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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人扭头，便见原本应该被聂林握在手中的鼠标，正亮着彩灯可怜兮兮的躺在一旁。
“怎么了？”
卓斌起身走上前，凑在那三张显示屏上认认真真的看了好一会儿。
“0warning，0error，这程序不是没问题嘛！”
“诶，这是运行结果吗？”卓斌指着第三台显示屏上的图案，疑惑道：“j？什么鬼？”
卓斌将耳机摘下来，气鼓鼓的丢在桌子上。
“妈的，真是防火防盗防兄弟！”
温词和汪奇对视一眼，也起身走上前。
“怎么回事？”汪奇问。
“那两张j标我知道是谁做的了？”聂林沉声。
汪奇看着聂林的表情，猜测道：“……魔笛？”
“嗯！”聂林点头。
“为什么突然这么肯定？你刚刚不是还说他……”
“他盗用了我的程序！”聂林打断汪奇后面的话。
“什么时候的事？”温词站在聂林身后，右手端着剩下的半杯咖啡。
“四年前，j神名声大噪，圈里掀起了模仿j标的风潮。我觉得j标很酷，所以就给自己写了一个‘鹰标’的程序。”
“为了使‘鹰标’可以达到像‘j标’那样动态的效果，我认真的观察了j神留下的所有j标，写了一个口令程序。”
“不过后来我对程序的结果并不满意，就将其一直保存在了电脑里，再没有使用过。”
温词脑海里闪过方才在网页上浏览的资料。
“资料上显示，你们三人的【小鹰飞呀飞】战队，在那场‘超神黑客大赛”结束后的第四个月就宣布解散了。”
“没错，‘解散’二字是我最先提出来的。”
聂林垂着脑袋，以致身旁的人看不清楚他脸上的表情。
“是因为god吗？”汪奇在胸前交叠着手臂，仔细观察着聂林的一举一动。
“超神黑客大赛之后，我们三个人都收到了‘万毒联盟’和【tos】抛过来的橄榄枝，但我们都不约而同的拒绝了。”
“但过后不久，我和‘尼克’便发现‘魔笛’同【tos】战队里的‘罗刹’私下一直保持联系。”
“经过一番对峙，‘魔笛’承认自己有加入【tos】的意思，还说了一些我和‘尼克’都不太认同的话。”
“道不同，不相为谋。我便主动提出解散队伍，大家以后桥归桥，路归路。”
“宣布解散的头天晚上，‘魔笛’提出我们三个人进行最后一轮友谊战。巧的是，我那天正好身体不太舒服，比输了。”
“比输了的意思是……”卓斌双手掏着白大褂的兜，好奇宝宝的询问。
“意思就是，‘魔笛’攻破了我电脑上的防火墙，可以任意浏览里面的所有资料。”聂林抓了抓本就不长的头发。
“‘魔笛’怎么知道你写过‘鹰标’程序？以及存放在哪里？”汪奇像审讯犯人那般严肃的提问。
“我写完‘鹰标’之后给他和‘尼克’看过效果，他当时还吐槽了我一番。”
“至于后者，我只能说这是一种默契。毕竟，我们曾经是一个tea”
聂林说到这里，终于抬起头。
他盯着面前的程序，回想着四年前的情形。
“说到默契，我现在愈发觉得，那天晚上同我和‘尼克’对战的人不是‘魔笛’！开始的感觉很像，但到后面的操作准度和力度完全像是变了一个人。”
“当时我身体不舒服，没有想太多。可现在回想起来，总觉得很不对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