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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这次有实打实的正事，他轻轻咬了咬下嘴唇，还是鼓起勇气开口：
“宇帆，我问你一个事情。”
“嗯？什么事？”凌宇帆似乎也听出他语气中的认真来，语气也少了些许调侃。
“就是……班里有个调皮捣蛋的学生，今天突然跑过来和我道歉，我看到他脸上还有伤……”沈桔楠努力的调整自己的语气还有措辞，说的有些支吾。
“嗯，然后呢？”那边，凌宇帆看沈桔楠没说下去，语气淡淡的回应，甚至算得上有些冷了。
这一句语气明显的变化让沈桔楠心中一惊，可是他又在心中告诉自己，不管怎么样，直接对一个初中生动手还是是不对的，于是接着向下讲：
“我知道你是可能是听了小艺说之后替我们打抱不平，但是他还是个初中生呢，用那种方法还是不对的……之后还是别这样了好不好？”
“别怎么样？沈桔楠，你说话不清不楚的什么意思？”凌宇帆的语气彻底冷了下来，甚至直呼对方大名，说完他语气中还带了些难以压制的愤怒，最后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听起来在努力压制着不满的语气让自己恢复如常：
“行了，我在忙呢，你说的我都记着了，先挂了。”
“我不是……我没什么意思！我……阿帆！”沈桔楠心中惊慌不已，他当然听得出凌宇帆生气了，然而沈桔楠还没来得及多说什么，对面就传来了电话挂断的忙音。
沈桔楠慢慢放下手机，不知所措的盯着已经黑下来的手机屏幕。
又过了几分钟，沈桔楠按下手机按键，打了几个字，然而最后还是删除了。
随便打人就是不对的，沈桔楠心中因为凌宇帆刚刚的态度让他心中难过的很，为什么要他先去哄他呢？
说着，他把手机揣进兜里，不再去想刚刚的事。
下午化学课，刘毅斌果然乖乖的坐在座位上没有再出去，虽然课上也没什么其他的互动，但至少也不会调皮捣蛋，沈桔楠心中一阵闷痛，又想到了凌宇帆在电话中的态度。
难道真的是他太不知好歹了吗？
下课，沈桔楠走到最后一排，从兜里拿出一瓶碘伏和医用棉签，是他午休之后特意出去买的，刘毅斌没接，他就把东西放在桌上：
“破皮的地方还是要消毒，这几天洗脸注意一点，防水创口贴和冰袋我在药店没买到，你回家冰敷一下消肿的很快的。”
“唔。”刘毅斌垂着眼睛盯着桌面，轻轻点了点头。
周围几个同学时不时投来好奇的目光，沈桔楠也不好再多说什么，轻轻点点头就转身离开。
一天结束，沈桔楠魂不守舍的跟着几个同学往宿舍走，旁边三个人还在讨论一会去吃什么，他却什么都听不进去。
“桔楠？桔楠？沈桔楠——！”
一直到李嘉明发现了他的不对劲，伸手在他面前晃呀晃，沈桔楠这才吓了一跳猛然回过神：
“啊……？怎么了？”
“什么怎么了，你怎么又蔫了吧唧的，跟那位又怎么了啊？”李嘉明凑过脑袋瓜，又是一脸八卦的问。
“哪有，你别胡说。”沈桔楠被戳中痛处，不满的撇下嘴角。
“好好好，不说不说，所以，吃什么？麻辣烫还是炒菜？”李嘉明赶紧打住，轻轻揽着沈桔楠的肩膀把他向三个人拉近一些。
“唔，都行。”沈桔楠意识到自己的情绪太明显了，赶紧把心中的酸涩沉闷压下去，心想和同学们好好吃一顿，把凌宇帆那家伙的事儿抛之脑后。
最后他们选择了一家炒菜小饭馆，四人在餐桌前落座，小餐厅生意很好，有许多住在附近的居民，下班路过的时候就来吃饭，往里走了一点才找到一处刚刚有人离开盘子还没收的位置。
同学在招呼服务员来收拾桌面点餐，沈桔楠就摸出手机，低头盯着看，果然什么消息都没有。
凌宇帆一直都这样，生气了也不说生气了，就沉默着，讨厌得很。
他正纠结要不要再打个电话的时候，有服务生过来开始收拾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