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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岁岁迟疑了一下，挽住了梁京鹤的手臂：“我明天还要录节目，今天先回去，等奶奶醒了我再来看她。”
何思妤轻轻搂住何岁岁，然后看向梁知衡，柔声说道：“天都黑了，岁岁一个人不安全，知衡，你送她回去吧。”
何岁岁做出一副难为情的样子，“姐，这样会不会太麻烦姐夫了？”
“都是一家人，有什么麻烦的。”何思妤笑道，“知衡，你说对不对？”
梁知衡点点头，看着何岁岁，摆出一副长辈的姿态，“你姐姐说的没错，刚好也顺路。”
等到老太太被转移到病房里了，何岁岁才依依不舍地看了梁京鹤一眼，跟着梁知衡一起离开。
他们这一走，病房里就只剩下姜瓷，梁京鹤，何思妤三个人了。
气氛有些怪异。
何思妤看了一眼梁京鹤，又看向姜瓷，“小瓷，我们都熬这么久了，不如你去买点咖啡回来，提提神吧？”
姜瓷原本也有这个打算，再加上她觉得跟梁京鹤还有何思妤待在同一个空间里太过压抑，所以想都没想就直接应下了，“好。”
“记得阿京那份不加糖。”何思妤提醒道。
姜瓷愣了一下，不由得多看了何思妤一眼。
何思妤却笑着催促，“还愣着干什么？快去啊。”
姜瓷这才反应过来，转身离开。
医院的自动贩卖机在停车场那头。
姜瓷顺着走廊走出楼梯口，夜风扑面而来，她打了个哆嗦，脚步不由得快了几分。
正当她要拐进自动贩卖机旁的便利店时，一道奇异的声响引起了她的注意。
她皱眉，顺着声音看去，只见停车场角落，一辆黑色的奔驰正轻微地晃动着。
姜瓷下意识要移开视线，可余光中却扫到了那串再熟悉不过的车牌号。
那是梁知衡的车。
她心头一震，连呼吸都顿住了。
车窗被雾气模糊了，但车内依稀可见两道纠缠在一起的身影，女人的长发搭在车窗边缘，一只细白的手臂压在男人肩头。
她没看清男人的正脸，只是那个女人，姜瓷记得太清楚了，是刚才才离开的何岁岁。
姜瓷只觉得背脊发凉，一时间大脑一片空白。
她强迫自己别再看，转身往医院大楼跑去。
刚才看到的……不可能是真的吧？
——
车窗起雾，狭窄空间里，暧昧的气息几乎要将人吞没。
后座里，何岁岁的手臂还圈在梁知衡的脖子上，脸颊泛红，呼吸有些凌乱。
她穿的是件羊绒大衣，内里的针织衫已经凌乱地滑落至肩头，露出精致的锁骨线条，发尾粘在脖颈，像是刚刚经历过一场激烈的缠绵。
她软着声音贴在梁知衡耳边说：“刚刚有人走过去了，我好像看到是姜瓷。”
梁知衡抱着她的手明显顿了顿，随即皱眉，“你看错了吧。”
“我没有。”她撑起身，眼神认真得过头，“这时候停车场根本没几个人，我不可能看错。是她，一定是她。”
梁知衡沉默了一瞬，眼中闪过一丝不耐烦：“就算是她又怎么样？”
“她要是说出去怎么办？”何岁岁咬住唇，眼里藏不住惊慌，“要是让梁京鹤知道……”
“她敢？”梁知衡冷笑一声，神情瞬间阴沉下来，“如果她真那么多嘴，那就让她永远闭上嘴。”
这句话像是一道骤然落下的冰霜，打得何岁岁浑身一震，瞳孔微微放大。
她下意识推开他，语气都有些颤：“你是说……你会对她——”
“我不会动手，”他拉过她，把她重新按回怀里，声音低沉又带着压迫感，“但我有的是办法让她自己闭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