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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看这些时间，是没办法确定是否作弊的。”谌子言将文件合上，推回到钮靖雅面前，“从销售部抽调几个人，根据收件人的信息，监控物流。”
“已经安排了。我昨天便监控到了这些数据有问题，所以已经提前让人追踪到具体的消费者个人了。”钮靖雅笑得异常灿烂，“销售有疑问的一共六百二十件，已经确认其中的三百件，收件人查无此人。另外一百件，收件人都是同一家公司员工。所以，基本上能够确定，动了手脚。”
“那个孟雪晴，什么来历？”贝逸想了想，问道。
“虽然她的简历没有写，而且圈子里基本上没有人认识她，但是我还是查到了，她是雪峰建材公司董事长苏立信的小女儿，跟着妈妈姓。”
“雪峰建材？”谌子言眉眼渐冷。
“老板你是不是觉得非常耳熟？”钮靖雅眨了下眼睛。
“豪迅地产的供应商之一。”
“bingo！所以老板，你觉得这是故意为之还是巧合，谌老爷子会不会是发现了什么？”
“估摸着是巧合。”贝逸捏了捏手指，应道。
“如果老爷子知道了，不会任由我们竞标冬奥会的奖牌制作权。”谌子言面无表情的解释。
“那这个孟雪晴，是宣布她出局？还是先放着她不动，看看谌笑笑那边有没有什么动作？”钮靖雅问。
“辞退。”
“行。”钮靖雅丝毫不反驳的点头，“那我现在就去找他们聊聊，宣布结果。”
“嗯。”
钮靖雅冲着谌子言微微一笑后，拿着文件转身出去了。
“找个理由，把龙二和龙三招进来。明天你带着龙二去帝都处理冬奥会竞标的事情，龙三放到腕表分部去，任分部副总裁一职。”谌子言面色平静的看向贝逸。
“是。”贝逸点头。
另一边，钮靖雅在去向谌子言汇报工作之前，就把许默他们四个实习生叫到会议室，等着她宣布考核结果。
偌大的办公室里，等钮靖雅的时间，大家都低着头，想着各自的事情。
“许默，导师的生日快到了，班长有意向给他弄一个生日聚会，你觉得呢？”吉祥坐在许默的身旁，笑得憨厚。
“可以啊，大家现在各自实习，也好趁机聚一聚。”许默赞同的点头，“不过我觉得礼物可以全班集资给他送一件，大家各自送的话，要是传到校长耳朵里，怕对老师和大家都不太好。”
“嗯嗯，我也是这样想的，你觉得什么礼物比较合适？”
“额，我也没想到什么。晚上大家在微信群里聊一聊吧。”
“可以，得找个老师特别喜欢，或者实用性比较强的。”
“我说吉祥——”坐在一旁的孟雪晴忽的出声，“你这个名字还真是取得妙啊，你一点儿都没辜负这个名字。”
她翘着二郎腿，懒散的靠在椅背上，神情倨傲，吊着眼角看着许默和吉祥。
“有话不妨直说。”吉祥平静的转头看过去。
“这名字啊，一看就是博爱类型，希望别人幸福，天下和平的那种。你现在看着许默的眼神呀，就是‘只要你好，让我做什么都愿意’。”
孟雪晴翘起嘴角，笑容讽刺，“怎么样？做舔狗的滋味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