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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仅如此,连同一起来的还有莲音。
沈栀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她虽有些想知道这军队到底适合模样,但看着那些屋子心里却不自觉的额有些生发。
里面到底有多少不为人知的事情还不清楚。
一到东方家,整个气氛就与方才只有沈栀肖遇二人时大不相同。
毕竟有莲音和东方翎这两个活宝在,自然是一只叽叽喳喳个不听。
东方翎虽说心智成熟些但毕竟是个孩子,再加上莲音本就习惯了男人的生活,如今两个人呆在一起自然一大堆的废话要将。
见沈栀过来,莲音直接冲过来就将她一把给搂住:“就等你们了!我们这边的册子都准备好了。”
沈栀和肖遇围着圆桌做了下来,看着桌上放着两个厚厚的册子,嘴里慢慢的念着上面的上面的文字:“枫桥县人丁册,枫桥县外来登记册。”
她的眉头微微皱紧,这和刚才说好的有些不一样啊:“不是应该直接又那些士兵的花名么?怎么看样子你们好像讲着整个县的人名都收集来了。”
东方珏的脸色有些翻红,更是有些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
倒是肖遇眠了眠嘴,淡淡的说道:“哪里会保存士兵的名字,将那些人记下来不就是等于给个列表让你抓么?”
东方珏感激的朝着肖遇看了一眼,虽然他说的话是对的,但试试上如今拿不出册子并不是因为这些原因,而是当初他放在了启阳岗忘记带来,结果被一把火给烧了个干净。
“只要排开这些后面出现的外来人口剩下的就全是三皇子原有的士兵了,所以今日估摸着要辛苦大家,索性工作量并不大,在这本全名册里面外来的人口基本上都是后面一两页。”
沈栀将那两本名字翻了翻,果不其然最后几页的名字与外来人的登记名字一模一样,基本上并不需要耗费什么体力。
只是当她侧过头时,就看到莲音整个人都默默的看着这本花名册发呆,头微微低着似乎有些出神。
“你怎么了?”
她将手轻轻的搭上了她的肩膀,莲音整个人好似受到惊吓一般整个人都跟着抖动了一下。
“没,没什么,快洗弄吧,弄完我们还要回去。”她的表情显得十分不自然,就连一旁的东方珏都连连看她好几眼。
这工作比想象的药简单,所以花费的时间更短,但最后大家还是决定今晚留在枫桥县,一来是因为这边的人口有些对不上的改动,而来是莲音总说身子有些不舒服并不想这么着急的就回去。
索性京城现在并没有太多需要麻烦的事物,所以大家也同意一起留下来。
这枫桥县夜晚的天空比京城的星星要明亮许多,明明是同一轮明月,但看上去却更为皎洁。
沈栀沐浴完本想在院子里乘乘凉,却听见周围又细细碎碎的脚步声响起,本是出于警觉想要看看是不是有什么坏人,却不曾莲音竟然换了身利于行动的衣服绕开前门的侍卫准备从后面出去。
“莲……”沈栀本想喊住她问问她在做什么,却又想到她今日本就有些不同寻常的表情,只好将声音又压了下来,同样压低了脚步,悄悄的跟在了她的后面。
只见出了东方府她就顺着花圃朝西南方走去,那边属于更加难以开垦的地区,虽说也有人在负责但基本上都是些外来的人口聚集在那一方向比较利于统一管理。
而莲音此时往那边去是做什么?
沈栀从来没见过她这般异常的举动,为了不让她发觉刻意保持了一段距离。
只见莲音拿出驱虫的药水在自己的小腿上涂去,又看了看周围并没有发现其他人在周围,就放大了胆子站直了身体直接朝着一排俨然的房屋跑去。
沈栀并没有准备这些东西,而这附近杂草有多,且不说自己怕不怕这些蚊虫叮咬了,就是她能忍得住,但她的腿必然在路过这些杂草是留下声音。
她不得不选择慢些在田埂上远远眺望,只见她在不远处的一个土方外四处张望后立马轻轻敲了门。
沈栀等到她紧了屋子后,这才敢迈开双腿大步朝着那土房子走去。
这房屋她从未见过,就连上次来枫桥县她也并没有在意过此处,她敢相信莲音之前也没来过。
那么她现在出现在这里是为了什么?
她自然不能这么正大光明的敲门,见侧边的土窗边放着可供踩踏的支架,她便伸出脚用手拉着一旁挂玉米的绳子整个人站了上去。
人这一战便能看到房内的情况。
这窗户锁在的位子是卧房,但想这种土房子并没有将房间分开的这般严格,所以每个房间只见并没有门,只是适当的划分了区域,即便是在卧房她也能通过前面的空隙看到大门口的模样。
只见这房里的人是一家三口,男子兴许是因为多年劳累的缘故,腰部似乎受到了劳损,上面还缠着固定用的绷带,整个人有些疲惫的坐在织布机旁。
而房内的女子脸色看上去有些苍老,眼睛似乎也并不太好,看到莲音时整个人虽然有些害怕的发抖,但还是默默的往前凑了几分。
倒是这个跟云流差不多大的孩子,身上是健康的肤色,但却像个傻子一样愣愣的站在原地,本该是少年的阳光,但在他眼里看到的只有呆滞,就像个木头人一样,傻傻的。
沈栀从来没有见过这么一家人,她也没想到莲音会来见这么一家人。
其实她连莲音可能是奸细或者要告密这种最坏的打算都想好了,却没想搞她会来见这么一家平平无奇的人。
看上去没有一点攻击性,何止是没有攻击性,简直就是很好拿捏。
这一家人除了这孩子身体硬朗点,其他人估计被沈栀一推就能摔到,但这孩子好似真是个傻子,根本不足为据。
就连莲音进屋他呆呆的看了许久后才开始呜呜啊啊的叫了起来,更是拿出手不只是打她还是在拍她。
莲音却并没有躲闪,反而是直直的站在原地任由这傻子的手重重的落在她的肩头和后背。那老伯背对着沈栀她看不清楚什么表情,而那老妇则是慢慢的挪动叫到了莲音的面前,突然伸出手将莲音的脸捧住。
“这是什么关系?”沈栀有些看不懂,但她看的出来这种中间的联系非比寻常。
若是正常人谁又会突然抚摸一个不认识的人脸呢?
“静,静儿?”那老妇有些哽咽的问着,眼里一直在抖动更是有些不相信。“是静儿么?”
只见莲音一直呆滞的脸顿时哭了出来,放在两边的手立马将老妇的手给抓住放在了自己的脸颊上:“是,我是!我是静儿!没想到竟然还认得出来。”
她脸上的表情十分复杂,眉头紧锁,睫毛又在不断颤动,好似有些不敢置信,却又似乎有些怨愤。
沈栀只知道她叫莲音,从来没听过她还有过什么名字,难不成静儿是她以前的名字?
沈栀不记得是从她自己嘴里还是从云流嘴里听过,他们这些山上跟着师傅的孩子,除了几个是父母送上山的大多数都是无父无母的孤儿或者是弃婴。
莲音就是后者,她是被她父母所放弃的那个人,因为逃难将她丢在了半路上,这才被她师父给捡了回去,最后习得医术成为如今的医仙。
难不成这些个人就是莲音的父母?
沈栀不敢相信的睁大的眼睛朝着里面看去,只见莲音哭的整个肩膀都在一耸一耸的。
那老伯想来也已经哭了,虽说背对着沈栀见不到模样,但也可以看到那老伯的手一遍遍地抬起,似乎在抹着眼泪。
“怎么会不记得,虽然模样都变了,但毕竟是身上的一块肉啊。”老妇的声音十分哽咽,她整个身体似乎都在颤动。
脸上五味陈杂,但更多的确实愧疚。
“一块肉,可当初你们就能狠心将这块肉给舍弃了呢!”莲音的情绪突然激动了起来,她整个人重重的将妇人的手给甩开,情绪似乎有些崩溃的后退到了门人,重心不稳的直接靠着门就做了下去。
“回答我啊?为什么当年你们就这么狠心把我给扔了?啊?”莲音的眼泪顺着沟壑流到了嘴巴里,神情十分激动也显得愈发不自然。
那老翁将眼泪摸下后,长长的叹了口气说道:“静儿,当初的事情要怪就怪我吧,你母亲并不知情,当初是我悄悄把你放了下来,只是当时真……真的没有办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