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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总当然是君子了，怎么可能是小人呢。”黎洛宇替程依芸解围。
程依芸也跟着附和，“就是就是，韩总肯定是君子，不是小人。”
会议室内一阵静谧，沉寂无声。
韩倾川半垂着眼睑看向他们，低声道：“程大小姐难道没听程青山说过无奸不商这句话吗？”
“听过。”程依芸垂头不敢看他，隐隐觉得她的答案好像错了。
“所以——程小姐说我是君子，是觉得我不是一个优秀的商人吗？”韩倾川不急不慌的说着，言语温柔却不乏威胁之意。
程依芸和黎洛宇听后皆是一怔。
黎洛宇只觉得后背直冒冷汗，他还是第一次遇到这种仅仅用说话就能给对方造成压迫感的男人。
万一以后程家的公司到他手上，绝不能跟韩倾川硬碰硬，太可怕了！
黎洛宇强行扯出一丝笑意，却比哭还要难看，解释道：“韩总生活上是个君子，生意上是个优秀的商人，并不冲突。”
程依芸也跟着点头，“对！不冲突。”
韩倾川挑眉看向程依芸，嗤笑一声，“程小姐今天是来道歉的，还是来当复读机的？”
程依芸稍顿，才明白韩倾川话里的意思，干笑着说：“道歉的。”
黎洛宇握着程依芸的双手，似乎是想要给她一点勇气。
程依芸垂首看着那只握着自己两只手的大手，想起之前他曾跟她分析过的后果，相比不能买奢侈品来说，道歉又算得了什么呢。微微抬头，看着对面那个仍旧漫不经心把玩着手机的男人，手心里全是冷汗，连带着后背都觉得是阵阵寒意。
“韩总……”程依芸自己安慰着自己，没事的，只是道个歉而已，没什么大不了的。又鼓起勇气继续道：“对不起，之前是我不懂事，希望您能放过程家。”
韩倾川仍旧不停的转动着手里的手机，未能等到屏幕亮起——
简恬还没有会他消息！
忽地放下手机，靠在椅背上，整理自己的西装，冷漠道：“你们觉得只需要给我道歉就可以了吗？”
程依芸快速的眨了两下眼睛，直直的看着他，等着他的下文。
韩倾川身体前倾，双手交叠放于桌面，“程小姐，我可以非常肯定的告诉你，韩倾川就是一个小人，尤其是对于那些曾经伤害过简恬的人，从不手下留情。”
黎洛宇一怔，握着程依芸的手紧了紧。
虽然之前就见到简恬和韩倾川在一起了，但他总觉得那不过是逢场作戏，毕竟像韩倾川这样的富家少爷，怎么可能会真心对待一段感情，更何况对方还是一个落魄的千金小姐，至少在他眼里，在婚姻方面简恬是完全没办法和程依芸、纪清岚相提并论的。
结婚不是恋爱，结婚看的是家世，恋爱看的是感觉。
程依芸察觉到黎洛宇手上的力道，瞬间皱了皱眉，仍旧记得现在所处的环境，只能强忍着不发脾气。
韩倾川起身，俯视着还未来得及起身的两人，“如果想救程家，就好好想想自己错哪了，而不是只拿着这些垃圾来韩氏集团占用我的宝贵时间。”
说着看向桌面的那堆营养品，回头看向陆修，冷冷道：“扔了。”
陆修微微颔首，恭敬道：“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