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秒记住【笔趣阁】biquge543.com,更新快,无弹窗!
第72章林北把螨虫的遗老遗少给举报了(第1/2页)
第二天一早,林北开着大G出了南锣鼓巷。
街上的人还不多,空气里带着一股初秋早晨特有的干爽,路边的槐树叶子已经开始泛黄,偶尔有几片落在挡风玻璃上又被风卷走。
飞机制造厂的大门还是老样子,哨兵看到车牌便抬手放行。
林北把车停在总装车间外面的空地上,熄火下车,副总设计师已经从车间里迎了出来,手里拿着一份生产进度表。
“林总工,您来得正好。”副总设计师把进度表递过来:“歼六生产线这个月的排产已经满了,下个月的订单也排了一多半。”
林北接过进度表扫了一眼,上面列着各条生产线的排班计划和当前完成量,数字都很清楚,每条线都在满负荷运转。
他跟着副总设计师走进车间,迎面而来的是一股机油和金属切削混合的气味,日光灯把整个车间照得通明,一排银灰色的歼六机身正在不同的工位上接受装配,有人蹲在机翼下面拧螺栓,有人站在工作台前面调试仪表,还有人在进气道里检查线束走向。
林北沿着装配线走了一圈,在机翼与机身的连接工位停下来,弯腰看了一眼铆接的排列和表面处理,直起身来的时候问了一句:“发动机的供应能跟上吗?”
副总设计师站在他旁边:“发动机车间那边上个月刚扩了一条生产线,目前每台机身的装配周期在七到十天,发动机到货之后三到五天就能完成总装,产能和总装线基本匹配。”
林北点了点头,又走到下一工位,看了一圈机身内部的管线布局,确认没有走线不规范的地方,然后继续往前走。
走到车间尽头的时候,他停在了一架已经完成总装的歼六前面,进气道两侧的鼓包线条流畅,机头微微上仰,空速管如倚天长剑,直插天际。
副总设计师站在旁边,看林北绕着飞机走了一圈,等他停下来才开口说了一句:“这一架明天交付验收,验收合格之后装车发往东北机场。”
林北伸手摸了一下机翼前缘的蒙皮接缝,手感光滑均匀,没有毛刺,然后收回手说了一句:“验收过程一定要严谨,任何细节都不能放过,哪怕返工,也不能交到前线部队手中。”
副总设计师认真的点了点头。
林北转身往车间门口走的时候,在门口停了一下,回头看了一眼车间里那排银灰色的机身:“休伊直升机的首飞工作准备得如何?”
副总设计师看了一下时间,说道:“早上十点,试飞员正在进行最后的准备。”
为了培养试飞员,林北也是绞尽脑汁。
先是从空军那边调了三个飞了五百小时以上的老飞行员,让他们先看休伊的飞行手册和技术资料,看了半个月,把原理吃透了,才开始上模拟飞行器。
模拟器是林北专门让人做的,是一台小型的直升机,只有发动机和控制装置,以及简单的框架。
只能勉强做到起飞,飞不快,也飞不高,但十分的安全,哪怕摔下来,也能够保证飞行员的安全。
为了就是让飞行员们,适应直升机的操作和飞行。
“第一次上机表现如何?”林北继续问道。
第一次上机,就是直接操作休伊直升机,不是训练机。
副总设计师说:“第一次上机只做悬停,离地不到一米,飞行员说操纵响应跟训练机上差不多,第一次悬停只维持了三十秒就落下来了,适应了三天之后才能稳定悬停,第七天才开始做前飞和转弯。”
林北又问道:“地面测试跑了多少科目?”
“一百二十三个科目,从发动机启动到悬停、前飞、爬升、转弯、下降、自转着陆、发动机停车重新启动,全部跑了一遍,没有发现任何结构性问题。”
林北听完之后没有多说什么,朝试飞场地那边看了一眼:“走吧,过去看看。”
试飞场地在飞机制造厂东侧,一片开阔的水泥坪,四周没有高大建筑,视野开阔。
不会影响直升机的飞行安全。
坪地中央停着一架休伊直升机,草绿色的机身,涂着白底红字的试飞编号,主旋翼折叠收拢在机身上方,尾桨也收着,地勤人员正在做最后的检查。
林北走到坪地边缘,在隔离线外面站定,副总设计师跟在他旁边,指着直升机说:“发动机已经暖机二十分钟了,所有仪表读数正常,燃油加满了,试飞员在座舱里做最后的开关检查。”
林北看着那架直升机,机身的线条比他记忆中的休伊原型稍作调整,尾梁更长一些,主旋翼的桨叶也做了优化。
座舱盖透亮,能看到里面戴着飞行头盔的试飞员正在逐项检查仪表板上的开关。
副总设计师在旁边补了一句:“今天的首飞科目是悬停和前飞,高度控制在五百米以内,速度不超过一百八十公里,全程约一个小时二十分钟,不爬升到高空,不做大机动。”
林北点了点头。
地勤人员撤出安全区,一名穿着橙色马甲的地勤站在直升机前方,举起了手中的信号旗。
发动机的轰鸣声从坪地中央传过来,比固定翼飞机的引擎声低沉一些,带着一种密集的、持续的震荡感,主旋翼开始缓缓转动,从折叠状态展开,桨叶切过空气发出一阵规律的低频扑击声。
旋翼转速逐渐升高,机身在平台上轻微晃动了一下,然后缓缓离地,起落架的轮子离开水泥地面的时候,扬起一圈细小的尘土,在螺旋桨的气流中打着旋散开。
直升机在离地大约一米的高度悬停了一会儿,机身微微调整角度,然后开始缓慢上升,到了大约一百米高度再次悬停,保持稳定,机头微微向西南方向偏了一点。
试飞员在座舱里做了几个小幅度的转向动作,机身灵巧地随之转动,然后开始沿坪地边缘缓缓向前飞行。
林北站在隔离线后面,目光一直跟着那架直升机,看着它在低空划过一道平缓的弧线,悬停、转向、再前飞,每一个动作都干净利落。
大约一个小时十五分钟后,直升机回到起降点上方,缓缓下降高度,起落架接触地面的时候发出一声轻微的闷响,旋翼转速逐渐降低,桨叶慢慢收拢折叠。
发动机的轰鸣声降了下来,然后彻底安静了。
地勤人员跑过去放轮挡,座舱盖打开,试飞员摘下头盔探出半个身子,朝坪地边缘的林北和副总设计师竖了一下大拇指。
副总设计师转头看了林北一眼,脸上带着笑意。
林北说了一句:“可以,下个科目排好之后通知我。”
和战斗机不同,种花家在拥有歼五战斗机的时候,已经有不少飞行员,驾驶过米格-15,加上歼五教练机,也在不断的培养,所以现在种花家的飞行员,是越来越多。
但是直升机,对种花家来说,是一个全新的领域。
因此休伊直升机,要试飞更长的时间,让飞行员也在试飞之中,渐渐的成长。
然后才能够将正确的经验,一点点的传授给更多的人,培养大量的直升机飞行员。
这样的话,直升机才能够形成战斗力。
从试飞场地出来,林北没有直接回车,沿着厂区主路往北走了大约两百米,拐进了发动机试车台所在的区域。
试车台是一栋独立的混凝土建筑,外墙灰扑扑的,屋顶架着几根粗大的排气管,从外面就能听到里面传来的低沉轰鸣声,隔着墙壁和隔音层传出来,像是一头被关在笼子里的猛兽在持续低吼。
林北推开厚重的铁门走进去,一股热浪和航空煤油燃烧后的气味扑面而来,试车台内部空间很高,正中央的台架上固定着一台逆火轰炸机的发动机,银灰色的机匣表面还泛着机油的光泽,尾喷口朝向建筑后方的排气通道,火焰被导流装置引入地下管道。
试车台的控制室在隔壁,隔着厚厚的防爆玻璃,里面坐着几个技术人员,正在盯着仪表板上的读数。
林北走进控制室的时候,一个戴着耳机的工程师站起来,摘下耳机说了一句:“林总工,发动机已经稳定运行了一个小时四十分钟,各项参数都在设计范围内。”
林北走到控制台前面,透过防爆玻璃看着那台发动机,尾喷口的火焰从橙色变成了淡蓝色,说明燃烧充分,温度稳定。
他问了一句:“推力数据测了多少次?”
工程师翻了一下记录本:“从启动到现在测了六组数据,最大推力达到了设计值的百分之九十八点五,比预想的数据略低一些,但还在合格区间内。”
林北点了点头:“低的原因查了吗?”
工程师说:“查了,进气道的流量传感器显示进气量比理论值小了大约百分之二,初步判断是进气道的空气滤网阻力偏大,我们已经在做改进方案了。”
林北没有说话,而是打开了透视眼,扫描了一下发动机的内部构造,设计图纸肯定没有问题,毕竟系统奖励的技术,从未出过错,有问题也肯定不是设计的关系。
林北的视线穿过机匣外壳,沿着进气道一路往里走,叶片、导流环、燃烧室、涡轮盘,每一个部件的轮廓都清晰地呈现在他眼前。
进气道壁面光滑平整,符合图纸的加工要求,没有毛刺或变形。
叶片的角度和间距也都在公差范围内。
他的目光继续往后走,在进气道中段的空气滤网位置停了下来。
滤网本身没有问题,金属丝网排列整齐,没有堵塞或破损。
但滤网支架与进气道壁面的连接处,有一圈极窄的缝隙,大约只有一两毫米宽,在不该有空隙的地方形成了一道旁通气流通道。
一部分空气从这道缝隙里漏过去了,绕过了流量传感器的测点,导致传感器读出的数值低于实际进气量,滤网的阻力被高估了。
林北收回目光,拿起图纸上的零配件数据,看了一眼,笃定的说道:“不是滤网的问题,滤网尺寸完全符合图纸上的设计,你们检查一下,看看支架和进气道壁面之间有没有缝隙,如果有的话,那证明有一小部分空气,没经过流量传感器,测出来的数值偏低。”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72章林北把螨虫的遗老遗少给举报了(第2/2页)
“我让人把进气道拆开检查一下,如果真有缝隙,重新做一圈密封垫就能解决。”
林北说:“拆开之后拍张照片,确认问题之后直接改装配工艺,后面生产的批次就不会再出现同样的问题了。”
林北说:“改完之后再测一次,推力达不到设计值就不能装机,轰炸机对发动机的可靠性要求比战斗机更高,不能有任何隐患。”
工程师认真地记了下来。
林北在控制室里又站了一会儿,看着那台发动机在台架上持续运转,仪表板上的指针稳定地停在绿区内,然后转身出了试车台,沿着走廊往回走。
中午的时候,林北回到轧钢厂,继续完善第二代计算机的其他硬件设计。
同时,夏元帅那边也传来了好消息。
毛熊人正式下单了,两台超级计算机,还有十台个人计算机订单。
尽管售价也才一千五百万米元,但这笔钱,已经可以给种花家换来了大量的资源,交易并没有用米元结账,而是用石油,设备,还有矿产。
在这个时期,一千五百万米元的资源,可不是一个小数字。
至于量产的话,那也不需要林北操心,电子厂那边,可以轻松交付。
至于交给系统所谓合伙人售卖的另一批计算机,也正在适配生产线,月底就可以交付一批。
就是不知道,毛熊买了个人计算机和超级计算机,会不会先拆解,要是真的拆解的话,那毛熊那边,可就竹篮打水一场空了。
另外通知的还有一件事情,上次系统奖励的那十台超算,其中两台被超算中心领取。
这样的话,超算中心就有三台超级计算机。
剩下的八台,一个是专门配给了和平主义者项目,有五台给了高校,哈工大分到了一台,清北各有一台,还有一台被送到了其他高校。
还有两台,给了其他重点科研研究所。
这样的话,很多科研机构的运算需求,就不需要专门跑超算中心。
超算中心这边,有了三台超级计算机,很多研究所的计算需求,就不需要排队了,只要申请,就能够很快轮到。
……
这天晚上,在地下基地内。
林北从个人空间内拿出了一份长长的清单,这份清单,是林北在过去半年内收集的。
这半年来,林北每天早上跑步的路线,并非是固定的,而是有意识的绕着整个四九城的每条巷子和胡同跑。
跑步的时候,林北的透视眼也全都处于开启状态。
平时的时候,林北也会走一圈那些还没有去过的胡同巷子,半年的时间,最终完成了这份长长的清单。
林北找的是螨虫那些遗老遗少藏匿起来的资产,寻找那些埋在地下的真金白银,古玩字画。
别说是地下,哪怕是房梁上,墙壁隔层,在林北的透视眼下,都分毫毕现,看的清清楚楚。
每一个地方,藏着的真金白银在什么地方,有多少,林北都详细记录了下来。
现在是变现的时候了。
林北将账单平铺在地下室的桌子上,从个人空间取出了一台打字机。
这台打字机,是林北自己手搓出来的,区别于世面上的打字机,根本没有人找得到。
林北开始将自己记录下来的信息,通过打字机,重新抄写了一遍。
内容很长,哪怕林北的速度已经超快,而且看了一遍自己记录的内容,就不需要多看一眼,就可以完整打出来。
但当他将清单上的内容,完全打出来的时候,已经是两个小时后了。
足足一万八千多字,比一片短片小说内容都要长。
里面没有任何废话,地址,藏在什么地方,藏了多少东西。
也就开头的位置,进行了专门的说明。
林北给自己带上了手套,从个人空间内,拿出了一个大大的邮件袋子,将打印出来的清单,装到了袋子内,然后进行密封。
这样的话,可以保证林北不会留下任何指纹。
这些遗老遗少的东西,林北并没有太大的兴趣,他的命运已经和种花家深度绑定,金钱这东西,早就让林北毫无半点情绪波动。
最关键的是,林北现在根本没有办法悄无声息的偷偷出去,林北决定,干脆直接充公好了。
但这些东新藏得如此深,自己也不方便解释信息来源,干脆秘密举报算了。
这才有今天这一幕。
至于这东西要给谁?
林北直接就锁定了刘长青,不单单是因为刘长青与林北的关系,还有一个原因就是刘长青是京城的最高父母官。
军管期间的京城,军管会的直接领导就是刘长青,他可以随时调动京城内的驻军。
第二天早上,林北上班的时候,专门绕了一圈,经过了京城举报信件箱。
这个箱子就放在行政大楼的边上,每天都会有人过来检查,一旦有举报信件,会第一时间送到刘长青的手中。
早上八点半的时候,已经上班的巡视人员,走到了信件箱,看到了里面的举报信,很大,也很厚。
巡视人员立即重视了起来,取出信件,先交给专门的检查人员,检查信件的安全,确保里面没有任何危险装置,也没有任何有毒成分,这份信件,也很快就放在了刘长青的办公桌上。
刘长青从内阁开完会,刚刚回到办公室的时候,一眼就看到办公桌上,那个厚厚的邮件袋子了。
他脱下外套挂在衣架上,在办公桌前坐下来,目光落在袋子上停了一下,袋子是牛皮纸的,封口处用蜡封了一圈,没有写寄件人,也没有贴邮票,只在正面用打字机打了一行字:“刘长青同志亲启。”
他拿起拆信刀划开封口,抽出里面那沓厚厚的纸张,第一页没有抬头,直接是一段说明文字,字体是标准打字机字体,工整均匀,没有手写的痕迹。
他看完了第一页,眉头微微皱了一下,然后翻到第二页。
第二页上是一个地址,南锣鼓巷附近的某座独院,院主人的名字、门牌号、地下埋藏物品的种类和数量,全部列得清清楚楚。金条多少根,银元多少枚,古玩字画几箱,朝珠几串,全都用数字和简要描述标注分明。
他又翻到第三页、第四页,每一页都差不多,地址、名字、物品清单,条目清晰,没有任何多余的描述。
整沓纸翻到最后一页的时候,他数了一下,一共涉及两百四十三处院落,分散在京城各个区域,大多是旧时代留下的深宅大院,院主在历史上有据可查。
刘长青把纸张放回桌上,靠在椅背上沉默了一会儿。
他没有叫秘书,也没有打电话,而是把纸张重新装回牛皮纸袋里,锁进办公桌的抽屉,然后拿起桌上的电话拨了一个号码,接通后说了一句:“让军管会的老赵过来一趟,马上。”
老赵到得很快,不到一刻钟就推门进来了,穿着军管会的灰布制服,肩章上的星徽擦得锃亮。
刘长青示意他坐下,然后从抽屉里拿出那个牛皮纸袋放在桌上,没有递过去,只是用手按着:“今天收到一封匿名举报信,内容涉及一批旧时代遗留下来的资产,数量很大,散布在京城各处。”
老赵的目光落在牛皮纸袋上:“涉及什么东西?”
“金条、银元、古玩字画、甚至不乏珍贵国宝文物,朝珠朝服,加起来涉及两百多处院落,举报材料上每一处的地址和藏匿位置都写得清清楚楚。
另外还有一些地方,还一起藏匿了不少军火,有些地方甚至有电台,怀疑是潜伏特务的老巢,名单上你仔细看,处理要细致,对藏匿有军火和电台的目标,要坚决打击。”
老赵沉默了一下:“举报人是谁?”
刘长青摇了摇头:“没有落款,没有手写痕迹,打字机打的,蜡封的,查不到来源。”
老赵没有再追问。
刘长青松开手,把牛皮纸袋推到他面前:“你拿回去看一遍,内容核实之后按程序处理,有几条法律依据你注意一下。”
老赵接过纸袋放在膝盖上,没有打开。
刘长青靠在椅背上:“第一,《关于没收反革命及战犯财产的条例》,去年内阁已经颁布了,凡是旧时代遗留下来的、通过剥削和压迫获得的财产,经过核实之后可以依法没收。”
“第二,这些院落的主人在历史上大多有据可查,前清遗老遗少、北洋时期的官僚、国民正府时期的官员,按当时的《惩治反革命条例》和《土地改革法》关于没收官僚资本的相关条款,这些财产都属于依法收缴的范围。”
“第三,具体操作程序上,先调取户籍档案和历史房产档案,核实每一处院落的产权归属和院主身份,确认这些资产确实属于应当没收的范畴之后,由军管会出具正式文件,通知院主限期迁出并交出隐匿财物,逾期不交的按抗拒执行处理。”
老赵听完之后点了点头:“核实和收缴同时进行,还是先核实再动手?”
“先核实,材料上写得清楚,但正式行动之前要有依据,每处院落都对应一份档案,档案调齐了再动手。”
老赵站起来,把牛皮纸袋夹在胳膊底下:“我回去安排成立专门的小组,五天内出结果。”
刘长青竖起了三根手指头,说道:“三天,时间长了容易走漏风声,那些东西要是被转移了,就查不到了。
而对那些藏匿有枪支和电台的目标,要先坚决打击,如此也可以作证其他信息的正确与否。”
老赵点了点头,转身出了办公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