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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昭似笑非笑，嗓音清灵却带着让人毛骨悚然的冷意，“怎么回事？你怎么不去问问许妮妮前天下午她把我带到哪里去了，既然你们都不知道，那我现在就来告诉你们到底是怎么回事。”
纤长白嫩的手指一指，一旁的许妮妮早已在听到乔昭说的话时脸色煞白，全身都开始剧烈地抖了起来。
“壹元大哥，壹元大哥，你…你别信她说的话，你别信…”
她这副模样更加让肖壹元意识到或许发生了什么不可挽救的事情，低声呵斥了一句还在哆嗦个不停的许妮妮，“你给我闭嘴！”
都还没说什么呢，就嚷嚷着让肖壹元不要信。
可真是愚蠢至极呢。
乔昭在一旁冷笑。
肖壹元看向乔昭，态度比先前缓和了许多，“乔昭，前天下午我们一起去了魅吧，你现在和我说说后面她把你带去哪里了？”
“还能去哪？”乔昭笑得玩味，“你还记不记得之前凯子和你说过的八卦？”
“八卦？”肖壹元乍然回想还有些疑惑，皱着眉头想了许久才说，“我记性不太好，八卦那些事可太多了，你给我说说是个什么八卦。”
乔昭斜着看了一眼已经害怕到不行的许妮妮，微微笑了笑，那模样让一旁其他的女生看上去竟然还感觉甜滋滋的。
只是一看到许妮妮还垂落摇晃的手腕，她们也跟着浑身抖了抖。
“梁家的少爷在魅吧一夜情，随后一个月便被下了梅毒阳性的诊断，那些跟着他的男宠身上后来也开始陆续出了梅毒疹…”乔昭说到一半，还眯着凤眸打了个呵欠，“呜～，上次许妮妮不是还开玩笑，如果送我去服侍一夜梁少，可以拿到不少钱嘛…”
语毕，许妮妮终是捂上脸，整个人慢慢瘫软下去，倒在地上，小声啜泣起来。
“乔…乔昭，对…对不起，我真的真的不是故意的，求你原谅我，求求你原谅我吧…”
“你…你…”
肖壹元看着跪在地上的许妮妮，又看见乔昭眼里的冷漠，再如何反应迟钝，听到这儿时也大概知道了许妮妮做了些什么让人不可饶恕的事情。
顿时，所有的女生都是不可置信地看向还在地上求饶的许妮妮。
乔昭抬起脚尖勾起许妮妮的下巴，弯下腰居高临下地直视许妮妮的双眼，许妮妮眼里滑过一抹屈辱和怨恨，很快地偏过头，不想面对乔昭。
“看样子你很不服嘛。”
低声的话语在许妮妮听来，却像是恶魔索命的呓语。
“不想被开除的话今晚就来我家找我。”
说完，乔昭放下脚朝着卫生间外走去。
原地一众女生靠着还跪在地上的许妮妮，都远离了些，随后才看热闹嫌事不大地问了问肖壹元，“壹元大哥，许妮妮她该怎么办？”
肖壹元看着许妮妮，既是可惜又是厌恶。
“还能怎么办啊，等着被学校开除呗，乔昭家里什么情况你们又不是不知道。”
说完，就也走了。
剩下的六名女生看了看垂着脑袋看不清神色的许妮妮，她们再怎么混毕竟也就是一群稍微社会了点的学生，此刻看着做了这种害人事的许妮妮都觉得委实太过可怕，很快跟着肖壹元一起出了卫生间。
独独留下许妮妮一个人跪在地面，卫生间窗口透过的一丝光亮在她的脸上投射出一片阴影。