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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6章肥羊回村
宗介来到【甘味处】。
「宗介先生，那个————我想请个假。」
真希走了过来。
「请假？怎么了？」
「明天————是忍者学校的入学考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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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希低着头，绞着手指。
「我也想去试试。」
「虽然我年纪大了点（12岁），但我不想一辈子只当个服务员。」
「我也想成为忍者。」
宗介看着这个女孩。她在店里干活很勤快，也很聪明。
但忍者————那是一条不归路。
「你想好了吗？」
宗介问。
「当忍者，是要杀人的。也是会被杀的。」
「我想好了。」
真希抬起头，眼神坚定。
「我想变强。我想————能帮上您的忙。」
不仅仅是端茶倒水。她想成为像香织那样的左右手。
「好。准假。」
「而且，既然是我店里的人去考试，不能太寒酸。」
宗介拿出一张纸写下字「拿着它，去天天忍具店领取物资，拿最好的。」
真希接过纸条。
「谢谢宗介先生！」
真希激动地鞠躬。
看着真希离去的背影，宗介若有所思。
「连真希都想当忍者了————」
「这个世界，果然只有力量才是硬通货。」
就在这时。
一个身影坐在了他对面。
是一个女人。
她有一头金发，扎成两个马尾。虽然看起来很年轻，皮肤光洁如玉，但那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颓废和沧桑，绝不是少女能有的。
她穿着一件背后写着「赌」字的绿色外褂。
最引人注目的是她的胸口，那里挂着一枚晶莹剔透的初代火影项炼。
纲手。
传说中的三忍之一，医疗忍术革命的鼻祖，也是忍界最着名的—肥羊。
宗介的左眼蛇瞳微微收缩。
蛇眼视野中，纲手的查克拉，旺盛得像是一轮正午的太阳。
那是远超叶山美沙的庞大阳遁查克拉。
「给我来壶酒。要烈的。
「抱歉，这里是甜品店。」
宗介给她倒了一杯热茶。
「不过，如果您想喝，我可以让人去买。最好的大吟酿。」
「哼，还挺上道。先来一碗红豆汤。多放糖。」
「好的。」
宗介亲自去后厨盛了一碗特浓红豆汤。
纲手喝了一口，眉头舒展。
「味道不错。难怪自来也那家伙推荐我来这里。
她喝完红豆汤，单手托腮，肆无忌惮地打量着宗介。
「你就是高屋宗介？那个有名的商人？」
「我是商人，也是后勤官。」
宗介纠正道。
「听说你很有钱？」
「还行。做点小生意。」
「小生意？」
纲手嗤笑一声。
「垄断了前线的净水供应，控制了半个火之国的粮食和忍具生产————这叫小生意？」
「那就是大生意吧。
宗介没有否认。
「纲手大人，您回村子，是因为水门上忍的事情吗？」
纲手离开木叶的原因众所周知。弟弟绳树和恋人断的死，让她患上了恐血症，也让她对这个为了政治博弈而不断牺牲人命的村子感到厌倦。
这个时间点，她应该带着静音在忍界各地流浪躲债才对。
这时候回来，大概是因为村子损失了水门这位顶级战力，所以三代火影把纲手召回来了。
提到水门，纲手的眼神瞬间黯淡了一下。
「那个傻小子————」
她又拿起茶杯，猛灌了一口。仿佛在喝酒。
「早就跟他说过，火影是个诅咒。他不信。现在好了，把自己搭进去了。」
「我本来不想回来的。」
纲手又喝了一口茶。
「三代火影发了十二道急召令，催命一样让我回来。说是医疗部快撑不住了。砂隐又研发出新毒药，中毒的伤员太多。」
「不过在此之前————我需要你帮个忙。」
「请说。」
「我是来借钱的。」
纲手直言不讳。
她把手伸到宗介面前，掌心向上。
「借我五千万两。」
宗介挑了挑眉。
「五千万？您这是欠了多少赌债？」
「要你管！」
纲手一拍桌子。
「你就说借不借吧！我是千手一族的公主，难道还会赖你的帐？」
「您确实不会赖帐，但您还不起。」
宗介平静地指出事实。
「千手一族的家底早就散光了。您现在的收入来源，只有做任务。但您已经很久没接任务了。」
纲手的脸色变得很难看。
「你这小鬼，说话真难听。」
她站起身，准备离开。
「不借拉倒。老娘去找老头子要。」
「等等。」
宗介叫住了她。
「我不借钱。但我可以和您赌一把。」
纲手的脚步停住了。
听到「赌」字，她的耳朵动了动。那是刻在DNA里的条件反射。
「赌什么？」她转过身，眼神瞬间变得锐利。
「您有带骰子吗？」
「当然。」纲手拿出三颗骰子。
宗介接过骰子，放在桌上。
「很简单。猜单双。」
「如果我输了，五千万两，白送给您。不用还。」
纲手的呼吸急促起来。五千万，白送？
「如果你赢了呢？」
「如果我赢了————」
宗介指了指纲手。
「我要聘请您。做我的医疗顾问。」
「为期一年。不需要您去战斗，只需要您帮助我，完成几个实验课题。」
「比如————关于器官移植的排异反应，以及查克拉对神经系统的影响。」
纲手皱眉。
「器官移植？神经系统？你在搞人体实验？」
她对这个很敏感。
「合法的医学研究。」宗介微笑着，「为了救人。就像净水一样。」
纲手盯着宗介看了许久。
五千万两，足够她还清外面的债，还能再赌好久。
而代价，仅仅是当一年的顾问？
虽然，她是出了名的逢赌必输。但猜单双这种纯运气的游戏，她不信自己运气会一直那么差。
「好！赌了！」
纲手坐回椅子上。
「你来摇。」
宗介将骰子扣在碗里，摇晃了几下。
哗啦啦。
骰子在里面撞击。
声音停止。
「单，还是双？」宗介按着碗。
纲手盯着那个碗。
她的直觉告诉她，是双。
但是，她的直觉通常是反向指标。
「我压————单！」纲手大喝一声。
宗介笑了。
他慢慢揭开碗。
二四六点。
「双。」
宗介轻声说道。
「看来，您今天运气不好。」
纲手呆呆地看着那三枚骰子。
又输了。
五千万两，飞了。而且，把自己也赔进去了。
「愿赌服输。」
纲手咬着牙，虽然不甘心，但她也是个讲信誉的人—虽然经常躲债。
「从今天起，老娘就是你的顾问了。」
「不过先说好！我不做伤天害理的实验！还有，我要预支工资！」
「没问题。」
宗介从怀里掏出一张支票。
「这是一千万两。」
纲手一把抢过支票，塞进深不见底的沟壑里。
「既然我是顾问了————」
纲手看了一眼宗介的左眼。
「你那只眼睛，是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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