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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他正好背对着光，季暖暖一时半会也根本无法看清他的神情。
“哈哈哈！”成功掰回一局的段煦熙得意洋洋地拍掌叫好，还嫌事情闹得不够大，故意又朝段墨钧挤眉弄眼的，“爹地，你现在总该知道这个女人有多没脸没皮了吧！”
这臭小子！
季暖暖简直尴尬到不行。
可偏偏，说出去的话泼出去的水。
她缓缓站起身，看向段墨钧的时候，脑袋依旧像是卡壳了一般，许久才找回自己的声音，“哈哈……哈哈，我那是在跟小少爷开玩笑呢，还请段先生原谅。”
可是，就在这句话说完后，段墨钧的脸色顿时变得更加难看。
他迈开长腿，朝她走近，声音带着几分冷意，“你的意思是，我在你心里就是一个可以随便开玩笑的对象？”
“我不是这个意思……”季暖暖看着他森冷的面色，不敢再嬉笑下去，让自己的小脸也严肃了起来，“都怪我多嘴，以后我不敢了。”
说着心里不断叹气。
早知道刚刚就不该为了逗段煦熙，将什么话都乱说。
可是，段墨钧看着她那不满的眼神，明显就不像是要放过她。
“出去。”许久后，段墨钧突然朝身旁的小不点说道。
段煦熙正准备好看戏，冷不丁地被他这么赶走，小脸立刻拉了下来，“爹地，我想待在这里！”
他还委屈巴巴地扯了扯段墨钧的裤腿，视线却是落在季暖暖身上。
开什么玩笑，他还想在这里继续看这丑女人的好戏呢！
“出去！”段墨钧的声音更加冷了下来，带着暴怒的前奏。
知道他这是动了真格，段煦熙也不敢再戏耍下去，撅了撅嘴，就走回自己的房间。
客厅里的其他下人见状，也都识趣地推到一旁。
季暖暖见状只觉得气氛越来越不对劲，但段墨钧没让她走，她根本就不敢挪动一下自己的脚步。
“段先生？”两人许久都没有说话，气氛实在太尴尬了，季暖暖忍不住开口唤了他一声。
自从那天她打听段墨钧的事情过后，他们就好几天没有说过话了，就连在屋子里看到，段墨钧也将她当成了透明人……
季暖暖想到这里，一个念头又突然砸进她的大脑里。
不对啊！
段墨钧在这家里，就连对管家也都是冷冰冰的。
她之所以在这几天感到了巨大的落差，也不过是因为之前段墨钧对待她的态度，实在和其他的下人不同。
季暖暖咽了口唾沫，当即打断了自己的思绪。
要是再这么想下去，她可真是要走火入魔了。
“解释。”段墨钧扯了扯领带，略有几分不耐烦地盯着她。
“啊？我刚刚已经说了，之所以那样子，也不过是因为……”
“你以为，我想要听的只有这些？”段墨钧的呼吸变得更加粗重，让季暖暖忍不住想到了森林里准备发怒的野兽。
但是，她实在找不到答案。
正百愁莫展的时候，段墨钧的问话却又震惊了她：“所以，你希望我舍不得你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