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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了吧。”厉琛泽只能非常无奈的开口，“随便你吧。晚上我会早点下班，然后去学校接你们两个的。”
程可乐眨巴眨巴眼睛，非常认真地点头：“好。”
于是，电话挂掉。
程可乐一抬头就对上陆修齐好奇的视线。
她想到什么似的，就这么笑着开口：“怎么了？为什么这么看着我啊？”
陆修齐只是浅浅笑了笑，然后开口道：“没什么。就是感觉，你和你的先生好像关系非常好啊？”
程可乐：……
有吗？
她和厉琛泽？
她怎么没有感觉啊。
而且，她感觉，陆修齐这句话简直就是天大的讽刺。
她和谁的关系都有可能很好，但是和厉琛泽的话，真的是，有种一言难尽的感觉。
实在是因为，厉琛泽这个人和正常人不太一样啊。
他是一个冷血动物，没有感情的人类。
这种人，用他的话来说，就是一辈子都不会喜欢上一个人的。
这种人，就是这个世界上非常可怕的一个存在。
程可乐忍不住叹了口气，然后笑得有些尴尬。
她开口：“可能吧。”
很明显，陆修齐看得出来，程可乐并不是很想要多加谈论她和厉琛泽之间的关系。
既然是这样，那陆修齐也肯定不会再继续问下去的。
于是，这件话题，暂时就这么结束了。
程可乐抬起头来，若有所思地多看了两眼陆修齐。
片刻，她想到了什么似的，就这么笑嘻嘻地看着陆修齐，随后开口问道：“陆修齐，我能问你一个问题吗？”
陆修齐点点头，然后开口：“好。你说。”
“你……有没有喜欢的女孩子啊？”
陆修齐没有想到，程可乐会问自己这个问题。
他脸上的表情看起来有些过分的诧异和紧张了。
他就这么低下头来，不敢去看程可乐的眼睛。
他似乎在躲避着程可乐的视线。
程可乐完全没有察觉到陆修齐的不对劲，她就这么若有所思地盯着陆修齐，然后有些好奇地开口道：“怎么了啊？我是不是说错话了？我是不是不该问这个问题啊？”
陆修齐小声道：“不是不是。是我的问题。”
“嗯？看你的样子，应该是有的吧？”
陆修齐不说话。
他这个态度已经很明显了，答案呼之欲出。
程可乐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然后忍不住撇了撇嘴。
她就知道，这个世界上大部分人都还是正常的。只有厉琛泽是少数人。
对，就是这样。
她忍不住长出了一口气。
也不知道几十年后，她和厉琛泽两个人之间会是怎样的一种状态。
该不会是还像现在这样，平时的生活里相敬如宾，然后偶尔也会小打小闹。
或者时间的慢慢流逝，两个人生活里的矛盾日积月累，他们已经对彼此非常厌烦了。然后到时候，两个人基本上每天都在吵架。
吵架吵架吵架……
哈哈哈哈哈，不知道为什么，程可乐想到自己和厉琛泽两人吵架的场景，感觉应该还挺好玩的。
她的嘴角微微上扬起来，表情看起来也有一些小小的可爱。
陆修齐就看着这样的程可乐发起呆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