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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凤华是霍宴北的继母,也不知哪儿得来的信儿,来的这麽快。
「宴北,新婚夜,你怎麽跑到东苑来了?」
霍宴北语气不冷不淡的回道:「我担心爷爷的身体,过来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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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江凤华狐疑的和身边的张妈对了一下眼神。
心想,该不是老爷子马上要不行了?
怕不是还有什麽特别的遗嘱?
「你还真是孝顺,难怪霍家孙子辈里的属你最招老太爷喜欢。」
江凤华笑吟吟的,完全没有走的意思。
注意到霍宴北身后的乔眠时,脸色一下子就阴沉下去了:「你在这里做什麽?也不看看自己什麽名声!要是外面的人知道霍家娶了你,霍家的名誉就毁了!」
以前,她被江凤华欺负惨了!
这一次,自然不会再受气,于是,硬怼了回去:「这世上嚼舌根子的人那麽多,我管的过来吗!婆婆,大半夜的,你如此盛装打扮,该不是时时刻刻都在等着爷爷的消息?」
「你……」江凤华气的脸都绿了,指着她,看向继子,「宴北,我虽不是你的亲生母亲,可也是看着你长大的小姨娘,你就这麽任由新媳妇欺辱我?」
男人本就对江凤华不喜,平时和她也是面上过得去的关系,所以,也拍了拍乔眠的脑袋,低声训斥了一句:「愈发不懂事了,去跟母亲道歉。」
「老公,你居然凶我?哼!你一点儿都不爱我!」
乔眠知道他只是做样子给江凤华看,于是,装出一副很委屈的样子,硬生生的挤出了两滴泪,小拳拳朝他胸口砸了两拳,一跺脚,骄横的甩给了他一个后背。
肩膀一抽一抽的。
不知道的还以为她在抽泣。
实则在憋笑。
霍宴北被她的演技辣到眼睛,唇角抽狠狠地搐了一下,转过头,懒得理这个戏精。
江凤华还以为成功给了新媳妇一个下马威,得意的眼角皱纹都笑出来了。
这时,卧房里的周管家急匆匆的跑出来:「不好了!老爷好像不行了!」
乔眠惊了一下,直接跑了进去。
乔眠紧跟其后,来到霍老爷子床前,只见他浑身抽搐,仰着头,嘴巴张着,喉咙里发出呼噜呼噜的声音。
随着他剧烈的抽搐,声音越来越小。
「快叫救护车!」乔眠握着霍老爷子的手,心急的吼道。
管家立马打电话去了。
后走进来的江凤华见状,低声对张妈道:「快!把小少爷叫回来。」
「是。」
张妈走了以后,江凤华噗通一声,跪在了地上,扒着床沿,大声哭了起来,「哎呦天爷啊!公公呀!您若是走了,整个霍家可怎麽办啊!」
霍宴北心烦的瞪了她一眼,江凤华这才闭嘴。
乔眠这时已经找到药箱,从里面拿出听诊器,附身,仔细听了下老爷子的心肺情况。
然后,两指按压了一下他喉咙下面的位置,脸色瞬间一变,对男人道,「是肺部积液,堵塞了气管,再这样下去,心肺衰竭,马上就会没命。」
男人手都是抖的,眼睛里瞬间血红一片,掏出手机,打了一个电话。
乔眠又看了一下霍老爷子的瞳孔,已经开始扩散了,再也等不下去,直接拿出消毒水,倒在手上,消毒,然后拿出注射器,另一只手,按压着老爷子锁骨以上一寸的位置,就要将针管推进去。
男人见状,扣住了她的手,吼道:「你干什麽?」
「再不把积液引流出来,爷爷会死的。」
「你不是医生!」
乔眠急得额头冒汗,「处理这种情况,我是可以做到的!」
霍宴北这才松开了她的手,江凤华却是起身,指着她道,「你故意的!」
说着,看向男人,「宴北,可不能把你爷爷的命交到她手里啊!救护车应该马上到了!」
……
忙完一切后。
乔眠泡了一个热水澡,从浴室里走出来。
她的头发很长,到臀下位置,吹风机吹了许久,依旧没有干透,略凌乱的随意披散着,盈白柔腻的肌肤在乌黑的发丝间若隐若现,纯欲得像二次元画报里走出来的少女。
她穿着一件红色蕾丝吊带睡裙,手里拿着一瓶身体乳,坐在梳妆台前,从肩膀到胸口,一路往下,开始均匀涂抹。
抹得很仔细,不放过每一寸肌肤。
一个精致的女人,要懂得保养自己。
毕竟这是资本。
掌心里的身体乳擦抹完,她又倒了一些,将睡裙的肩带往下一拉,露出整个光洁柔夷的背部,继续涂抹。
既然已经决定和霍宴北弄假成真,那麽接下来,勾引他,撩拨他,让他爱上她,也是宋太太该做的。
只有让他爱上她,才会心甘情愿的为她以后的复仇之路保驾护航。
毕竟,她想要的,只有宋厉霂能给她。
至于霍宴北爱与不爱她,她丝毫不在意,反正,他很快便会死。
咔嚓一声,卧室房门被人推开。
乔眠涂抹的动作顿住,馀光里轻轻一瞥,就见男人颀长冷峻的身影出现在门口。
恰好整个裸露的后背对着他。
睡裙一半松松垮垮的挂在纤细的腰上,腰窝处的红色胎记在发丝间像振翅欲飞的蝴蝶,这样一副活色生香的美人图,惊艳得窗外的月儿都害羞的躲在了云层后面。
绕是禁欲自持的霍宴北也被眼前的美色迷惑得耳尖悄悄的爬上了一抹绯色,线条冷峻的脸上浮现一丝不自然的神色,竟然有些慌乱的移开了视线。
他故意咳了两声,提示她有人进来。
乔眠几不可察地挑了挑眼尾,意外之外的撩,比自己刻意制造的勾引效果更好。
戏说来就来,她很配合的一副刚刚察觉到有人进来的样子,吓得身体瑟缩了一下,快速将肩带拉上去,转过身来,双手护胸的姿势,有些害怕又楚楚可怜看着走进来的男人,精致的小脸上添了一抹羞涩,眼角也泛着红晕,桃花眼里春雨迷蒙,潋滟又多情。
欲泣不泣,欲语还休,好不柔怜。
声音更是软糯娇柔。
她说:「我以为你会睡在别的房间。」
「这是我的卧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