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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风成林冷哼：“要是以后你还有这样的话，最好还是提前说一下，免得我们自己人损伤了，对你也是没好处的……”
点燃一支手臂粗的火把，他冲着凌洛羽使了个眼色。
“我先去前面探路！”
“多加小心……”
“我知道！”风成林应声，走了两步后，又遽然转身：“老头，你现在有没有想起来，有要说的话？”
“什么？”
风成林拇指指向身后：“我要去前面探路，所以想要知道，这里面会不会有什么了不得的危险？”
老掌柜的脸色青紫交加，许久，才瓮声瓮气：“我真的不清楚……”
“胖子，老人家这样说，应该就是没危险了，但是你自己还是要小心谨慎，别丢了性命！”凌洛羽浅笑勾唇。
“收到！”风成林冲着老掌柜扬手敬礼：“老头，我这边，就算是借你吉言，一路顺风了……”
老掌柜的嘴角抽了抽，不动声色的点了点头，目送他消失在黑暗中。
身边静寂，只有走路的“沙沙”声入耳。
老掌柜不时的看向凌洛羽，几次张开嘴巴，好似是有话要说，却又缄默不语。
凌洛羽唇角微微上挑，淡出一抹薄笑：“老人家，咱们都到这地方了，还不知道能不能活着回去，有什么话，你就直说，何必在忌惮着不敢说？”
“我不是忌惮……只是想要问清楚先生的一个问题！”
“老先生请说！”
“刚才在水下……那个盾牌的事……”
“盾牌怎么了？”
“……以凌先生的眼力和修为，应该不会没看出……那一步之后的后果吧？”
凌洛羽唇角的笑意更深：“老人家的意思是说，我是故意的……故意弄塌了那个城墙，搞出了漩涡，将自己弄到了这么一个……生死不知，危险重重的地方？”
“……这……”
“老人家，你的意思不会是说，我是活腻歪了，想在自己找死的时候，还要拉上我的一个兄弟，和人家你陪葬吧？”
“当然不是……”
“既然不是的，那老人家何出此言，要说盾牌的事情？”
“……”
老掌柜不知道该怎么说！
凭直觉，他感觉凌洛羽不是那种一时冲动，将自己置身于死地的人！
可是，刚才在水下，她的所作所为却很失常理。
按理说，她应该小心谨慎的进入，而不是这种，自己断了后路，不知未来的方法。
“那……凌先生为什么要拔下那个盾牌？”
“失算啊！”凌洛羽回的一本正经，摇头长叹：“我知道老人家的意思，觉得是我的做为，在将大家引到了这样一个绝境，但是我当时真的没想到，拔下盾牌会是那样的结果……”
老掌柜：“……”
是吗！
这种一本正经，云淡风轻的解释，本身就存在问题。
如果真的没想到是这样的结果，此时应该是气急败坏的寻找出口活路，而不是这样悠哉哉的一探究竟。
感觉到了老掌柜凌厉而狐疑的目光，凌洛羽唇角的笑意更深了——
她当然是故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