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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头颤颤的收起了手中的信，僵硬的抬起头，“师祖？”
“不是。”凤浔平静的回答道。
老头这才松了口气，也是，这小丫头才多大年纪，自家师父怎可能拜她为师？必然她是替人来传信的，不可能是她。
他的这口气还没有来得及松开多久，少女的声音又再次响起。
“我没你这般丑的徒孙。”
“……”
老头看了看凤浔，又低头望向信上所写的那一句：“你长得丑不拉几的，为师担心你师祖懒得去找你……”
嗯，嫌他长得丑的，这就是师祖无疑了。
“那个……”老头立刻毕恭毕敬的站直了身子，如同一个乖乖听话的好学生，“您老来此，是有何指教？”
凤浔从衣襟里掏了掏，掏出了几张灵符，拍到了老头的面前。
“缺钱，三百万两一张，卖给你。”
老头：“……”
小奶猫：“……”
奶包差点哭了，当初凤都的人来求驯兽符，想要的是高阶驯兽符，才开了三百万两价格，而你这次给出的，只是一些仅能契约三阶玄兽以下的驯兽符，压根不值三百万两。
老头的脸色也僵住了，师祖来找他的第一件事，就是为了敲诈他？
他心里想哭，脸上还得忍住：“好的师祖，稍后我就让人把钱给你，师父，你这符有什么效用？”
“驯兽，”凤浔蹙眉，“三阶以下的灵兽可以契约。”
老头原先僵硬的脸色，再听到凤浔这话之后愣了一下。
驯兽符？
这……好像听起来很厉害的样子。
可三阶以下的玄兽，不值三百万两啊。
面对着凤浔，老头压根不敢反抗，他一脸的乖巧听话：“多谢师祖将这驯兽符卖给我，徒孙感恩戴德的感谢师祖全家。”
“感谢我全家就不用了，我全家就我一个。”
老头：“……”
他干咳了两声，老脸有些尴尬：“师祖，您还有事要吩咐徒孙吗？”
“暂时没有，等我缺钱花了在来找你。”
凤浔伸出了手：“三张驯兽符，九百万两，拿来给我。”
老头终于明白了，师祖来找他就是为了坑他的银子。
他的心都在滴血，大手一挥，故作豪气的道：“小五，去把银子拿给你老祖宗。”
“……”
凤浔的表情僵硬了，她转过头望着老头。
老头呵呵一笑：“那是我的小徒弟小五，您是我的师祖，自然也就是他的老祖宗了。”
那叫做小五的少年面容清秀，皮肤白皙，略有些稚气与青涩，他拿着一沓子银票走到凤浔的面前，小心翼翼的递给了她：“老祖宗，您要的银票。”
凤浔的所有目光瞬间被银票所吸引，也就不在意小五的称呼，她将一沓子的银票全都收了起来，心满意足的笑了：“嗯，你比那些老头子明事理多了，日后你若要找我，便去秦家，我叫凤浔，奶包，我们走吧。”
老头有些想哭，又哭不出来，目送着银票……不对，目送着师祖离去。
直到凤浔的身影消失，他才侧头看向少年小五：“小五，我师父吩咐了，关于师祖她的事情，不能被任何人知道，刚才你就当什么都没看见，可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