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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游记当中,有这样一个桥段,玉华州国王因下旨逐僧,阻碍了唐僧西天取经,结果孙悟空潜入宫中,将玉华州国王和王后,及妃嫔,都给剃了个光头。
这无异于天大的折辱。
随随便便就能剃人头发,与随随便便斩人头颅,有什么区别?
蔡九珍、张紫苍母子昨夜的遭遇,与西游记中的这个桥段有异曲同工之处。
此刻,蔡九珍的尖叫声,明显让张晋龄一脸发蒙。
好好的,闹什么鬼了?
也就在这时,张紫苍打开门从卧室里走了出来,脑袋上光秃秃一片,脸色阴沉到了极点。
张晋龄看到张紫苍成了光头,错愕道:“这……”
“去调监控,看昨天夜里,到底是谁潜入了家里。”张紫苍黑着脸道。
说着,他快步走向了蔡九珍的房间,但刚要开门,里面又传来蔡九珍的大叫:“不要进来!”
张紫苍攥紧拳头,气得浑身发抖。
昨夜,只削发,不取头。
这他妈到底是哪个混蛋干出来的事情?
张晋龄已经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马上下楼,去调取了家里的监控。
半个小时后。
查到了。
潜入张家别墅的人,是一名老者。
张紫苍盯着监控录像中的老者仔细端详了好一会儿,还是不能判断出这个人的身份。
已经戴上假发的蔡九珍嘴唇发紫道:“这个老东西到底是什么来历?是徐盟的人,还是神皇殿的人?”
张紫苍沉声道:“我不认识。”
“不认识,为什么大晚上的来剃咱娘俩的头?”蔡九珍不淡定道:“还有,你的武功不是已经天下无敌了吗?这老东西剃你头的时候,难道你连一点感觉都没有吗?”
张紫苍牙齿咬得嘎嘎直响,心中惊疑不定,难道徐盟与神皇殿还有自己不知道的超级强者?
不可能!
绝对不可能!
张晋龄插话道:“这世上恐怕也只有神皇殿的人,行事会如此狠辣。”
张紫苍深吸了一口气,说道:“应该是忍术已达化境的高手,否则不会悄声无息的潜进来。”
“唉,看来你还是走错了一步,你回来之前,为什么要搅乱徐盟和神皇殿的局呢?现在倒好,人家取我们性命,如探囊取物。”张晋龄重重叹了口气道。
“这老者能出现第一次,就能出现第二次,换个角度想想,这也不失为一个好机会。”张紫苍沉默了一会儿,说道:“今后若能再遇到这老者,我就拜他为师,看看他到底是何方神圣!”
“那接下来,还去玉雪山吗?”张晋龄问道。
“我要闭关,扫平玉雪山一事,等我夺下药王山百年选徒的魁星再说。”张紫苍说道。
蔡九珍涨红着脸道:“苍儿,好好练功,七脉会武之际,为我燕京张氏扬眉吐气,到时候当着所有人的面,把张紫东那个废物的头拧下来,还有叶惜弱,我要她下半辈子给我当奴!”
张紫苍冷哼了一声,指着监控录像的老者道:“叶惜弱与张紫东,现在在我面前连蝼蚁都不如,现在最大的威胁,是昨夜予我削发之辱的此人。”
瑞城,卧龙园,1号别墅。
张紫东还在被窝里搂着林清筠睡觉,睁开眼时,就看到,身边的林清筠正一脸小女人态的看着自己。
果然,男人的滋润,对一个女人来说,至关重要。
张紫东刚要说点什么,林清筠又一次把嘴唇送了上来,像是一个小馋猫。
一番热吻之后,林清筠羞答答道:“昨晚你是怎么了?良心发现了?”
张紫东说道:“疼老婆不是应该的么,怎么能叫良心发现呢。”
“想吃什么?我去给你做。”林清筠问道。
张紫东笑哈哈道:“还是我去吧,你再睡会儿。”
就在这时,门口传来一阵敲门声,然后就传来沉妍的声音:“张……张先生,我女儿晕倒了!”
“天婉姬昨晚不会在外面跑步跑了一夜吧?”林清筠惊讶道。
“应该是。”张紫东点点头道。
“那你快去看看,我对那女孩感觉还挺不错的。”林清筠说道:“贵为天家天主,居然一心只扑在游戏上,就是命太苦了些,天生绝脉……”
张紫东没再说什么,掀开被子离开了卧室。
门外,沉妍一脸焦急道:“我女儿在客房,跑了整整一夜,腿都是紫的!”
张紫东丝毫不惊讶,脸上甚至还浮现起一个笑,说道:“没想到天婉姬的毅力如此超乎常人。”
说着,张紫东走向了客房,又对身后的沉妍嘱咐了一句:“接下来,我会为你女儿银针开脉,可能会有点疼,你这个当娘的如果不忍心看,那就先回避一下。”
“银针开脉……能解决绝脉的问题吗?”沉妍紧张地问道。
“能。”张紫东回答。
“我对中医针灸也略懂一些,我给你当助手。”沉妍说道。
“好。”张紫东惜字如金。
进入客房,张紫东就看到,天婉姬如瘫了一样,昏厥在床上,上身发红,下身发紫,脚底全是血泡。
沉妍看到天婉姬如此,潸然泪下,轻声说道:“婉姬一生不弱于人,昨晚跑了一夜,不过是想向你证明,为了活命,她什么罪都愿意受。”
“再好不过。”张紫东说道。
然后,张紫东坐在床边,为天婉姬切了切脉搏,对沉妍吩咐道:“去取十盒银针,一桶酒精,一块毛巾,一叠纱布。”
沉妍照做。
把该准备的东西都准备好,张紫东掐住天婉姬的人中,将她掐醒了。
虽然张紫东就坐在旁边,但天婉姬因为高度近视,还是看不清张紫东的轮廓,奄奄一息道:“眼镜,我的眼镜。”
张紫东没有理会她的要求,用消毒湿巾擦了擦自己的双手,又用浸了酒精的纱布帮她抹擦全身,一边说道:“马上给你治病,有点疼,要忍住。”
天婉姬脑子一片迷糊,含糊不清地就答应下来,觉得昨天晚上跑了一晚上,都忍下来了,其他疼痛,应该不算什么……
但。
当张紫东开始治疗。
天婉姬后悔了。
随着一根又一根银针井然有序的扎入她的穴道,她只是坚持了三分钟,便再次晕厥过去。
世上最疼的,不是凌迟。
是用银针扎入人体经脉,压脉,开脉。
这就好比用一把特制的小刀,一点一点,把神经线割开。
一旁的沉妍目睹着张紫东为天婉姬的治疗过程,也只是看了三分钟,便晕厥了过去。
这哪里是在治病。
分明是在剥人,剥的还不是皮,不是肉,是神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