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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
“快,穿过这条山谷,翻过前面那个山头,就能看到天台山了。”
“走,天台山就在前面,杀了秦人,大王一定有重赏。”
几支山头的瓯越人汇在一起,兴奋地朝天台山方向冲。
然而。
“杀,封住他们的退路。”
就在这时,喊杀声猛然从两侧响起。
“唰啦!”
两旁山坡上,突然冒出一片黑压压的秦兵。
瓯越人顿时全都傻了眼。
我去,以前都是他们在高处打秦兵,什么时候反过来了,变成秦兵从上面埋伏他们了?
“是秦兵?”
“怎么到处都是秦兵,我们被围了?”
“秦兵不是在天台山吗?哪儿冒出来的?”
“放箭!”
嗖嗖嗖嗖!
两边山坡上,秦兵把弓弩拉满,对着山下谷里的闽越大军就是一通乱射!
嗖嗖嗖嗖!
根本不用瞄准,山下谷里全是人。
他们站在山坡上,手里全是弓弩。
这场面,以前秦兵打百越的时候可不多见。以前都是百越的人占着高地,根本不怕你放箭。他们在上面射下来的箭,可比下面秦兵的威胁大多了。
“啊!”山下谷里惨叫一片。
“冲!往前冲啊!”
“杀过去,弄死秦人!”
“杀!”
可还没冲上去,又被一阵箭雨压了回来。
几轮弓弩乱射之后,山谷里的瓯越人已经死伤一地。
“冲!”弓弩射完撤下去之后,突然一队骑兵从中间山谷直冲下来,一下子把谷里的瓯越人截成两段。
带头那个不是别人,正是黥布!
“啊!”
黥布手里提着横槊,大吼一声,先砍翻一片,接着直接从马上跳了下来。
马背上再怎么稳,也不如自己两条脚站得踏实。
近身肉搏的时候,除非是人马都披甲的重骑兵,否则骑在马上反而行动不便,不好施展。
“杀!”其他人也跟着黥布跳下马,跟着他一起朝瓯越人杀了过去。
瓯越人战斗力不弱,他们靠打猎为生,虽然不是北方草原那种骑兵,但厮杀本领都是实打实的。
不过,在平地上和关中这些经验丰富的老兵对打,还是有点差距。
更何况还有个黥布这种天生的冲锋猛将。
秦末汉初那会儿,能在冲阵这块和黥布比的,真没几个。
黥布虽然猛,但只适合当先锋,不适合统率几十万大军当主帅。有人天生就是帅才,有人天生就是将才,不一样。
但对黥布来说,带着一万人,按冯珩早就布置好的战术打个围歼战,那是绰绰有余。
“给我杀!杀啊!”
黥布冲在最前面,身后的官兵紧跟着他,护住左右。
就这么几百人的队伍,居然杀得瓯越人溃不成军。
接着,山上的秦兵也提着兵器冲了下来。
“杀!”
一番恶战之后,这支被围住的几千瓯越人,全被消灭了。
“报!”
黥布将军,咱们把困住的那帮敌人全收拾干净了。
“好,传令下去,队伍往前挪十里地,接着埋伏,我非把所有下来的瓯越人灭光不可。”
黥布心里琢磨,这回,我说什么也不能再垫底。
“是!”差不多一样的伏击,也在另外两条往天台山去的道上演着。
成千上万的瓯越人压根没想到,他们赶去支援天台山的半路上,就会被人埋伏。
“报将军,咱们已经截了三批来敌,估摸着干掉一万多人了。”
手下跑到韩重言面前,激动地汇报道:“将军,还接着埋伏吗?”
韩重言眼睛一动,说道:“该灭的差不多灭完了,再伏击用处不大,不过,咱也不能就这么撤。”
手下们都愣了一下,没明白。
“将军的意思是……”
韩重言说道:“传令,挑三千人换上这些瓯越人的衣服,我们来个鱼目混珠,不光要灭掉来的敌人,顺带把他们那几个营寨也给端了。”
他笑了笑说道:“我猜黥布那家伙,光想着杀路上的兵。我拿下几个山寨,他肯定比不过。至于樊子驹,也不知陈子高在搞什么计策,但反正不如我。”
“遵命。”
手下们一听,心里直呼厉害。
韩重言将军这用兵,真是绝了。
……
“嘿,今天总算杀痛快了。”
另一边,樊子驹一抹袖子,甩了甩身上的血和汗。
“憋了好几天,这口恶气可算出了。”
樊子驹咧嘴一笑,转头问陈子高,说道:“陈大都尉,你说我打得怎么样?”
“嗯,还行!”陈子高点点头。
樊子驹勇猛,加上大将军的安排,再配上他临时布置,解决这些瓯越人确实不难。
“还行?哈哈!”樊子驹乐了,“要我说,论打仗,韩重言和黥布肯定不如我。”
陈子高听了轻轻一笑,“呵呵,樊子驹,我这话可能不中听,你想听不?”
樊子驹一愣,说道:“不中听?什么意思?你难不成觉得我拿不了第一?”
“呵呵,别说第一了,照这样回去,磕头认输的那个多半是你。”
陈子高笑着,一脸神秘。
樊子驹脸色顿时变了。
凭什么啊?
樊子驹急问道:“我杀得不够猛?灭得不够快?你倒是说说,我为什么得磕头?”
陈子高笑了笑,“猛是够猛,但论起打仗的效果,你不如黥布。他那本事杀的是敌军的气势,你这本事,杀的不过是人。”
“至于韩重言嘛,我猜他肯定有其他想法。首先黥布绝对没他厉害,但话说回来,你不如黥布,这倒也是真的。”
樊子驹听了陈子高这话,愣了一下,“你是说,黥布比我杀得多、杀得快?”
“那当然,要是你现在回去,肯定输定了。”
樊子驹脸色一变,狐疑地瞅着陈子高,问道:“陈大都尉,你该不会是忽悠我的吧?”
陈子高笑了,“我忽悠你干嘛?磕头的是你又不是我,我本来就在一边看热闹,好心提醒你一句而已。到时候输了,可别怪我没说。”
“嘿,我还真不信了。”
樊子驹不以为然,说道:“那为什么侯爷来的时候说,黥布才是要磕头那个?”
陈子高心想:那是因为侯爷猜到我会帮你。
不过帮归帮,总不能白帮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