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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放轻脚步,暗自离开。
具体为什么负伤,他自己都记不清了。
塞缪尔告诉他,那是几年前出任务造成的。
他便信以为真。
黎逢不在乎自己流多少血受多少伤,这几年一直偏执地寻找魅魔、铲除魅魔,仿若他刻在骨血里的任务,可心中永远空落落的。
直到Ares闪闪发光地出现在他眼前。
如奇迹一般。
黎逢怔然摸向胸口的伤痕,隐隐作痛。
Ares……
绝对不简单。
临睡前,小团子若无其事钻进衬衫改造而成的睡袋,戴上紫色小睡帽,顶端装饰的小绒球软软垂下,甜蜜陷入梦乡。
良久。
黎逢翻身,目光沉静而复杂地注视着对方。
伸手摘掉胡须上挂着的食物残渣,再轻轻拿掉睡帽,小心翼翼用指腹按揉Ares的小脑袋。
低沉嗓音极轻,近乎气音,责备问:
“笨…疼不疼?”
-
自从被黎逢这个冤大头饭票召唤出来,Ares开启疯狂进食模式,已然从雪媚娘进化到雪媚娘plus版本。
毛发都更顺滑发亮。
如冬日晴朗的阳光落在雪面上,泛出星星点点的碎光。
怎么看都是可爱又漂亮的小鼠。
鼠接连几天偷吃,人类都毫无察觉,实在是笨!
小团子甜甜翘着嘴角,扒在抽屉扶手上,猛地向后仰头,蓄力一撞!
柜子并未如往常那样弹开。
“吱?”
额头撞到一片柔软。
是黎逢的手心。
呆呆仰面,黎逢似笑非笑的冷淡面孔映入眼帘:“这么用力?”
“吱!?”大尾巴缓缓炸毛,从椭圆状变成蒲公英般的蓬松圆球状。
小鼯鼠慢吞吞爬到柜顶,尽量与黎逢平视,可男人太高,即便是蹲着,视线也比三层木柜高一些。
“Ares,怎么不继续了?之前不是很顺手么?”
鼠瞬间汗流浃背。
他是什么时候发现的!?
鼠万无一失的潜伏计划,就这样败北了!?
“哥哥…”小爪子焦灼地互相搓搓,由于太胖,都搓到了肚皮上,“我只是检查一下有没有过保质期,你难道不信任我的鼠品吗?”
黎逢挑眉:“当然相信。”
依次拉开三层抽屉。
“但这又是怎么回事?”
小肉团低头看去,里面竟只剩下一堆包装袋,不由惊愕张大鼠嘴,愤怒地吱吱叫:“怎么会这样?哥哥!”
“家里一定遭野老鼠了,Ares独善其身,品行端正,居然遇到这种事!”
小脑袋左右摇晃,哀叹:“鼠跟鼠的差距,比猪跟鼠的差距都大呀。”
“要是让我发现是谁吃的,我一定不会放过他!”
两只小脚把柜子踏得砰砰响!
黎逢静静看小团子演了一整套戏。
抿起的薄唇抖了下,差点笑出来:“Ares受委屈了对不对?”
他从不知道自己笑点这么低。
小家伙的确不记得自己偷吃得这么快,一颗都不剩,难免有点真情实感。
“嘤…嘤嘤、呜……”
装哭时小肚腩一抽一抽,十分可怜。
雪媚娘如比萨斜塔般倾斜,微微探身,故意让对方看清自己眼眶里疯狂打转、楚楚可怜的泪珠。
摇头,泪水潸然而下,鼠脸凄美。
“不委屈的…”
“但是。”
颤抖的鼠爪指指自己:“哥哥能再给受害者Ares买一卡车零食嘛?这次,我一定会加倍保护好它们的呜!”
黎逢并未给出答案。
男人翻掌,示意:“来哥哥手上。”
Ares依言站到柜子边缘,四肢猛一用力,突然如铅球般重重下落。
“吱!?”
鼠居然飞不起来了!
黎逢稳稳接住受惊的小鼯鼠:“暴饮暴食,可是罪孽之一。再不乖,我要带你去天堂祷告了。”
“不可能!”肉团子脸红红的,突然暴起,朝他大喊大叫。
“鼠的身材很曼妙!”
黎逢不咸不淡嗯了声,掏出手机咔嚓拍张照:“自己看。”
搜索引擎有自动识图功能——
[找到87篇参考资料>]
[这个动物识别为“北极熊”,栖息地:环北极海冰区……]
“不!!!”鼠鼠绝望跪地。
一段凄惨bgm响起。
-
好在可恶的小神父比想象中开明,一日三餐照常,但零食额度大幅度缩减,说什么让小鼠多吃肉蛋奶。
每天加餐是植物牛奶。
最开始黎逢把奶倒在碗盘里,让小家伙自己喝,可Ares跟闹饥荒似的整张脸都埋进去,每次都狼狈不堪。
他干脆网购了鼠类专用小奶瓶。
这样一来,不仅不会弄脏鼠脸,还能随时随地满足雪媚娘魔头的口腹之欲。
距离下课还有五分钟,小团子就在他胸袋里拱来拱去。
不满的意味十分明显。
黎逢额角青筋跳了几下,咬牙:“…马上。”
下课铃一响,行动端庄有礼的黎老师居然走得比学生还快,众人不由惊讶。
举着课本的课代表一头雾水,收拾完书本,决定亲自去办公室问问期中考的重点。
没几分钟,课代表疯了似的冲回来,激动不已宣布——
“卧槽,黎老师隐婚生子了!”
“我刚才看到他躲在办公室里冲奶粉,还有个小宝宝的声音一直催他快点!”
“黎小古板的老婆到底是谁?!”
“你傻啊,黎老师这么忙还一个人带崽,肯定是被老婆甩了,留个孩子给他带!”
没十分钟,校园论坛中的几个新贴子被顶成了“hot”,浮在论坛最顶端——
#阴郁寡夫在A大#
#修无情道后被甩了那些事#
#师娘回家#
作者有话说:
鼠鼠探头:是本宝宝![奶茶]
第13章十三颗雪媚娘
“嘬嘬嘬——!”
办公室弥漫着豪爽的啜饮之声,小小的三瓣嘴嘬得石破天惊,极其响亮。
“哈!”爽快喟叹一声,小爪推开空掉的奶瓶,软声大叫,“再来!”
黎逢机械地重复往奶瓶里续杯的动作。
“撑不撑?小肚皮都圆了。”
“鼠还能再来十八瓶!”
男人扫了眼小鼠嘴巴一圈打湿的绒毛,试图先给他擦擦,可Ares焦急地抱住奶瓶又是一顿豪饮,什么也不听。
很有武松打虎痛饮十八碗烈酒的风范。
作为对立阵营的神父黎逢最有可能挨打,还不紧不慢给鼠揉肚皮,温声:“慢点喝。”
“别呛奶了,笨鼠。”
“吨吨…嗯?”Are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