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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自己会如何去抉择。
阎烈看着他那一脸茫然，纠结的样子，道：“当时你跟我说，命运是别人安排的，能改变的也只有自己，你一直告诉我不要相信别人安排的路，如今……自己也迷茫了么？”
司空凛宸闻言，一时间不知如何作答。
最后将尴尬化成了一声浅笑，道：“我们认识多久了。”
阎烈摇了摇头，道：“不知。”
“是啊……不知……”司空凛宸透过窗户看向了窗外。
他们相识有多久了，他记不得了。
他还记得第一次见面的时候，那时候阎烈还是少年模样。
而他早早的就坐在了那个位置上。
那时候阎烈还没有现在这般的冷漠，每次在他的大殿内捣乱，搞得他一时间都不知道要不要去罚他。
可罚他自己要没有理由，毕竟他也不属于这个世界，也不属于他管辖的地方。
所以也就任由他四处去捣乱，欺负黑白二位无常，还有地府那些长老们。
司空凛宸跟他来到了一个山上，此时的周围一片漆黑，他们站在悬崖边的一颗树下。
看着下面的地府，嘴角勾起了一抹笑。
司空凛宸这次没有穿狐裘，而是一身紫红色站在那，他抿唇浅笑，对着身侧同是红衣的男子说道：“烈，本王若是没有记错，上次本王还在这里跟你说不要放弃宁姑娘吧？”
“嗯。”阎烈轻轻应声，然后就不说话了。
司空凛宸看着他那冷漠的样子，无奈一笑，道：“你倒是没了年少那般天真无忧，终是躲不过时间啊！”
阎烈看着他，语气淡淡的说道：“我第一次见你的时候，你不也是不爱说话？”
第一次见他的时候？
那时候……他就坐在可以感受到寒风的位置，身侧除了对他恭恭敬敬的人之外，无一聊心之人。
直到阎烈的出现，他这枯燥的一生倒是变得有趣了一些。
他叹了一口气，语气有些无奈的说道：“只可惜，当年的小男孩长大了，都变得不爱玩闹了！”
阎烈听着这话，转头看向他，也没有说话。
司空凛宸转头看他，四目相对那一刻，两人都笑了起来。
阎烈也没有笑很久，就将笑容给收了起来，看着眼前的男子，语气淡淡的说道：“若是撑不住了，就将那个位置让给别人吧。”
司空凛宸听着这话，脸上划过了一丝凝重，无奈的叹了一口气，说道：“这个位置，哪是本王想弃就能弃的？”
自古就出了他一位，他想找继承人都找不到。
阎烈闻言，抿了抿唇，道：“那就逃吧。”
逃？
司空凛宸转头看向他，脸上带着一丝诧异，随后笑了笑，道：“你还真是没变！本王可是记得，你当年也是因为太累了，所以逃出来了！”
阎烈脸上带着几分尴尬，道：“走吧，她要回来了。”
“嗯。”司空凛宸应声。
两人直接消失在了原地。
再次出现就直接回了王府。
司空凛宸将头探出了屋外，看着跟宁宝宝一起过来的苏莺婼，直接将玉竹给拉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