会轻易让我们抓到把柄呢！”
这的确太明显了。
以楚如箫的能耐，要毁尸灭迹，还是做的到的。
可他没有。
更是在看好戏。
这只能说明，这件事，与东宫无关，也不会与皇后有关。
楚墨笙在皇后和楚如箫的手里吃过亏，也了解这对母子的手段，十分高明，而且阴狠毒辣。
这么多年来，皇后在这后宫都是只手遮天，拥有着无尚的权利。
这份权利不是皇上给的，而是她靠着自己的手段争来的。
的确不一般。
这一次淑妃的死，贤妃中毒，也算高明，可是能留下让人查出来的证据，就不够聪明。
这绝对不是那对母子所为。
楚墨凉僵了一下，握了拳头：“如此看来，这些人的目的是要挑拨我们所有人之间的关系了，会是什么人……”
一时间谁也想不通。
夏九歌倒也同意楚墨笙的观点，一时间又觉得这宫里的水够深。
更不想嫁进东宫了。
即使是一个不错的跳台，也得有命跳出去才行。
她可不想用自己的命来挑战。
所以，她的视线又落到了苏清身上，怎么都觉得，苏府更适合自己，苏清这温润的性格，也很好。
“还要查小桃。”楚墨笙沉声说着：“只是眼下，该死的都死了，要查下去，得费些功夫了。”
“我一定要查清楚。”楚墨凉咬牙说着。
不是太子和皇后，这范围一下子就扩大了。
不过，这人一定在宫里。
楚墨凉离开后，夏九歌放下医药箱：“好了，接下来，没我什么事了，我要回府了。”
这宫里的事情，她觉得自己不是少参与为好。
有些秘密，她不应该知道的。
只会让她更被动。
“案子没有查清楚之前，你只能留在太医院。”楚墨笙说的斩钉截铁，不容置疑：“你现在的身份可是药灵山庄的闭门弟子，怎么能说来就来，说走便走。”
夏九歌也想过，楚墨笙不会轻易让自己离开的。
他就是有意的不让她好过。
“我是药灵山庄的弟子，是苏清的师妹，大可以去苏府的，没必要一直留在宫中。”夏九歌觉得有必要与苏清好好谈一谈了。
她要摆脱皇室的人。
这些人，都是吃人不吐骨头的。
“你是来宫里帮忙的，怎么能去苏府，这几日苏太医也只能留在宫中。”楚墨笙挑了一下眉头，说的理所当然。
他有的是办法来对付夏九歌。
夏九歌眯了眸子，冷冷瞪着楚墨笙，一副要把他生吞活剥的样子。
她发现自己怎么都无法翻盘了。
这就样被楚墨笙握在的手心里捏遍搓圆。
更是无法摆脱这个人。
这个局面，让她相当的不喜欢。
苏清再次无奈的摇头叹息，脸上带着笑意，他觉得夏九歌一直都在做无谓的挣扎。
想也知道，她是斗不过楚墨笙的。
不过，她还是想到了一个让楚墨笙不得不放人的办法——毁掉了脸上的易容术！
好在御药房里没有其它人，楚墨笙赶来的时候，夏九歌正戴着面纱，苏清则一脸焦急：“笙墨，让苏妙再进宫一次吧，九歌的脸已经恢复如初了。”
这样就增添了危险。
夏九歌面纱下的嘴角翘起，眼眉间也带着笑意。
带着挑衅和不屑。
这几日楚墨笙忙着查案很忙很忙，此时一定无心再顾及她了。
而此时宫中正在查案，不是什么人都能随意进出的。
果然楚墨笙侧头看向夏九歌时，脸上带了几分怒意，眯了眸子，这的确是在给他添乱。
“不必了，把面纱摘下来。”楚墨笙眸色变了几变，还是走到夏九歌面前，抬手扯下她脸上的面纱：“有人问起来，你可以说，你的师妹与夏家大姑娘长的一样。”
这样还能省了很手繁琐的过程。
面纱被摘下，夏九歌下意识的抬手想扯回来。
却是动作不及楚墨笙快。
加之楚墨笙的话，让她的怒意不断攀升，脸色也十分难看：“楚墨笙，你还能再无耻一些吗？”
“能。”楚墨笙冷着脸，回答的十分干脆利落。
毫不犹豫。
一时间让夏九歌无言以对。
只觉得心口发堵。
“其实这个办法行不通。”苏清忙出来打圆场：“皇上，二王爷和三王爷都看到了九歌易容的样子，此时换了脸，只会惹人怀疑。”
太冒险了。
不是明智之举。
“没关系，本王担着。”楚墨笙摆了摆手：“现在的宫里只能进不能出，苏妙一旦进宫，也会被留下来。”
更是在告诉夏九歌，想出宫，不可能了。
夏九歌咬着牙，狠狠拧眉，现在的皇宫只许进不许出，才是关键。
她只顾着与楚墨笙置气，忘记最重要的一点了。
恨恨走到楚墨笙面前，抬手夺下他手中的面纱，乖乖的戴了。
拿起医箱药，自顾自的去拣药了。
楚墨笙则给苏清使了一下眼色，示意他离开。
苏清不想离开也没有办法，只能摇了摇头，悄无声息的退了下去。
正在拣药的夏九歌觉得气氛不太对劲，抬头就看到楚墨笙站在自己面前，正剪着双手看着她，眸色还算平静，面上没有表情。
“苏太医……”夏九歌下意识的去喊苏清，却发现若大的房间里，只剩下她与楚墨笙了，一时间有些压迫感。
忙清了清嗓子：“四王爷这是要留下来拣药吗？”
“本王不擅长拣药。”楚墨笙眯着眸子。
一点点靠近她，低声说道：“本王只擅长杀人。”
夏九歌也冷哼一声：“天下百姓只道四王爷杀敌无数，战功赫赫，却不知道，四王爷其实是杀人成性，心狠手辣，无所不用其极。”
她其实想后退，却发现没有退路。
忙开口说道：“你如果杀了我，就等着腰牌出现在东宫吧。”
如果碰硬碰，她不是楚墨笙的对后，所以，有必要威胁一下。
“本王说过，本王的腰牌送你了，将来，你嫁进四王府，腰牌也要交到你手里的，现在，当作定情信物，岂不是美满了！”楚墨笙将夏九歌一步一步逼到角落里，没有了退路，带着笑意说道。
那脸上的笑意却是冰冷的。
让人心里没谱。
夏九歌袖子里的手紧了紧。
“别想故技重施。”楚墨笙低头看她的手，眯了眸子：“给皇族下毒，可是诛连九族的大罪，纵使你想夏战和楚嫣然死，也不能连累蓝若语吧。”
有几分紧张的夏九歌只能握着拳头，没敢下毒。
的确，她怕连累蓝若语。
她也不想死。
在宫里，真的太过束手束脚，根本让她施展不开，处处受制。
抬手捏了夏九歌的下颚，楚墨笙还是眯着眸子笑了：“你知道吗，当时打碎我膝盖骨的人是太子。”
这话，让夏九歌一僵，有些不可思议。
皇室之争，她也知晓的。
可她万万没想到，楚墨笙是栽在了楚墨筋的手中。
不过她随即就哼了一声：“太子果然太心软，念着兄弟之情，只想弄残了你，换作是我，只要是敌人，就得弄死。”
“的确，有道理。”楚墨笙点头：“你若嫁给太子，就是本王的敌人。”
说着话，眸色渐渐薄凉。
面色也阴了许多。
让夏九歌心口一紧，楚墨笙这是在警告她，很严肃很认真。
而她相信，以楚墨笙的性格，要么杀了她，要色让她为他所用。
这是没有退路了。
“我……我也不想嫁给太子的。”夏九歌还是改口了，识实务者为俊杰：“可夏战那里，无人能阻止，皇上的决定，无人能改变。”
楚墨笙根本不信夏九歌的话，不过他把该说的都说了。
只看夏九歌自己怎么走接下来的路了。
“放心，有本王在，你不会嫁进东宫的。”楚墨笙说的十分认真。
他有的是办法来阻止夏九歌嫁进东宫的。
“对了，有一件，我想弄清楚。”夏九歌吁出一口气来，还是忍不住问了一句：“你为什么对我的事情，了如指掌？”
让她始终想不通。
“因为本王喜欢你。”楚墨笙淡淡一笑，回答的很随意：“你的事情，本王当然要上心。”
打死夏九歌都不会相信他这番话。
却没有继续追问。
他不肯说，问多少遍也是白搭，不如自己慢慢调查。
太子险些要了他的命，他报复太子，杀了她让太子失去天元门的势力，她是能理解的。
可他能把她的过去了解的一清二楚，就让人疑惑不解了。
而且最初见面，她觉得楚墨笙是恨她夏九歌的。
不单单是因为她要嫁给楚黑箫才恨的。
就是因为这一点，她始终想离楚墨笙远远的。
一点也不想与他纠缠。
“好了，有一个人，需要你出面让她说实话。”楚墨笙正了正脸色：“拿上东西，随本王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