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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人说了那么多、那么熟练，也没见人感到窒息，活了这么久，也是人才。
瑾瑜见终于有她说话的空间了，赶紧道“你要不歇会儿？我自己去转转就行。”
“哪那能呢？这里太绕了，容易迷路，公子您第一次来，还是让小的给您指路吧。”
听到他这样说，瑾瑜也不在意身边多一个人了。
周围人声鼎沸，光线昏暗，弥漫着闻不到的硝烟味。
瑾瑜来到一处最靠边的赌桌，赌桌周围，围满了十几个或年轻或中年的男子。
她小小的身子钻了一个空隙，看了一眼赌桌上的形势。
“买定离手！”
“小。”这是一个人的声音。
这个是剩下其他人的声音：“大大大！这次肯定是大！”
瑾瑜确定庄家出老千，开的应该是小，结果就在打开的一瞬间，就变成了大。
各种吆喝声此起彼伏，一个一个的扯着脖子拼出吃奶的劲儿在喊。
个个脸上兴奋得如同打了鸡血，叫得脸红脖子粗。
赢家满脸得意，犹如金榜登科。
在场的唯一一个输家，依旧面无表情，好似输的钱不是他的一样。
赌大小！
开牌手坐庄，三颗骰子，超过十一的点数算大，超不过十一的点数算小，这是赌坊里最常见的赌博之法。
瑾瑜观察了一阵，身边这个人是真衰，买的是大，别人就赶紧买小，开的就是小；当买小时候，别人跟大，开的就是大，连庄家都拯救不了的人呐。
别人面前越堆越多，他的面前越来越少。
“小。”对方是坐在轮椅上的，瑾瑜站着正好跟人家齐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