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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忙里偷闲,顺便吃点。”余佲说的大实话,每日跟在穆廉肖的身后东奔西走,吃饭还要抓着时间吃。
“怪不得看你又胖了。”霜莹往前瞧瞧还有多少人头,算着自己还要多久可以买到果子酥,随意打趣了一句。
余佲开心啊,心中暗想这是不是在关心自己,故才观察地如此仔细,“最近确实胖了。”
“我买了些果子酥你要不要尝尝。”余佲套近乎,呵呵傻笑。
“不用了,你告诉我小语怎么样了就行。”霜莹最关心的就是高语如今的日子。
余佲有些小失落,同霜莹说几句话总离不开高语,不过余佲会把这当做女儿家的害羞,故意扯着话题。
“语姨娘一切都好,听说昨日吃了半碗米饭,还有半条鱼。”余佲昨日听了厨房妈子一嘴,今日派上用场了。
“是吗,那太好了!”霜莹放心了,高语饭量小,吃几口就说饱了,如今吃了这么些饭菜,想来定是好的。
“快过年了,你能不能帮我把这对耳坠送给小语。”霜莹从荷包取出桃花坠子,“以前答应小语待她成亲时送她一对桃花耳坠。”
“姑娘,你要些什么?”
掌柜的话打断了霜莹的思绪,“我要果子酥。”
“没了!”掌柜一句话让霜莹不知回去如何交差。
“桃花酥。”霜莹觉着没有果子酥买些其他的点心回去也不防事儿。
只是掌柜依旧说“没有,今天的点心卖完了。”说着掌柜关了窗口。
霜莹一脸懵,明明看到还有好多点心,掌柜居然说不卖了,果然钱多就是任性。
“这对坠子给我吧,这点心你拿着!”余佲把平日舍不得吃的点心一股脑塞进了霜莹的怀里,拿着桃花耳坠离开了。
霜莹弱弱地问了一句,“这点心多少钱啊!”
“不用给了!”余佲很是潇洒的走了,头也没有回。
“吴叔,王爷没出来吧。”余佲坐在马车外,看着酒楼上的窗口,只听马车内一声干咳,立马起身说了句“回府。”
霜莹拿着点心敲着后门,可无一人开门,只得从侧门回去,将点心放在蒋妈妈的屋子里,回了源水阁,看到堆的雪人好像歪了。
“是我眼花了?”霜莹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雪人的嘴明明是用红豆做的,怎么变成了绿豆。
元姜的手里捏着一把红豆,一脸冰冷地看着蹲在雪人前很是认真探究的模样,转身回了屋。
“将军,你回来了!”霜莹想打招呼可那冷气太过逼人,“这是怎么了?真是怪人!”
夜里霜莹做了饭菜元姜一口也没吃,而是丢给霜莹三包点心,全是酥香铺刚出笼的点心。
“将军,你是不是去江南有功,天子赏了你许多贵重的物件和银子,你觉着花不完所以买了点心犒赏我?”霜莹心中猜测着。
“算是。”元姜看着兵书,眼睛瞟向满脸开心的霜莹。
“今日蒋妈妈说想吃酥香铺的果子酥,我特意跑出去买,结果那掌柜的说不卖了,我还挺生气,明明看到还有那么多点心,他却不卖了。”霜莹吃着果子酥,抱怨着掌柜不会做生意。
“做生意也需要技巧。”元姜搭着话。
“可也太巧了!”霜莹抱着点心走了,将冷却的饭菜留在了桌子上。
月亮不肯出门,星星更是少得可怜,徐袤趁着夜色将黑白相间的袜子挂在徐渺的大门上,“大哥,祝你好梦!”偷偷地走了。
徐渺推开门,看到自己白白的袜子如今这番鬼样子,用还未收拾的筷子夹起,一用力袜子飞了,一只落在了徐袤的窗前,一只落在了徐袤熬的骨汤里。
“回屋喝骨头汤喽!”徐袤手舞足蹈飞奔回屋,想着徐渺看到袜子是难看的脸就想笑。
徐袤心情好,躺在床上按了床头的花瓶,放着骨汤的桌子便慢慢移动,起身看见了一只黑白相间的袜子,顿时眨眼睛,“难道我眼花了?”
徐袤不可置信地盯着骨汤上的袜子,还有一只开了叉的筷子。
“徐渺,你有病啊!”徐袤想骂人,光着脚打开窗想要发泄心中的不满,结果看到的是另一根筷子,和在风中吹动的袜子。
“大哥,我错了。”
徐袤默默关上窗,看着那冒着不知是香味儿还是臭味儿的骨头汤。只听‘嘭’一声,装着骨头汤的盅碎了。汤水不停地往下流,只剩下一堆骨头,熬汤的材料,和一只袜子。
“啊~”徐袤静静地坐着,看着所剩无几的汤水从桌角慢慢滑落,“一共九十五滴。”
穆廉肖今夜坐在书桌前,借着灯光看着文书,一页一页翻得缓慢,很是悠闲。
余佲就这么站着,数着穆廉肖翻了多少页的书,想着如何把这桃花坠子给高语送去。
“说说吧,今日见着谁了。”穆廉肖抬眸瞧了眼余佲不自在的模样,继续看书。
余佲知道这坠子的事儿定然是被穆廉肖看到了。
“王爷,我今日买点心的时候碰到程莹那丫头了。不是,现在是霜莹了。”余佲如实说,可记着穆廉肖曾经说若是自己看上了哪家姑娘,穆廉肖会送一份大礼。
“还有呢?”
余佲取出一对桃花坠子,放在书桌上,嘿嘿笑着,“王爷,霜莹那姑娘让我把这坠子给她妹妹。可想着,霜莹的妹妹现如今已是姨娘,不如交给您的好。”
穆廉肖瞅着坠子,放下书本,“出去。”
余佲立马陪着笑脸,“得咧!”出了门,并把门关好。
“这丫头,到是会物尽其用。”穆廉肖看着桌子上的桃花坠子,想着霜莹的笑脸,做农活儿的身影,不禁将坠子拿在了手里。
厨房内的香味儿不断飘出,流叶慢悠悠进了门,在厨房里转了一圈拿起盘子内的点心吃起来,寻了椅子坐下,“月妈妈,侧妃想吃山楂糕,您快些做好。”
“流叶姑娘,老奴这就做,这就做。”月妈妈放下手中的菜,笑脸相迎。
“有劳月妈妈了!”流叶坐得舒坦,喝着月妈妈递来的茶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